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像发令枪,几个人在瞬间动了起来,王其实啪地立正,包仁杰也跳了起来,目光炯炯,醒了?!
老刘张口结舌,呃……啊,醒了。
包仁杰叹了一口气,唉,醒了……就好。
王志文也叹了一口气,大步走出了走廊──走得很稳,很慢,也很直。包仁杰想跟过去,走了两步又顿住了脚。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哢哢哢,清脆响亮,忙而不乱,几个人齐刷刷地转头行注目礼──匆匆走来一名娉婷女子,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白色的荷叶袖纱裙,白色的高跟鞋,肩背帆布学生包,简单朴素落落大方。
王其实赞了一声,这姑娘长得真俊。
姑娘四下扫视了一圈,轻声询问,“请问……你们是王文杰的家长麽?”
王其实连忙点头,“你是谁啊?”
“哦,王叔叔您好,我叫白翩翩……”
刚走到楼梯口的王局长猛然回头,你姓白?
对啊。白翩翩眨眨大眼睛,一脸的纯真温柔,关心切切,“我是王文杰的朋友,听说他受伤了,我来看看他。怎麽样?他的伤要紧麽?”
王大局长眼前有点发黑,用力地捶了捶脑袋,吩咐一声‘小包你看著办吧。’,逃也似地钻进了电梯。
包仁杰也有点头晕,不明所以地上下打量白姑娘,不知道该怎麽说,“呃,他的伤……”
“他的伤很严重。”王爱国忽然插了嘴,“一条腿骨折,很有可能截肢──即使不截肢,下半辈子也离不开轮椅了。面部皮肤严重受损,呃,简单点说就是毁容。还有,他的生育功能也受到了影响,性功能……呃,你明白了吧?”
白姑娘没有说明白,也没有说不明白──已经完全傻了。
不光是她,走廊里的人全都傻了,目瞪口呆地瞪著王爱国,不明白他这套话是怎麽编出来的。包仁杰掏了半天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却什麽也没说。
白翩翩终於有了反应,有些哽咽地拉住了王爱国的手,您是大夫吧?拜托您了,一定要治好他。他那麽年轻,真要是有个好歹……
白翩翩忽然蹲下身子哭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凄惨之至,眼泪像决堤一般哗哗地往下落,一只手里的小手帕攥出了水,另一只手仍牢牢地攥著王爱国──直攥得王爱国脸红脖子粗,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左不是右不是,脑门上的汗一颗接一颗地掉。
王其实把燕飞拉到了一边,“燕子,你看懂了麽,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庵堂认母》?”
燕飞哼了一声:“什麽《庵堂认母》!这还看不出来?明摆著是儿媳妇上门认公爹来了!没看过《杨家将》麽?王文杰是杨宗保,这丫头是穆桂英,王志文就是杨六郎──我看啊,你哥这回要唱《辕门斩子》了。”
《辕门斩子》──杨宗保与穆桂英私定终身,被他爹杨六郎晓得了,大怒,要将儿子斩首示众。穆桂英於是找上门来,跟老公爹打了一架……你说,老头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
王其实摇了摇头,“我哥没那麽笨──你没看吗?刚才他一见这丫头,立马就逃了。我看啊,他心里有数。”
“有数没数的我不管,先把你儿子摘出来要紧。”燕飞把王其实拍开,快步走过去,黑著脸呵斥一声王爱国:“王爱国,把你的手撒开!你看你,拉拉扯扯的像什麽样子,怎麽还拉著人家姑娘的手不放了?不像话!”
王其实赶紧地跟著夫唱夫随:“就是就是!这可是你未来嫂子,你得放尊重点!”
王爱国这顿骂挨得冤枉,好在这只手是终於挣出来了。
包仁杰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这个白翩翩就是之前那个什麽苗老板说的‘白小姐’,也就是所谓的那个‘未来的儿媳妇’。这这这……这算什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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