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麦回到公寓,难受得要死,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想给徐子建打电话,拨了号又颓废地把电话摔倒角落,烦躁地倒到床上,睁着眼脑子一片空白。
也许是个多事之夏吧,她自我安慰。想起老娘一个人在家,不知这个时候是不是也在为此事烦恼,她拨电话过去,是叶铮接的。
叶铮问:“表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妈呢?”
“刚出门,说是喝茶去了。”
“跟谁啊,李阿姨?”她试探性地问。
“不清楚,没说。”
应该是没问吧,她努努嘴,说了句没事了,啪一声就把电话挂了。边冲澡边郁闷,难不成是傅光尧杀过去了?想从老娘那里下手?她按着眉心,心烦意乱,毛二二跟何飙的事也暂搁到脑后。
周五还没下班,她打车回家,冲进家门时,叶妈妈在跟人煲电话粥,见她气喘嘘嘘的,皱眉说:“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
她捂着胸,大口的喘气,指着空调说:“能不能把空调温度打低些?热死我了。”
看着她能煲电话粥,她也就放心了,不怕傅光尧就怕老娘伤心。
晚上吃饭时,叶妈妈问:“你爸找你去了?”
她一口饭哽住,嗡嗡地说:“嗯,去了。怎么,他也来找你了?”
叶妈妈优雅地放下汤碗,帮她盛了碗绿豆汤,相对她的淡定,她早是深藏不露。叶麦想窥破玄机,奈何道行尚浅,只能接过绿豆汤,等着老娘的下文。
“是不是被你拒绝了?”
“嗯,拒绝了的,那我有不拒绝的理由吗?好像没有,所以就拒绝了。”她煞有其事地点头,在低下头喝汤。叶妈妈不做声,她又说:“妈,那你呢,他……我是说那个老爸,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问完了,就想一拳把自己揍晕算了。
叶妈妈沉默片刻,笑了下说:“邂逅的感情呗。”
“嗯……”她低着头,看似认真地吃饭。
“不说我,你呢?你跟阿建怎么样了,阿建有些天没来家里了。”她意有所指。
叶麦放下碗筷,打了个哈欠,努努嘴说:“谁说不是呢?都是大忙人呗。妈,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啦,专心对付傅…如果你还喜欢他,那你们好好谈谈,但我事先声明,我跟傅……我跟他不影响到你的决定。”
叶妈妈苦笑一下,也认真地说:“你就是我的一切,我跟他不过是旧时相识,我都多老的人了,哪有心思想其他的?”
叶麦不满意她的说辞,特严肃地纠正说:“谁说你老了?你在我心里永远年轻,还有……你不要拿我当借口,我也希望你能有个伴,我不在的日子有人陪你说说话,谈谈心……”说到煽情处,叶麦握住叶妈妈的手,恳请道:“妈,你为了我牺牲的不仅是青春,还有你一生的爱情,如今我已经长大了,别在操心我的事了成吗?”
叶妈妈犹豫着,叶麦也不敢催促。
“阿麦,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感情这东西经历多次割舍后,也会变苍老的。在我最美的年纪里,他曾参与过我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叶麦不想面对这沉重的话题,因为叶妈妈说到这些时,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徐子建,心没来由的疼了一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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