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说,“你告诉我。你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为什么拖一个行李箱在这里?”
王建国说,“这些不重要。”
王芳说,“因为你的行为很古怪,所以我想知道这些。”
王建国。“这些真的不重要。”
王芳说。“这样好了。只要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住哪里?做什么工作?我就回去劝我丈夫让他同意马龙去上大学。”
王建国说,“真的?”
王芳说“真的。”
王建国说。“我来自广西的农村。今年五月。来这个城市打工。然后目前失业。这些日子一直在找工作。”
王芳问,“那么你住什么地方?”
王建国说。“住旅馆,15块钱一个晚上的那种旅馆,就在文昌路那里。”
王芳问。“那么你从什么地方知道,我丈夫不让马龙去上大学这件事?”
“我已经说了,在哪里知道不重要。”
“你告诉我,你从哪里知道我丈夫不让马龙去上大学这件事,我回去就劝说我丈夫让马龙去上大学。”
王建国当然不可能把系统跟自己说的一些话。转述给王芳听。如果把系统跟自己说的一些话转述给王芳听。那就是违规。违规的代价就是系统离开自己去另寻新的宿主。
王建国说,“我不说。”
这一下王芳生气了,她忍住怒火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并且知道我什么地方上班,还在这里拦下我?”
王建国说,“这个问题你也不要纠结。”
如果不是公交车还没有来。王芳肯定不会和王建国在这里说了大半天。
王芳说。“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想管也管不了。因为这些跟你一点事情都没有。你该干嘛干嘛去。”
王建国说,“你到底回去,会不会跟你丈夫说,让你丈夫让马龙去上大学这件事?”
王芳说,“你这个人真烦……你这个人非常莫名其妙,非常奇怪。”
王建国说,“我怎么莫名其妙,我怎么奇怪?”
王芳说,“你神经不正常就去看医生。”
王建国说。“我神经很正常。不用去看医生。”
王芳说,“你这个人真是脑子有病。”
王建国当然看得出来王芳很愤怒。但为了10万块钱。他不可能转身就走。“随便你怎么看我这个人,反正我不在乎。我只在乎马龙能不能去上大学。”
王芳说,“想必你和马龙的关系一定很好。所以你才这么关心他。”
王建国说,“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没见过马龙。我俩都不认识。试问?我一个从农村来的打工仔,怎么认识这个城市的一个高中生?”
王芳说,“我真被你搞得莫名其妙,我的头快要爆炸了……你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刚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王芳说,“你个脑残,你给我滚一边去。”
王建国说。“别动不动就骂人,骂人真的很粗鲁。真的很没有教养。”
王芳说,“我就骂你,怎么了?你这个神经病你给我滚一边去。”
公共站台人来人往。一些人停下脚步,偷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王建国说,“你跟马东就是一个德性。根本不配为人家的父母。”
王芳说,“你这个狗屌居然来教训我。你是什么东西?!”
王建国说,“我不想教训人。我是跟你说道理。”
王芳气急败坏说,“你回去跟你妈讲大道理去。”
这个时候九路公共汽车进站。王芳头也不回了,上了公共汽车。
只见九路公共汽车驶离车站,留下王建国站在那儿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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