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够了少女的表情后,男人松开了手,走向身后的木桌。
“在决定如何处置你之前,我先要确定你到底是不是足够纯洁。”
男人突然开口让关翎一惊,连忙拉紧裙摆。
看见她的反应,男人笑得扶住额头。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下流。”
他边笑边回到桌前,由一口陶罐里倒出一些恶臭的黑墨,用一支鹅毛醮了些许,走到关翎面前。
那些墨汁的味道像放久了的血液,让关翎产生不好的联想。看到男人走上前,她往后连连退缩。不容她拒绝,男人强行拉过她的手,展开她的手掌。
仿佛安慰似的,男人抬起眼对她说:“安心,哪怕你以前有过男人,对我而言没有差别。”
“既然没有差别,有什么必要……”
关翎使劲想甩开他的手,无奈他攥得死死的。
“我需要知道如何安置你更加妥帖。”
说话间,他把墨水点入关翎掌心。
黑色的墨汁在她手心逗留了一会儿,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越往皮下走,墨水的颜色越浅。等全部没入手心时,墨汁的颜色已经转变成了艳红。
男人见状笑得越发高兴。
“你看,如我所说。”
他抬了抬关翎的手掌,展示那抹妩媚的红色。
“这是……什么意思?”
“假如经历过男女之事,会是青黑色。”
听见男人的话,关翎再度看了看自己掌心,确确实实是红色。
四皇子果然在骗她。
……为什么要在这种事上骗她?
“它会一直留在我的手心吗?”
关翎在衣服上来回蹭手掌,还是蹭不掉颜色。
“放心,过几天会消失。这是玄阴草的草汁,不是世幽草。世幽草可没那么容易得到。”
听他说起自己从来没听说过的名词,关翎好奇地看了看手上的红印。
“世幽草是什么?”
“是一种特殊染料,太古时代还算多见,现在鲜为人知。据说被世幽草染上颜色会随人轮回。世人常见的胎记不少即是投胎前沾染世幽草留下的痕迹。”
看来男人确实与涂氏有关,知道不少玄奇的事。
“那些女人是被你用这些奇奇怪怪的手段勾引来的?”
关翎昂起头直视他。
“别总是‘你’、‘你’、‘你’,我叫阿纳斯塔西奥。你已经从法尔扎娜嘴里听过我的名字。考虑到我们以后的关系,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
阿纳斯塔西奥把墨水放回原来的位置后,走回她的面前。
他在少女面前来回走动,没有任何戒备,似乎完全不在意少女会不会偷袭他。
“我没有勾引她们,只不过与她们说了几句话。”
阿纳斯塔西奥俯视着她,双眼来回扫视她的嘴唇。
关翎警觉地与他保持距离。
他将这视为华英国少女特有的羞涩,如欣赏民族风情一样欣赏她的戒备心。
“我才不信……法尔扎娜与你没有说过话。”
与卖艺的少女们终日待在一起,关翎无比确信这点。
“为什么她会突然跟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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