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与林冲二人,在内侍的引领下,踏入了皇宫之中。
林风打量着这座后世未曾保存下来的宫殿,略微有些失望。整体规模小了一些,远不如紫禁城的富丽堂皇。
而其中某些角落,竟是断墙残瓦,斑驳陆离,充满烧焦的痕迹。
他心中暗忖,莫非这便是真宗年间那场大火的遗迹?
只是没想到,没修复的地方竟这么多。
看来北宋的皇帝手头都不宽裕呀,怪不得那天竟只是赏赐了林冲两块素饼。
待至上书房前,内侍低眉顺眼,声音细若蚊蚋:
“禀官家,林冲、林风二位已到。”
言罢,便悄然退至一旁。
林冲已是二进宫,瞥见坐在上方的赵佶,那位文人气质浓厚的皇帝,连忙深作一揖,举止间流露出深深的敬意。
而林风,却似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双目微眯,神游物外。
林冲见状,以为林风初次面圣,心中难免忐忑,于是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意图唤醒他游离的思绪。
然而,林风的紧张,并非全然源于这陌生的宫廷氛围,实则是他自修炼北冥神功以来,对周遭内劲气息的敏锐感知所致。
一步入上书房,他便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如潜龙在渊,萦绕不散。
这股气息之磅礴,远非林冲所能比拟。
若将林冲比作武林中的一流高手,那么这股气息的主人,无疑是超然物外,可谓是宗师级别的存在。
其修为之深,令人心生敬畏。
林风心中暗自揣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内功修为?
在林冲的提醒下,林风迅速回过神来,朝着座上的才子皇帝深深一揖。
在宋朝,君臣在公开场合相见时,并不需行跪拜之礼。
那跪礼是后来蒙古人入侵后,为了拉开君臣距离,才逐渐形成的惯例。
赵佶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林风,见他虽只六岁稚龄,却比同龄孩童高出些许,小脸粉嘟嘟的,颇为可爱。
那双眸子清澈如水,闪烁着灵动之光,令人见了就觉得欢喜。
即便是面对九五之尊,林风的神色依旧自若,并无丝毫紧张之态,这份从容让赵佶心中暗暗称奇。
他心想,此子非同一般,日后必成大器。
赵佶微笑着,声音温和地问道:
“小林风,那首《东京春雨初霁》真是出自你手?可莫要欺骗朕哦。”
林风在行礼的同时,已暗中用目光在房内扫视了一圈。
他察觉到,那股强大的气息并非来自这屋内的人。
他心中暗忖:大内之中果然藏有一等一的绝世高手,只是不知这等高手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是传说中《葵花宝典》的创始人?
他正思索间,忽听赵佶发问,只得厚着脸皮回答:
“禀官家,那首诗正是草民所作。”
心中却暗自向陆游老先生道歉:
委屈您老了,待二十几年后您老出世,我定当好好补偿您,权当是买了您的版权了。
赵佶手指轻轻敲着御案,缓缓道:
“可是,朕心中还是有些不相信,想考考你的真才实学,你可否愿意?”
林风心中苦笑,暗道:
你这话说的,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不愿意么?
但面上却是不露声色,恭声道:
“谨遵圣意。”
他原本并无意抄诗成名,深知若是以诗名远播,日后那些文人雅士的聚会、宴请必定接连不断。
若是哪日做不出应景佳作,岂不是被人耻笑说是江郎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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