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内,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如轻纱般洒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的四壁皆悬挂着色彩绚丽的锦帛,其上绣着祥瑞的图案,有腾飞的祥龙、翩翩起舞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跃出锦帛。地面铺设着厚实的绒毯,触感柔软,花纹繁复而精美,每一步踩上去都如同置身于艺术的殿堂。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沉香木制成的矮榻,榻上铺设着柔软的绸缎垫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榻旁有一个精致的铜制香炉,袅袅青烟升腾而起,弥漫着清幽的檀香气息。虽然看上去经常被人打扫,但是很明显,这个房间很久没有住过人了。
但是此时,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年正端坐在榻上,剑眉星目,神色中透着几分英气与稚嫩。他时而微微蹙起眉头,时而轻抿嘴唇,认真地倾听着身旁老管家的话语。只见老管家身着素色长袍,腰背微微弯曲,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他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躬身,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关注着少年的反应,偶尔还会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比划几下,以加强自己表达的意思。
而颜良文丑,这两位今后不世出的猛将此时却没了往日的威风,显得有些慌张。颜良虎背熊腰,手持长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脚不自觉地来回挪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文丑身型魁梧,目光炯炯,却时不时地吞咽口水,握着长枪的手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另一只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肃穆而又神秘的氛围。
这时刘栩开口,允许颜良文丑拜李老为师,但前提是要带领麾下的所有百姓迁入他的领地。
颜良文丑听后,脸上瞬间露出为难之色,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似乎都藏着难言之隐。颜良抱拳,眉头紧皱,支支吾吾道:“这此事……此事实难从命啊。”他的声音略带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铠甲之上。文丑在一旁也是满脸苦色,嘴巴张了张,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愣是没发出声音,只是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刘栩目光锐利如剑,紧紧盯着他们,厉声道:“哼!有何难处,为何不说?难道要我一再追问?”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了几晃,茶水溅出了一些。因为他知道对付颜良文丑这种人太温柔他们是不会说的,这个时候就要大声呵斥。立威信是非常重要的。
颜良额头上汗珠滚落,结巴着说:“主公,并非末将有意隐瞒,只是……只是这其中缘由复杂,末将还需梳理清楚,方能向主公禀报。”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刘栩。
文丑赶忙附和:“主公息怒,还望给我们些许时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弯曲。
看这二人对刘栩的称呼都变了,说明有心想投奔他,但是确实可能有些事情无法言说。
刘栩脸色阴沉,再次大声质问:“到底为什么?你们今日若不说个明白,休怪我无情!”他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颜良文丑唯唯诺诺,低头不语,依旧没有说出具体因为何事。房间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那袅袅升起的香炉青烟此刻也仿佛凝固在了空中。
而一旁的李老也出言问道:“二位将军,究竟所为何事让你们如此为难?若信得过老夫,不妨说来听听。”李老一脸的关切,目光在颜良文丑身上来回扫视。
面对李老的好意提问,颜良文丑,终于道出了实情,原来袁家早就想收他们为手下。
颜良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李老,实不相瞒,袁家早有意拉拢我二人。他们许以高官厚禄,还承诺给予众多兵马粮草。但我二人至今未应,只是袁家四世三公,势力庞大,应该是这天下一等一的豪族,对我们多番威胁。此次若要带领百姓归入您家少主领地,袁家定会对我们及家人不利。”
文丑接着说道,满脸的愤懑与无奈:“我们着实担忧,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才这般犹豫,不敢轻易应下少主的要求。”
刘栩听闻,脸色阴沉,目光中闪烁着愤怒与思索。老管家则皱起眉头,捋着胡须,陷入沉思。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刘栩被震惊了,没想到袁家布局布的这么早。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暗想:“袁家竟如此深谋远虑,早早便盯上了颜良文丑这两员猛将,可是如今黄巾之乱还未爆发?他便开始收服猛将,这么早就开始为袁绍铺路?怪不得后来董卓进京,袁绍亮牌,在大殿上直接与董卓决裂,而后袁绍到了渤海,瞬间就拉起了一支精兵猛将。其野心昭然若揭。看来我之前还是低估了袁家的手段和野心。”他紧握着拳头,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思绪如乱麻般交织。
而刘栩却询问起袁家在颜良文丑他们心目中是什么样子?
颜良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袁家四世三公,声名显赫,家族势力庞大,不可小觑。但其行事作风,多以权谋为重,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而文丑紧接着说道:“在我看来,袁家虽有权有势,看似威风,然其内部争斗不断,人心不齐。虽许以我等诸多好处,却难让我真心信服。尤其是袁家为我们推荐要效忠的对象好像为袁绍袁大公子,但是袁家还有一位公子为袁术,那天袁家派人来说服我兄弟二人投效袁家之时,在酒宴上与一位喝多了的袁家管家交谈时,得知此二人非常不对付。”
刘栩听到文丑的话,表示非常认可,便让他继续讲下去。
文丑继续说道:“听那个管家讲,这袁绍是一个小妾生的,但是由于袁绍的亲叔叔,也就是袁家长子没有后代,便把袁绍公子过继过去(在东汉过继子是有继承权的),也就是说袁绍公子也就成了袁家的长房长子,那么作为根正苗红的袁术公子,肯定就是不乐意的,所以那个管家偷偷跟我讲,说袁树公子经常跟他的贴身奴仆说,袁绍是小婢生的。”
少年听着他们的回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确实没毛病,只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袁家的能力。
袁家是东汉末年极具势力和影响力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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