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杜若像是在那头吃了一惊,“你没见到他吗?”
“什么?”这次换柳恒澈发懵了。
“他说你那边有点急事,所以今天收了工就赶飞机回a市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傍晚五点的飞机,还是我给他订的来回票呢。”
“……那段时间我刚好有个着急的通告。”柳恒澈沮丧极了,要是再多等会儿该多好!
杜若叹了口气:“柳先生,不怕你怪罪,周大哥他明天一大早还有早戏要赶,前几天又着了凉,有点发烧,我真的不建议你让他这么来回赶。”
“那他现在人呢?”
“应该已经登机准备往这儿飞了,我订的十点半的飞机。”
柳恒澈挂了电话,满屋子找起来。刚才是太浮躁了没有发现,这时候再看就会发现很多地方根本已经不同了。厨房里做好了四菜一汤,是周远志亲手做的,汤放在保温壶里,现在还温温地散发着香气。桌上收拾过了,卧室里的床上放着个口袋,周远志还留了字条:“阿澈,萍姐说你上通告去了,我也不好打扰你。我订了晚上十点半的飞机回去,不能给你庆生实在对不起,饭菜已经做好放在厨房里,礼物在口袋里,祝你生日快乐。”
柳恒澈打开口袋,发现里面是条暖暖的羊绒围巾。
窗外忽然传来“扑簌簌”的声响,柳恒澈向外望去,下了一天的绵绵阴雨在这个时候竟然变作了漫天的白雪,雪花一片一片纷纷落下,每片都大得惊人。
柳恒澈愣了片刻,赶紧打电话去机场询问十点半飞往z市的飞机有否起飞,那边的回答果然是因为天气关系,航班临时取消,现在乘客都在候机大厅里等着。
柳恒澈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往门外冲,冲到一半又想起来什么,冲进厨房盛了饭菜和汤,又切了一小块蛋糕装在保温食盒里,拎出了门;外间已经积起了薄薄一层雪,柳恒澈等小杨送来了车,紧赶慢赶地开到机场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他拨通了周远志的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
“阿澈?”
“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周远志在那头尴尬地笑了笑:“我想给你个惊喜,不过好像搞砸了。”
“你没有搞砸。”柳恒澈一面说着,一面走向服务台,“远志,这场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航空公司正在安排休息室,你现在出来。”
周远志在那头低低“咦”了一声。”
“我到机场了。”
周远志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过生日。”
“那你等我一下。”周远志马上着急起来。
“不要急,慢慢出来,我在安检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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