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清空一般色,不及佳人在身侧。
“嗡嗡嗡!”
列车的声响回荡于天蓝海碧间,在列车内的争斗进行中时,它启程的步伐已踏入大门之中。
穿过高耸屹立的巨门,庄余白看向窗外,当他见到那宛如灿星悬挂的一幕之时,便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那是数不尽的星辰盘踞在夜幕中,犹如在母亲的怀抱下熠熠生辉生长着的孩子。
星辉交映间,却有着诡异相连的灰雾,而这些庞大到足以将星辰遮蔽的灰雾却是如此温柔地用它那七窍八孔的身躯为列车开出一条道路,使得两界得以安然畅通。
“哇喔!好酷的星空!”周语疏在一旁惊呼着,将庄余白的思绪拉了回来。
“确实,很美丽。”庄余白赞同地感慨着,看向周语疏的笑脸,不知是在赞美星辉,还是眼前少女。
她本人此刻正望着窗外的景色久久不能移开目光,那倒映着星空的眸子间似有无数世界正磅礴生长。
庄余白看得入迷,只觉得她笑颜如花,直叫人称赞是人间绝色。
他的心尖似乎有着某种情绪在跳动,这是他前所未有,也是无可比拟。
周语疏似乎是注意到了他注视的目光,转过头看着他,笑得灿若窗外星辰:“庄余白,你快看,好多星星,还有那条灰雾,好大好长哦!不过看上去怎么有点像破抹布。”
庄余白有点儿失望,少女虽然注意注意到了他,让他有一丝窃喜,但周语疏对他的称呼却显得生分。
但他也很清楚,对于一个才认识一天的陌生人,又怎能以更相熟的称呼相称呢?她能记住自己的名字便已是能心满意足了。
周语疏不知怎的,似是能看穿他的情绪低落,欲要开口,但车厢内的战斗还并未结束,耳边传来的打斗声打断了她。
“何业,这个月的业绩可以超额完成了。”敏迁绣说着,手中手枪上浮现出一道金色光芒,当光芒消散过后,手中的手枪已是化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敏前辈,啥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何业说着,周身水流急速涌动,飞快朝着刚刚“复活”,正向着他扑过来的人刺去。
然而敏迁绣并未急着理会他,先是脚下发力,高高跃起,在宽敞的车厢里厮杀着敌人,不,此刻他们已然不能称之为人了!
敏迁绣手起刀落,每一刀下去就会有着一颗人头落地,然而那些被削去了头颅的人却还能自然的行动,甚至是在下一刻那些断裂的头颅便被他们自己接了回去。
此刻的他们,看上去犹如死尸,看上去还有意识,知道嘶吼,咆哮,知道辱骂,却像是失了智的猛兽般靠着本能的杀戮欲望行动。
“死!死!死!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啊啊啊!不要躲,你把我脑袋砍得好疼啊!”
“呜呜呜!为什么?我只是想过得好一点……你看起来,好好吃!”
敏迁绣怒骂一声:“哼!我就知道是雅卡教会这群疯子,这股腐烂凋零的气息也就只有在这帮人身上最浓郁。”
何业一听,瞬间惊呼道:“雅卡教会!我们这么倒霉的吗?我就说我咋无论怎么刺都不死!”
何业在前门大骂着,边骂还不过瘾,还要操控水流变成一把把小锤子扔着砸。
这些锤子可不简单,皆是蕴含着魔力,由魔力所化的锤子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把威力巨大的好锤,但砸在这些人的身上却仅仅是让他们退回了几步而已。
敏迁绣对着他说道:“普通的攻击对他们不起作用,他们已经失去理智了,凭我俩的攻击力现在还不足以对他们造成多大伤害,你快用水绳将他们困住!”
敏迁绣说着,顺势将一颗正疯狂朝她咬动牙齿的头颅扔向何业,随后抓住一人便往地上摔去,下一瞬,那人竟与被甩向何业的头颅调换了位置。
戏偶师见此一幕,心中略有震惊,“想不到她这能力还挺实用的嘛,或许光凭她一人便可取胜。”
他说话间,将摸向棕色外套的兜里,掏出一个人偶对准某个方向。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人全身表皮呈现出怪异的纹路,他的眼睛被黑气所侵蚀,看着就像是被挖去了双眼的怪物,就连身上衣物也已被这股气息所腐蚀得残破不堪。
而此刻,他手掌发力,手中一团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敏迁绣袭去。
此时的敏迁绣正好将另一个人传送到何业那儿,而何业也是不负所望地用魔法将传过来的人都给控制在一旁的地上。
何业朝她比了个大拇指,表示一切没问题,他的水绳虽然只是一阶魔法,但他已经将它熟练掌握到了能堪比二阶魔法的威力。
甚至他担心这些家伙乱咬乱叫,直接将他们的嘴也给封了起来,就怕这群货突然大喊着吓他一跳,但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害怕才干得这么严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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