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湘湘指了指医药箱,又指指她,“你受伤了,我需要给你检查,处理下。”
这之后,盛子婳没有再抗拒。
只是神情依旧呆呆的。
虞湘湘给她检查处理好,合上医药箱时,听到她喃喃道:“君君……”
“?”虞湘湘没太听清,“你说什么?”
然而,盛子婳却没再开口,也没再看她,蜷缩在自己的角落里。
“医生,辛苦你了。”
警察过来请她出去了。
虞湘湘只能背起医药箱,起身往外走。
“警官。”
虞湘湘看向身边的警察,询问道,“请问一下,盛子婳犯了什么事?”
“打架斗殴,伤了两个白人。”
什么?
虞湘湘讶然,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能做出这种事?她不信。
但她很快信了。
因为,她看到了当晚的新闻。
事发时,盛子婳在一家餐馆打工,被两个白人轻薄,她出手,伤了他们……
值班的护士姐姐们议论纷纷。
“她长的好小啊,力气可真不小!”
有人同情的叹息,“哎,这女人也是真惨,带着个女儿,在餐厅打工,还被人轻薄……”
“?”虞湘湘愕然,“她带着女儿?”
“是啊,新闻上报了啊。”
女儿?
虞湘湘喃喃,想起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虞湘湘下了夜班,回到住处,立即联系了堂兄虞湛南。
“哥,是我。”
“湘湘啊,找哥有事?”
“是。”虞湘湘简单直接,“哥,你在费城,有同学吧?”
她的堂哥虞湛南,毕业于耶鲁法学院。
“有啊。问这个干什么?你有需要?”
“是,我需要个律师,哥!你帮帮我,救人命的大事!好哥哥,你会长命百岁!福泽后代的!”
…
再次见到盛子婳,她看起来,比上一次还要更糟糕。
短短几天,人消瘦了一大圈,素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睑青灰,眼底布满红血丝,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
“她一直就这样。”
警察看了眼律师,摇摇头,“您要为她辩护?只怕这很难,她根本不开口说话。”
律师看了眼虞湘湘,“你看……?”
“稍等……”
虞湘湘抿抿唇,走上前,隔着铁栅栏,用手在上面敲了敲。
“你好,盛子婳,还记得我吗?”
里面,盛子婳毫无反应。
虞湘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而后,朝着里面。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女儿?君君?”
“君君?”
终于,盛子婳有了反应,犹疑着,缓缓抬头,看向手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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