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仵作家是需要来的,身为县令,应当探望和安慰其老母亲,再有就是,或许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苏无名与新任县令独孤遐叔并肩而行,步伐中带着一丝凝重。
这是苏无名一对一县令速成辅导班啊。
狭窄的巷弄深处,两扇大黑门孤零零地矗立着,显得格外突兀。
“到了。”独孤遐叔轻声指了指前方。
苏无名抬眼望去,心中不禁暗叹:“这独孤仵作的家,竟是如此近在咫尺,却又似乎与世隔绝。”他深知此行不仅是为了探望和安慰那位失去儿子的老母亲,更是为了寻找潜藏在案件背后的真相。
正当两人准备上前敲门时,门扉却突然吱呀一声自行开启,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不安与期待。
门内,一位老妇人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一夜之间,她的发丝竟已斑白如雪,那模样令人心悸。
“苏无名见过老人家。”苏无名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中充满了对仵作家庭的尊重与同情。他深知,这扇门后,隐藏的是无数不为人知的艰辛与牺牲。
紧随其后的独孤遐叔也迅速反应过来,同样拱手行礼:“新任县令独孤遐叔见过老人家。请节哀顺变。”他的声音虽轻,却饱含真诚与关怀。
曹惠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她似乎并未完全意识到眼前两人的身份,只是喃喃自语:“可见我儿?他叫独孤羊,一夜未归,我正要去寻他。”话语间,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
独孤遐叔轻叹一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老人家,独孤羊已殒命。”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曹惠仅存的希望。
“我儿死了?”曹惠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化为深深的绝望。
“老人家,请节哀。”苏无名上前一步,试图给予她一丝安慰。然而,曹惠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我去给他验尸!”
“老人家,您已经验过了。”独孤遐叔连忙提醒,生怕她再受刺激。
曹惠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她缓缓转身,步伐踉跄地往回走,嘴里喃喃着:“是,我已经验过尸了……验尸实录,可呈县令?凶手可找到?”
然而,话未说完,她的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苏无名与独孤遐叔迅速上前,将曹惠扶起,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屋内。
望着这位失去儿子的老母亲,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房间内,气氛沉重而压抑,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斑驳地洒在躺在床上的曹惠身上。
她面容憔悴,双眼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独孤遐叔站在床边,目光中满是同情与关切,他轻声开口,试图给予这位失去儿子的老母亲一丝慰藉。
“白发送黑发,乃是人间至苦,但事已至此,您还是要节哀顺变。”独孤遐叔的话语温和。
曹惠闻言,微微侧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拾阳女仵作验尸二十余载,皆还命案真相,我儿却非死于他亲手造的泥俑之下,县令大人不去追捕真凶,反倒来此探望我这孤苦无依的老妪。”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却透露出对真相的执着与对现实的无奈。
“您儿媳妇春条没回来吗?”独孤遐叔话锋一转。
曹惠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无奈。“她?我儿子一死,她就更疯了。”
“这是何意啊?”独孤遐叔不解地问道。
曹惠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她嫌弃我儿是仵作,觉得这份职业低贱且晦气。每日里除了争吵就是抱怨,从未真正理解和支持过我儿。如今我儿子走了,她更是没有了顾忌,整日里往外跑。”说到这里,曹惠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仵作虽非公廨之人,既非官,亦非吏,当有了凶案才会被叫来,验尸所得又少的可怜,因为经常与尸体打交道,被认为是有损阴德,故不受人尊重。然而,仵作在探案中,不可或缺,不可替代,推断作案时间,还原作案手段,找寻作案凶器,都得依靠仵作,正所谓位卑而任重。很多人不愿意与仵作为邻,很多地方还要求仵作家要用黑色的木料做门,以示区别,我刚才进来看到了,看来拾阳也是这个风俗。生在仵作家,不能考取功名,若是女子,也不容易找到好婆家。”苏无名对仵作这一行业甚是尊重。
“您竟对一个仵作之家如此体谅。”曹惠望着眼前态度谦和的苏无名,眼中不禁泛起了泪花。这简单的一句话,如同春风化雨,温暖了曹惠那颗久经风霜、看似坚硬实则柔软的心。
在世人眼中,仵作常与死亡为伴,被视为不祥之职,饱受偏见与歧视,而此刻,这份来自苏无名的尊重与理解,让曹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慰藉。
“老人家,今日有幸协助您验尸,手法之精,判断之准,让晚辈佩服不已啊。”苏无名亲眼见证了曹惠如何在细微之处发现线索,如何在复杂多变的案情中抽丝剥茧,还原真相。这一切,都让苏无名对这位老仵作充满了敬意与感激。
“听你这番话,我也就不怕丢人了,春条虽好,但我儿之死,她怕是脱不了干系,她有个弟弟,叫春山,他发现春条总是去珍宝阁喝茶,就来告诉我。春山不务正业,他那天其实是去敲诈董好古的,因没拿到钱才翻脸,但董好古和春条的事,也未必是虚。”曹惠把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那独孤羊知道后怎么说?”苏无名趁热打铁,继续询问。
“我儿老实,什么也没说。”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响声。
“莫不是春条回来了?”独孤遐叔问道。
“这动静,怕不是进贼了。”曹惠突然坐了起来。
独孤遐叔猛然推开里屋的门,发现一名男子正在翻找橱柜,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春山。
“别跑!”
男子拔腿跳窗逃走,苏无名和独孤遐叔拼命追赶,合力将其擒住。
拾阳县公廨。
“大胆春山,竟敢到独孤羊家行窃!”独孤遐叔开始堂审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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