这反应也太真实了。
一定很好玩。
吴霄揶揄道:“不是说要去关灯?抱你去,省得你腿软走不动。”
“我才没有腿软!”
齐清荷嘴上反驳,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也是超凡者,感知自然非比寻常,她能感觉到他颈侧脉搏的跳动,那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原来,他也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从容。
这个发现让齐清荷心里生出一丝小小的、隐秘的窃喜。
吴霄抱着她,却没有急着走。
他的手掌不动声色地在她膝弯处停留了一瞬,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处柔软的凹陷。
齐清荷的腿不胖,但摸上去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肉感,不是瘦骨嶙峋的硌手,而是少女特有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忽然有些不舍得松手了。
房间很大,从门口到开关的距离不过十来步,可吴霄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故意放慢了节奏,怀中人的重量恰到好处地压在他手臂上,那双长腿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牛仔裤的面料在他手腕处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
齐清荷的小腿线条修长,脚踝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小截脚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吴霄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不正常。
明明还没到“那个时候”,光是看着这双鞋和这截脚踝,他居然已经有些心猿意马了。
怀里这姑娘浑然不觉,还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呼吸,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到了开关前,吴霄却没有立刻松手。
他就那么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伸向开关,指尖触碰到面板的瞬间,却停顿了。
“清荷。”
“嗯?”
“关了就看不见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齐清荷突然变得更紧张了。
她当然知道“看不见”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紧张、她的笨拙、她那无处安放的眼神,都会被黑暗藏起来。
可也意味着——她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表情,看不见他那双总是似笑非笑的眼睛里,究竟藏着几分认真几分戏谑。
其实是看得见的,她只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看不见就看不见。”她小声说,又倔强地补了一句,“反正……反正关了也能摸。”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后整张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吴霄也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他怔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这可是你说的。”
“啪嗒。”
灯灭了。
房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窗帘是拉上的,外面的路灯光透不进来。
世界忽然安静了。
吴霄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的双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腰。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齐清荷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慢慢靠近,先是拂过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悬停在她唇边,若有若无,像羽毛轻轻刮过。
“大哥哥……”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的翅膀。
“嗯?”
“你……你别离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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