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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

我点点头，刚想陪九月过去，却听到一声叹息。

两人一转头，玄月已经跟上去了。

我伸出的脚又缩了回来。

玄月哥应该知道吧？

冰龙忽地消散，一大一小两个尸体相拥出现在众人面前。

九月站的最前，也看得最清楚，她惊呼一声捂着嘴，泪水不自觉从眼角滑落。

“就是她！我就说有个像九月的小孩……吧……”

琉星一开始还挺兴奋，感觉九月不对劲时，说话声渐渐低下去。

见到她流泪，双手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灵……和九月小时候一模一样……”

十月沉思低语，九月小时候的模样，黑月所有人都认得出来。

他看向我，他明白我是知道什么的。

“阿酒，是九月的爹爹。”

我低声告诉十月。

闻言，他愣了下，虽然心中隐隐有猜测，此刻被证实又不知该做什么。

玄月走到九月身边，万年不变的笑容变得愧疚和不忍，终于他开口：

“阿酒……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九月肩膀不住颤抖起来。

“他是九月……”

琉星此时惊得瞪大眼睛。

其他听到的人都缄默无声。

“抱歉九月，这是当初我父皇犯下的错……”

九月没有回话，但她已经无力滑跪在地。

琉星沉下脸，他单膝跪地沉默着将九月拥入怀中。

他听到九月小声呼唤着：“爹爹……”

我握了握拳头，和十月一同走过去。

黑月的人纷纷围上去，想安慰无助悲伤的九月。

你一眼我一语，笨拙的想要安抚她。

其中五月憨厚的声音最为明显：

“九月能再见父亲已经很好了，不像我们其他人，连父母是谁，家在哪里都不记得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我一噎。

五月，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二月瘪起嘴，哇的一声：“五月你怎么这样说！！搞得我也想哭了呜呜呜，我的爸爸妈妈是谁啊呜呜呜……”

玄月默默后退一步。

六月一巴掌呼到五月和二月脑壳上，“不会说话就闭上嘴！没有人嫌弃你们是哑巴！”

九月没忍住，噗嗤一声，声音很小。

二月：“呀，九月姐笑了！”

六月：“别逼我在这悲伤的时刻再扇你一次。”

二月：“……”

二月：“大抵是我听错了吧……”

我无声感叹，真破气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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