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把手术时间定在了明天,她决定等明天再来一趟,等看到胡婶子脱离危险也好放心去京大报到。
出了医院姜瑶鬼使神差地又拐回了之前的小巷,或许是在医院见到胡婶子心有感触,她想着要是能见到斜眼跟结巴的话,就帮俩人想个谋生之道。
或许真是有缘份,姜瑶回到小巷子的时候看到俩人还坐在那一堆砖块上。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更显得他们颓废沮丧。
姜瑶单脚落地停在他们面前,按响了手上的铃。
俩人抬头看到她下意识就要抱头。
“错错错错…了!”结巴琢磨着难道是这姑奶奶回家想了想没打过瘾,这是又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地回来打他们了。
“姑奶奶,祖宗,”斜眼嘴巴比结巴会说,“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偷您自行车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得了!”
“那你们打算以后干啥?”姜瑶问道。
结巴不知道她问这啥意思,想跟斜眼对视下,两人交流下想法。
结果可想而知,他没能跟斜眼任何一只眼睛对上。
“那什么,”斜眼左边的眼睛滴溜溜转的欢快,“我们俩以后就窝家里,不出来了!”
姜瑶听出了敷衍之意,刨根问底,“那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两人顿时低头沉默了。
要是有吃有喝谁愿意做小偷?
“我有个主意,你们俩可以摆摊做个小生意,维持生计不是问题。”
姜瑶把车子停到路边,跟他们俩蹲到一起,“我在城北的时候见过一个大婶卖鸡蛋灌饼,每天生意很不错,咱们这片暂时没见卖的。斜眼你嘴巴好使,负责叫卖!结巴你眼睛没毛病,就负责做饼,怎么样?”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斜眼跟结巴对视了一眼,明显心动了。
“姑奶奶,可是我们都没见过那什么鸡蛋饼,而且摆摊需要的本钱我们也没有。”
他们两个都是孤儿,身无分文,但凡有一点别的可能,也不会走上偷窃这条路。
姜瑶沉默了。
她本以为重生后自己心已经变得足够坚硬,可是看着他们俩无助的眼神,和身上不符合季节的衣服,还是起了怜悯之心。
“明天一早,在这等着我,我回去想个办法。”
明天就是胡婶子做手术的日子,她希望自己的这个善举能够间接帮胡婶子积些德,保佑她挺过这一关。
第二天一早,姜瑶先去了一趟黑市。
其实随着改开,现在黑市已经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但仍有一些人喜欢到黑市交易一些紧俏物资。
姜瑶是想着看能不能碰碰运气,她想搞给结巴和斜眼搞辆三轮车,二手的就行。
这个钱她先垫着,等以后这俩人要是挣钱得还她。
到黑市溜达了一圈,还没看到三轮车,姜瑶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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