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在做梦。
但又不太像梦,梦很难这样清晰。江春用上帝视角围观着梦的展开。
他看见自己在和秦赋吵架。是之前他和江燕独处,被秦赋看见之后的那次吵架。
他还记得这是他和秦赋为数不多的吵架。
秦赋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勇气也不屑于吵架。后来他真正和秦赋在一起的时候也没什么吵架的机会了。
只有这次,吵得很厉害,还动手了。
江春就看着自己给了秦赋一拳,在自己还想肘击秦赋胃部的时候,江春靠近试图阻止。
他还记得秦赋从这里开始有了胃病。
即使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造成的,即使后来自己废了很大力气把秦赋养好,但现在江春的第一反应就是阻止。
但他穿过了自己和秦赋,甚至比不上空气和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力量。
事情按照原来的轨迹走下去,但又不太一样。
在秦赋卸了江春的手之后,江春的眼泪还是让秦赋迟疑了。
这次秦赋没有离开,秦赋迟疑过后将江春按回了沙发,江春的面部就这样被埋进了沙发中。
在江春减轻挣扎之后,秦赋放开了他。
江春就看着秦赋有条不紊地检查昏迷的自己。检查完之后,将失去意识的自己抱起,离开了这栋公寓。
江春对这样的发展震惊不已,但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江春跟着秦赋来到了那栋海边别墅。
秦赋叫来了医生,江春认识这个人,秦赋的一个表哥,也姓秦。
但是江春不知道这个表哥还是医生。
他和这位表哥只在婚礼上见过几面,听说是从崂山过来的就多看了几眼。
表哥带着一些更专业的仪器来,仔细检查一番,说道:“假性昏迷,三四天能醒。”
表哥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他能判断出江春的情况,甚至能判断出秦赋做了什么。
但他只是叹息一声:“你这么做不担心出现意外吗?”
秦赋认真地看着昏迷江春:“我有经验,你忘了吗?”
表哥表情难看:“保姆的事的确是个意外,还好你最后没出什么事。”
表哥也想起来秦赋有分寸的原因。
秦赋小时候就开始一个人生活,甚至没有家长照看。
唯一像长辈的宋姨,那时候也回老家去照顾生病的孩子。
宋姨的孩子病得离不开人,秦赋和大家都体谅她,给宋姨休了一个宽裕的假期。
但秦赋也需要人照顾,所以秦家又雇了一个样样顶尖的保姆。
虽然是保姆,但其实她年纪也不大,开朗亲和,甚至是硕士毕业,薪水和考核自然不会少。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虐待了秦赋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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