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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姜如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情感。

这是他的敌人，是敌国将领，她的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赤鸢国的亡灵！

姜如玉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剑砍了下去。

然而……

砍不下去！

姜如玉大惊，下一秒一道声音响在他的耳边。

“大胆凡人，居然敢伤害吾的小师妹！！！”

那是一位身着白衣的仙人，他凌空而立，俯瞰凡尘，轻而易举便叫姜如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停在原地。

姜如玉的眼中充血。

他听见了！

是赤鸢国的士兵们的哀嚎声，他们在呼唤他！

动呀！

动呀！

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愤怒，他无力，眼泪不自觉的爬了上去，让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模糊。

青龙国的女将军看着那位仙人愣了愣，冷着脸说道：“无需仙人帮助，我亦能赢。”

那位仙人宠溺的说道：“当然，你当然会赢。我只是来看看热闹罢了。”

“哼。”

女将军冷哼一声，爬了起来，一脚将动弹不得的姜如玉踹翻在地。

姜如玉终于看清了。

死了……都死了……

他的将士们啊，明明昨晚他们还在一起商讨胜利后应当如何，如今却都成了不会动的尸体。

姜如玉想要大声的呐喊，可是……他动弹不得。

眼泪终于是夺眶而出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听不清女将军和那位仙人都说了些什么，只是看见……他费尽心力保护下来的城池，他费尽心力也想守护的人民，就像是玩具一般被随意的夺取了性命。

血……到处都是血……

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了他！！！

姜如玉疼苦不已，却只能在心中发出无力的呐喊。

赤鸢国……亡国了……只是因为自己胜了那青龙国的女将军……

姜如玉感觉自己疯了，他居然想要笑。

他想要笑，大声的、疯狂的笑。

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这么做？

隐隐约约，姜如玉似乎听见了什么。

原来……原来赤鸢国的覆灭只是为了证明那仙人对青龙国女将军的爱罢了……

而自己能活下来也只是因为女将军说——自己赢了她，胜利者应当活下去……

姜如玉终于能动了。

他仿若行尸，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他明明再熟悉不过却又陌生非凡的土地。

“噗通！”

姜如玉被一具死尸绊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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