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而笑,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
豹子还未能接受这个变故,惶惶道:“师父,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给大家惹来祸事?”
叔夏哈哈大笑,“你的本事只能在八角城折腾出个鸡飞狗跳!小豹子,这个算不到你头上,你刚回来,先去好好休息,呆会我们一起喝酒。”
豹子心头一宽,下意识地看了看伯于,伯于摸摸他的头,柔声道:“你武功不好,帮不上什么忙,别瞎操心,先去歇着。”
“别老说我武功不好,我还不是照样完成任务!”豹子恼恨不已,把他的手打下来,飞快地跑了出去。
直到那厚厚的棉帘子停止晃动,四人才如大梦惊醒,把目光收了回来,师娘轻叹道:“伯于,叔夏,豹子还小,你们一起把他送走吧,八角城有我和你师父就成了!”
伯于掀衣跪倒,不发一言。
叔夏跪在他身边,和他交换一个会心的眼神,斩钉截铁道:“誓与师父师娘同进退!”
伯于眉头一紧,沉声道:“徒儿已安排妥当,明天就要他起程,把城里的十几个孩子全部带到江南,徒儿已托人在那里置下田产,他们的生活应该不成问题!”
“还是你想得周全!”师娘轻笑,“这孩子从小黏你黏得紧,你好好跟他说,别老气他,他身体底子不好,本就不适合练武,要不是我喜欢他,你师父哪里肯收他做徒弟。”
师父苦笑:“你呀,就喜欢漂亮的娃娃,当初抱着小豹子不肯放手,害我差点跟个小娃娃吃醋!”
“酸不酸啊!老家伙!”师娘啐了他一口,抿着嘴笑道,“你不也喜欢掐他粉嫩嫩的小脸蛋玩!还有你们!”她转头狠狠戳伯于和叔夏的额头,“你们两个臭小子,小豹子一来,连师父师娘都不认了,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他叫声‘哎哟’你们两个就跟刀割了一样,宠出他这无法无天的臭脾气!”
伯于和叔夏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色通红,师娘心头一酸,收回手指,满脸怅然道:“他能有今天实属侥幸,长得太过漂亮,又是孩子心性,出门办事肯定受了许多委屈,你呆会好好安慰安慰他,让他明天开开心心走。”
“知道了,师娘请放心!”伯于抑住满腹酸楚,淡然答道。
叔夏一滴泪已挂在睫毛,连忙悄悄低头,让泪滴没入尘土。
豹子这些天赶路十分辛苦,一回到家,连衣裳都没脱就栽到炕上。有大师兄在,炕一定早已烧得滚烫,他想起那个总把他的冷暖安危挂在心中的沉默男人,心头一阵甜蜜,抱住久违的枕头一顿蹂躏,一会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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