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树家徒四壁,一张土炕,一方看不出颜色的木料方桌,墙边堆攒着平日里捡回来的塑料瓶子。墙壁上挂着破旧的布包,布包上沾满了做饭生出来的油渍。
屎看了一眼外面洗漱的王大叔,指着房子周围,声音冷冷的,“你确定能娶到我?”
王大树坚定的眼神仿佛要入党,“我王大树说到做到!”
屎冷笑一声,“靠什么做?”
王大树有些不自在,双臂方平扣着裤缝,“我我会努力的?”
屎看着被王大树抠的开了缝的裤缝,一阵无语,道:“那可是你唯一的裤子了,你忘了你每天白天穿着干活,晚上脱下来洗了光着的时候了吗?”
“你要是想遛,我不在意,但我关心你的精神状态。”
王大树被讽刺的满脸通红,他紧张兮兮地说:“我不抠了,你别这样说我”
屎笑了,嘲讽道:“不说你?不说你你倒是拿出点认真的样子啊!”屎又道:“你每天早出晚归,勤勤恳恳,可最后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大树挠挠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唧:“因为我就是穷命。”
屎费心费力的和王大树沟通,这人却油盐不进,一点道不上,“不,你不是穷命!”
王大树对这件事特别执着,“不是穷命,我勤勤恳恳这么多年,你刚到的时候,我连个馒头都不能顿顿供你,不是穷命是什么?”
屎好像知道了王大树的心结,他太自卑,又对自己是穷命这件事太执着了。屎尝试着换一种方式去开导王大树,“之前你是穷命,可现在不是了。”
王大树自嘲一笑,“我依旧是那个连个小龙子都只能给你买一个的穷光蛋,就是一条穷命!”
屎突然有点可怜王大树,他吃不饱,穿不暖,不仅要遭受邻居的冷眼,自己也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这种关系不成立。倒不如说是别人的冷眼,造成了王大树的悲剧。
屎到来时候,王大树很开心,可是两个人的开销比原来翻出一倍,王大树被屎治愈的心愈来愈焦虑起来,王大树夜里睡不着,总是惊醒,然后在炕上翻来翻去。
这吵的屎也睡不好,最近几天,屎被吵得坐起来眯觉,说起来也是干起了她的老本行,竟有些熟悉的感觉。让她想到先前和狗妈妈在一起的日子。
屎对着王大树说,“你要不要挣大钱。”王大树连连点头,“我要挣大钱,娶你。”
很上道,屎又牵着王大树说,“你不是会编竹筐,上次听你说有个男孩买了一个用来遮阳。我相信你手巧,不止会这一种,你研究研究,编出一种简约好上手能遮阳的草帽子。”
“买贵了没人要,那我们就薄利多卖。”
王大树点点头,“都听你的,不过这个波力多卖是什么意思,波力来我们家卖帽子?”
屎打断王大树,不想和文盲废话,“总之就是你来编,我来卖。”
王大树听话的点点头,“听你的。”
王大树砍了家里的枝子,把枝子泡软洗好成捆,屎监督着王大树,防止他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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