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三斗在关湛面前极力自证,表明他与清歌绝无半分干系,纯粹是因着了迷情香的道,又受了清歌引诱,才犯下大错。
关湛似是信了罗三斗的一番说辞。反手又重重扇了清歌一个耳光:“你个娼妇,果然是你勾引老三!”
清歌被抽耳光的脸颊迅速泛起红肿,眼中满是惊恐和委屈。她颤抖着声音,艰难地企图辩解:“奴家没有啊大爷!奴家还以为和奴家在一起的人是大爷,若知道是三爷,奴家死都不会从的!”
关湛冷哼,命人取来黑鳞鞭,交到罗三斗手中,令他亲自抽打清歌二十鞭,以示惩戒。
“老三,既是清歌勾引的你,那便是这贱人秽乱青云,你也是受其祸害。清歌纵然是我的女人,犯下如此大错,我必得大义灭亲,决不包庇!为公平起见,今日这鞭刑便由你执行。”
罗三斗一愣,刚与他欢好过的女人,又是泪眼含露地望着他,罗三斗还有点下不去手。
他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大哥,是我冲动,是我错了,你怎么罚我,我都接受。”罗三斗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以为关湛是在故意试探他。
关湛意味深长地在罗三斗肩上拍了两下:“你的事在我这就此作罢,但若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只不过……”关湛言犹未尽,转头看向半晌未曾有言语动作的秦成。
秦成此刻的视线正落在唐晚的脚踝上,似对室内其他的一切喧嚣充耳不闻。
和手腕处一样,唐晚粉粉嫩嫩的脚踝处,也有几道发红的勒痕。
星诀随身备着跌打损伤的药膏,秦成已为唐晚仔细涂抹揉按了手腕处的伤痕。
“脚踝也伤着了。”秦成在唐晚面前半蹲下了身子,沉静的嗓音像润物无声的春雨,清冷却不失温润,让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
“别……”
唐晚怔愣了下,下意识地想去拉秦成起身,却被秦成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脚踝。
她往后缩了缩脚,他的手不经意碰到了她脚踝的伤处。
唐晚蹙眉喊疼,声音却是乖软娇糯,让秦成的心跟着微微一颤。
“别动,”秦成在她脚踝的勒红处轻轻吹了吹,“我轻点,忍一下就好。”
她被他吹得晕乎乎的,略带局促地咬着唇,压下心跳,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晕。
上完药,秦成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定定对上唐晚清澈如水的眼眸,将她整个人望入眼底,丝毫隐藏不住宠溺之意。
关湛对着眼神腻在一处的两人轻咳了几声:“二弟,你怎么说?”
秦成眼神一瞬变冷,冷若寒潭,一手不动声色抚上剑鞘,转身睨向罗三斗,眼底再次迸发出凌厉杀意。
唐晚看出秦成不想善了,忙双手覆上秦成寒意料峭的手掌:“二爷,我没事,我不想你为我脏了手。我真的没事,没被人欺负。”
秦成见唐晚神情坦然,想来确是所言非虚。况且明日便是送走唐晚的日子,此时若真结果了罗三斗,反而会影响唐晚顺利离开,遂收敛心绪冷声道:“道歉。”
关湛丢给罗三斗一个“还不快去”的眼神,罗三斗心里不服,但也不敢不为。
罗三斗不情不愿地俯首站在唐晚面前,深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言辞中饱含诚意和忏悔。
“赵姑娘,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不该把你掳来,不该绑你,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
罗三斗腰弯的快折了,赵洛洛也没回他只言片语,他心里咒骂了秦成和赵洛洛千遍万遍。
待到他快站立不住时,唐晚才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月:“三爷,若是我被你丢在床榻上时,求你住手饶过我,你会饶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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