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如何?”
“去做完你该做完的事,不要逃避。回到华英国,找到你自己。”
男人说了一通让她糊涂的话。
“可是我……”
她不想回去,她想留在沙漠,留在伊萨身边。
她不想回到只知为了点滴利益,成天撕斗的后宫。
为了赢得一个男人的青睐而丑态百出,不是她心目中女子该有的人生。
“你如不喜欢那里,不若换种方式与之相处。”
黑暗里有人弹了下她的额头。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你以怎样的心情看戏,不如以怎样的心情看待人生。”
“你要我玩世不恭,浪荡度日?”
男人在黑暗里笑出了声。
“那才像你。”
他清了清嗓子,又正色。
“我无法处处帮你,我也不知你将去往何处。与其介意他人眼光,不如按自己意愿快乐度日,毕竟独行的路很长。”
“我可以不用顾忌宫里那套繁文缛节,以及女人间的战争吗?”
她好像懂了。
“你何时顾忌过……”
男人悄声叹息。
“那些不过是‘表’,而你需要探究的是‘里’。关于你自己的‘里’。”
“关于我自己的‘里’。”
她努力回忆,讲不出个所以然。
“皇城的传说,御花园的密道,天宝街的花魁……你不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不能……留恋异国……再不回华英国。”
男人一一数着,提到拓食青年时,他语气略有不舍。
“我不能留在阿萨赛,跟伊萨在一起?”
她以为那是个不错的结局。
“……不能。”
男子犹豫地否决了她的想法。
“那是个错误。”
他的声音小了些。
“他是坏人?”
“他不是。”
听到少女的疑问,他很快补充。
“只是时候未到。留在阿萨赛,他会一直青涩下去……你们没有未来。”
短暂的沉默里似乎包含了许多故事。
“走吧,去下一个轮回。”
他振作精神,催促她。
“记住,我会去找你。”
幽静逐渐弥漫。
男人的气息消失了。
她沉入了黑暗,等待再次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光线重新照亮了她的双眼。
待她找回自己后方知晓其间时光流逝了多少。
男人的许诺久得令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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