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薄雾。
雷曼兄弟大厦前的景象愈发清晰。
人群混乱不堪,带着绝望的员工陆续走出公司大门。
有员工抱着纸箱大喊,声音里充满绝望:
“我的一切都在这儿了!我的股票,我的养老金,全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谁来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不是华尔街最强的吗?为什么没人救我们?!”
另一名中年员工丢掉手中的文件夹,愤怒地咆哮:
“福尔德!都是因为他!他毁了我们!”
“他们那些该死的高管,还有人拿着天价奖金,根本不管我们死活!”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分析师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我刚贷款买了房子……怎么还?我该怎么告诉家里人?”
“昨天还在加班算报表,今天我就成失业者了……”
有人呆滞,有人啜泣,有人愤怒地将手中的文件扔向地面,围观人群中隐约传来窃窃私语和手机快门的声响。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有人拿起手机拍照,有人摇头叹息:
“天啊,这就是金融圈的顶端?说垮就垮。”
“那些拿高薪的白领,现在连我这个开餐车的都不如。”
就在雷曼总部对面的高盛大厦的会议室内。
保尔森微笑起身,主动伸出手:“陈先生,欢迎来到华尔街最动荡的时刻。”
陈志远微微一笑,轻握他的手,随即在椅子上坐下:“动荡未必是坏事,有时候,只有风暴才能净化空气。”
他从手提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保尔森面前:“这是AIG股份的转让协议,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
保尔森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陈先生的效率令人钦佩。高盛感谢您的信任。这笔交易,足以改变游戏规则。”
陈志远轻笑了一声:“规则从来是强者制定的,而雷曼的倒下,只是清理棋盘的一步。”
保尔森点头,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至于您关心的三星股份,我们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冻结了相关资产。等清算结束后,它们将顺利落入英伍德资本的口袋。”
陈志远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保尔森,望向窗外的雷曼兄弟大厦。
大厦门口,躁动的场景还在继续。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远处,一道人影从雷曼大厦高处坠下,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最终消失在地面。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一片骚动,摄像机和手机纷纷对准那个方向。
保尔森也转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即又迅速恢复平静。
他拿起桌上的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
“愿上帝保佑美利坚,尽管它更需要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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