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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君牧问：“真的不坐？”

辛山竹：“坐的。”

辛山竹去了两天，和辛晓徽才吃了一顿饭。

堂哥学业繁忙打工也很忙，加上前房东兼暗恋对象突然出现，辛晓徽都没空和弟弟相处，等到送辛山竹上飞机的才聊了几句。

池赦也不是特地来的，他也有当地的工作，明明自己也是客人，却一副长辈的姿态送柏君牧。

那两个人在另一侧说话，辛晓徽给辛山竹围好围巾，“年后见，等我找到工作了，我们就可以经常一起了。”

辛山竹点头，好奇地问：“晓徽，你和大伯……”

辛晓徽接受不了这个怪异的关系，辛山竹喊他爸也是大伯，说得好像池赦是他爹一样。

棕发的青年叹了口气：“给我留点神秘感。”

辛山竹哦了一声，还是忍不住说：“也挺好的，比你高中同学好多人，那个人真讨厌。”

辛晓徽之前也没辛山竹剖白过，哪能想到堂弟在这方面敏锐无比，他笑了一声：“你当谁都是你恋爱一帆风顺？”

“我这样的才是常态啊，小崽。”

辛山竹看了一眼和柏君牧站在一起的池赦，两个人乍看是同一种类型，但池赦明显更遥远，不像柏君牧可以住在老校区老房子，也可以陪他上山下乡。

池赦更像是教堂里的古董钟，书卷气都充满陈年的味道。

“你之前还说柏哥是老男人，你这位更是重量级。”

辛山竹一板一眼地说，辛晓徽又不是别人，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揶揄，捏住辛山竹的鼻子：“取笑我？”

“我和他还没关系呢。”

辛山竹第六感很准，就像他选择柏君牧那样笃定地说：“肯定会有的。”

辛晓徽不太好意思和辛山竹聊这些，看柏君牧频频望向这里，推了他一把：“你该走了。”

辛山竹还在笑：“晓徽害羞了。”

堂哥转移话题：“回去记得收信。”

辛山竹：“什么？”

对方却只是朝他挥手拜拜。

回去之后考试周匆忙，辛山竹都没有时间整理带回来的东西，等到元旦假期结束，他才打开自己存小玩意的抽屉。

发现了一封信。

没有邮戳但有邮政编码，图案是一棵圣诞树，边上写着辛山竹收。

看字他就知道是谁写的了。

亲爱的辛山竹先生，你好。

……

这是一封非常正式的情书，赞美之词很多，情书结尾该有的交往请求换成了一句——

请你和我一起度过余生。

甚至不是请求，是要求。

像是写这句的人比辛山竹还肯定答案是什么。

柏君牧刚开完会，靠在会议室的椅子上，院长早就走了，其他科室的医生在商量晚上吃什么。

他的手机亮起，坐在边上写会议记录的严植以为这是和他一样的群发消息，结果看到是辛山竹发的，问柏君牧：“你老婆说我愿意是什么加密语言？”

消息只有一条，也没有前情提示，柏君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笑着说：“你没结过婚，不懂。”

严医生无言半天，盯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骂了一句：“说得好像我没对象一样。”

当天晚上，辛山竹说了好多遍我愿意。

又在某人胸膛用手指重复，问：“你什么时候写的情书？”

抱着他的人说：“那天深夜，你睡着的时候。”

辛山竹耿耿于怀，“贺卡上的圣诞快乐不算，你都没有亲口说。”

柏君牧笑着补上：“圣诞快乐，我也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异装爱好（平安夜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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