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汉哥啊!王文杰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段戏唱完──二哥押粮未归来。等候二哥回营寨,把我尸首好葬埋……
王爱国一把捏住了他的嘴,不准唱了,信不信我把你下巴卸下来!
王文杰被捏得想唱也唱不出来了,嘴巴疼得要命,动都动不了,他不知道弟弟为什麽发火,不过他知道弟弟是真的生气了,於是迷迷瞪瞪地使劲点头,嗯!嗯嗯!
王爱国把手放了下来,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某人──阴魂不散的混蛋,迟早有一天老子跟你算总账!
谁!林烨?王文杰条件反射地竖起了耳朵,你说林烨?不准去!不准去!我自己的账自己算,不用你帮忙!
王爱国气得鼻子都歪了,你管得著我吗?醉鬼一个,赶紧回家睡觉去!
不回去!王‘醉鬼’面上醉得一塌糊涂,心里倒还真是清楚明白,被老头看到要挨骂的!
那就还回林烨那儿!王爱国简直有点气急败坏了。
嗯!对!去他那儿!他那儿好!王文杰忙不迭地大力点头,他那儿暖和,有壁炉,还有地毯!
壁炉、地毯──在这样一个春风和暖几乎可以穿单衣的季节里。
所以王爱国嗤之以鼻,哼了一声懒得磨烦,招来出租车把个醉鬼哥哥塞了回去。
刚走到楼下他哥就抬头停留脚,苦闷地抱怨,怎麽还没回来?
王爱国也跟著抬头看了看,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是哪扇窗子。
上楼一看,林烨果然没回来,王文杰掏出之前偷来的钥匙打开了门,门里漆黑一片,冷冷清清。
他到底去哪儿了?王文杰呆呆地扶著门框不进去,呆呆地问。
王爱国在身後翻了个白眼,一脚把他踢进去,关上门就走了。
不是王爱国没有兄弟情,实在是懒得看他哥借酒装疯,他哥这模样整个一刚中举的范进,可是他不是那个打一巴掌弯不过来的胡屠户。
走到楼下暖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一点,就开始琢磨他哥的那段《锁五龙》,想起那没来得及唱完的最後一句戏词──我今饮他三斗酒,快叫唐童把刀开!
忽然胸口一阵冰凉,一个冷战浑身一哆嗦,冷得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紧一紧衣服钻进了路过的出租车。
坐在车里越想就越心慌,终於忍不住拿起手机给他哥拨了过去,你和那个林烨……到底怎麽样了?
王文杰在电话那边哈哈地笑,哈!终於轮到我跟你说这句话了──吹皱一江春水,干卿底事?
气得弟弟摔了电话,没心没肺王文杰!
摔完了也笑,乐不可支,忽然想起了小时候,一字一句地教哥哥这段《锁五龙》:这一句话儿真爽快!叫贤弟把酒斟上来。贾家楼,曾结拜,唯有你我同心怀。
唯有你我同心怀……血浓於水,手足兄弟。
转头跟司机说,师傅,麻烦你转个弯……
远远地看见了自己的那间小诊所,果然还亮著灯,一个熟悉的身影还在忙碌著,王爱国下了车,加快脚步匆匆走了过去。
……
林烨直到深夜才回到了幸福大街,走到楼下抬头望了望,轻轻皱了皱眉──楼上的那扇窗,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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