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翎冲伊萨大喊。
伊萨叫住了打算离开的男子,对他比划了一阵。
男子把关翎放回地上,面露失望地拥抱了她,做了个挥泪告别的动作,回到舞台上继续与舞娘们狂欢。
“你刚刚想害死我?”
关翎走到伊萨身旁气愤地瞪他,发现虽然不及他人明显,他脸上也浮起了红晕。
“你是不是也喝醉了?没其他事的话赶快去睡觉!”
一想到要跟个随时会吐一地的醉鬼待在一个房间,关翎内心一百万个不情愿。
她上前拽住伊萨手臂,硬是拖着他起身。趁其他人还在欢闹拉他离开酒肆,在门口牵过马,向商旅客栈走去。
夜空里,伊萨摘掉了头巾,露出垂到肩膀的头发。
关翎再次看到他的头发长度,忍不住提出一早就有的疑问。
“我以为你们与华英国的男人不一样,一定要保持短发。”
“正常来说是。”伊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留意到时经常已经这么长。”
“当雇佣兵很忙么?”
“偶尔受人雇佣,偶尔还会做其他事。很忙。”
“有没有想过从事其他行业?”
像伊萨这样会几国语言的人,并非一定要以雇佣兵的方式生存。
他完全可以有更加安全的选择。
“为什么你会说华英国的官话?”
“我的母亲是华英国人。”
“龙溪人?”
“东莱。”
龙溪与东莱位于华英国正西与东北两个方向,关翎没法儿不吃惊。
关翎不打算问他母亲是否还在世之类的问题。
假如伊萨母亲还在世,应该不会允许他成为雇佣兵,或者任由他随意剪掉头发。队中习惯刀口舔血工作的其他人恐怕也是同样。
伊萨喝完酒后相比平时更容易开口,关翎预备抓住机会好好问他有关噉精鬼的事。
“阿古尔……”
“为什么你不停问我问题?”
伊萨走进客栈房间,靠墙放好武器。
“也该轮到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
“嗯……你跟你的丈夫在这样的夜晚,一般会干什么?”
“我跟我的丈夫不住在沙漠,没经历过这样的夜晚。”
关翎拿起柜子上的水壶倒了半杯水递给他。好在他步态平稳,醉得不深。
“不在沙漠的夜晚通常会干什么?”
伊萨接过杯子,坐在了垫子上。
“你对华英国人的生活方式很感兴趣?”
关翎在他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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