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变了!
改变了摸样!
她是谁?
杀手的伪装吗?
但是,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失去了抵抗的欲望,也失去了防备,只是无限恐惧地盯着她握着匕首的双手,看着她如何划向自己的胸口……
红蔷!
原来,她不是红蔷!!!
他的眼前,浮起小女王的身姿——仇恨的,戏谑的,鄙夷的,轻蔑的,充满毁灭性的——宗巴斯,我要杀了你!
要杀掉你这个伪君子!!!
但是,他一点也没有想到要逃跑,更没想到反抗——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彻彻底底黯淡下去。
“宗巴斯,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是谁?
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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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生死缱倦5
“宗巴斯,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是谁?
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她是红蔷——只能是红蔷。
此外,她不能是任何别的人!
她笑起来,笑容充满了痛恨。
他忽然想起什么,许多许多年前,一双痛恨的目光——但是,他想不清楚,脑子被迷烟烧坏了,失去了分辨的能力。
千回百转,无所适从。唯有软弱。
“宗巴斯……唉,你真不该遇见我……后悔么?”
后悔么?
为什么一点也不?
如果没有遇见才会后悔吧?
他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意志,迷烟,把他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吞没了。
就在匕首抵住他的心口的时候,他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往下软去。
红蔷的心剧烈地跳动。
比豺狼还狡猾的宗巴斯,现在,他彻彻底底地失去了反抗的力道——他动不了了!自己一刀下去,就可以结果这个天大的仇敌了……他害死姐姐红莲!
这是她和他唯一的私怨——已经足够取他性命的理由了。
她的匕首,划破了他胸前的衣服——这露出的胸膛,实在是太熟悉了。
可是,他残存的一点热气,手臂竟然还试图往上,软软地抱着她。
她一挥手,他闷哼一声,彻彻底底摔倒在地上。
血!
浓郁的血腥味。
她才发现,他的左边后背,受了很严重的伤,血块凝结,又融化,倒下去触地的时候,几乎能听到血汩汩流出来的声音。
手抬起的时候,满把的鲜血,几乎夹杂着一些模糊的血肉,都是宗巴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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