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这段时日一直好生修养,葵水走了人精神了,身子也爽利了,就连肩膀处的伤也恢复的不错,只是昨夜陆为并未来她房中,她反倒觉得不习惯了。
入夜,萧染还在想着陆为今夜是否会来,就听到窗子旁的动静,连她自己也不曾注意,看到陆为出现的那一刻,她嘴角的弧度有多高。
“今日怎么站在窗边了?这会儿风大,注意身子。”陆为微微蹙眉。
“我身子好着呐,昨夜你作甚去了?”连萧染自己都没发觉,心中所想就这样宣之于口。
陆为听了刚想回答,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阿染可是想我想的紧?”
“未曾,只是担忧你的安危,幕后之人还未有眉目吗?”
“昨夜我便是和萧二处理此事去了,可惜还是无甚收获,那二人咬死了就是因为你出门时不曾救助一个乞丐,害的那乞丐饿死,从而对你恨之入骨,你阿兄查了似有此事。”
陆为没说的是,一个无功不低的婢子摆明了想要阿染的命,自己对阿染的心思又如此清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可惜毫无证据。还好萧泰只是提点自己一二,并未真正动怒,萧泰也深知,不论喜欢自家妹妹的是不是晋王,以萧家的地位,阿染终究会经此一遭。
“那便是他们的问题了,这天下乞丐多了去了,我不可能每一个都予之关心,只不过他们的做法太过极端了。”萧染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也并未觉得自己有错。
陆为听闻也放心了,他还怕萧染为此自责,能如此想甚好。
“那阿染是否告诉我,站在窗边是在等我吗?”
萧染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陆为看着眼前娇羞的人儿,一把搂在怀中,“阿染,我求阿爷赐婚可好?”
“同谁?”萧染明知故问。
“自然是同你,我的阿染,我捧在手心里,看着她长大的阿染。”陆为语气认真。
“晋王阿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是从何时心悦于我的?”萧染抬头与他对视。
“若我说,从那次宫宴后呢,你是否会觉得我有些变态?”陆为心里稍有点忐忑。
“不会。”萧染立即否认,“从前与你相处时只觉得与我的阿兄们没什么不同,可近来我却发觉并非如此。”
陆为没想到萧染回答的竟然如此干脆,大夏的娘子们虽比前朝开放了许多,这种话却也是极少宣之于口的,就连李世英那般飒爽之人也会有所顾忌。
他突然又想到了自己梦中一直不信萧染放下了秦王,心底又生出了许多惭愧。
“阿染的意思是,今日是在等我,这几日的面红耳赤也是因为对我动心了?”陆为笑着问道。
萧染本来鼓起勇气,可如今被陆为这么一问,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小阿翁与阿爷让她读的书,便没有什么女德之类的,但她也见过别人家的娘子们如何“恪守礼节”,只是此时的羞涩,想来是自然反应,她也无法控制。
“你又取笑我,早知我就不说了。”萧染带着些娇嗔责怪道。
陆为却是笑了,“好好好,我不问了,我的阿染面皮薄。”说着将人锢在怀中,“我会求阿爷让你早点嫁过来的。”
“我还未曾应允呢。”
“那我便强取豪夺,把阿染禁锢在身边。”陆为似是当真了。
萧染闻言失笑,“到底你比我虚长两岁呢,怎么有时比我还要幼稚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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