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扶桑大喊着惊醒过来。
他坐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像一只溺水的鱼。
梦中的情境在脑海中徘徊不去,他恐惧得瑟瑟发抖,怕有一天噩梦成真。
“不会的,不会的……”扶桑喃喃自语,“梦都是反的,太子不会有事的,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躺回去,蜷成一团,用被子裹紧发冷的身躯。
外头淅淅沥沥,好像又下雨了。
雨落天寒,晨起时扶桑多添了件衣裳。
他去爹娘屋里请安,袁雪致一看见他脸上的伤就哭起来,扶桑也跟着掉泪,袁雪致又忙不迭给他擦泪,怕眼泪弄疼了伤口。
扶桑就是怕这样,才硬瞒了两天,若是让他娘看到他刚受伤时的样子,只会哭得更凶。
他娘在深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绝不是脆弱之人,也只有他能让他娘哭成泪人。
“娘不哭我就不哭了。”扶桑努力让自己笑。
“好,娘不哭,娘不哭了。”袁雪致竭力忍耐,不住地用手帕擦拭扶桑的眼睛,不让泪水往下流,此情此景让铁石心肠的柳长春都有了泪意。
等袁雪致平复下来,柳长春问扶桑:“怎么弄的?”
扶桑将太医院里流传的谣言,还有那天珍贵妃对他说的话一五一十说给爹娘听。
珍贵妃弄死他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他不想死,他想好好活着。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爹娘能庇护他,他对其他人都可以有所隐瞒,对爹娘必须毫无保留。
该说的说完,扶桑又提起师父给的生肌养颜膏,保证伤口不会留疤,袁雪致才松了口气,又抱着扶桑安抚了半晌,眼看时候不早了,才和柳长春一道上值去。
袁雪致和柳长春各打着一把青绸伞,默默走在烟雨凄迷的宫道上。
“雪致,”柳长春率先开口,“在想什么?”
“不能再拖了,”袁雪致道,“我们得尽快把扶桑送出宫去。”
“再留他在身边过个年罢。”柳长春道,“前两天从信王府回宫的路上,扶桑跟我说,希望上元节的时候咱们一家四口能一起出宫游玩,我答应他了。”
“嗯,”袁雪致轻笑道,“答应孩子的事一定要做到。”
过了会儿,袁雪致忽然道:“必须让章素年付出代价。”
章素年,是珍贵妃的闺名。
柳长春偏头看着结发十三年的妻子,沉声道:“好。”
扶桑举着伞,从清宁宫门口徐徐走过,或许是头脑昏沉的缘故,竟有种恍然如梦之感,怀疑昨夜种种是否真的发生过。
他本应为太子助眠,熟料却睡倒在太子床上。也不知在他离开后,太子能否再次入睡。
他只是昨晚没睡好就难受成这样,太子日复一日难以成眠,身子如何吃得消?头疾导致失眠,失眠又令头疾加剧,成了恶性循环,长此以往,身心交瘁,太子他……扶桑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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