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草屋村,蒂玛闺房,房门紧闭。房内,蒂玛端坐于床沿之上,泪眼汪汪地看向前方那两扇紧闭着的房门,也不知在作何计较。
“蒂玛,你在闺房吗?”一男声从窗外飘了进来,甚是轻柔,道。
“萨满,是萨满。”蒂玛闻声,随即便站起了身来,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行去。她边朝前行进边自言自语地说话,道。话罢,她便挺身立于了窗沿前。
“蒂玛,你在闺房吗?”萨满的声音又从窗外传了来,道。
“萨满,我在闺房。”蒂玛伸手推开了身前那扇紧闭着的窗户,然后,方才出语接萨满的话,道。未几,她又继续对着他说了一句,道:“萨满,你怎么此刻才来,我已然等你许久了。你可知道,我阿爹、阿娘已然同意了绿柳村村长之子木昂克的提亲。二十八日那天,他便会来我家迎亲。”
“蒂玛,你说的这事,我已经知道了。”蒂玛方才言罢,萨满便出语接道。稍后,他又继续对着她说话,道:“那日,我已到你们家提亲了,可你阿爹、阿娘不同意。”
“萨满,我不想嫁给木昂克,真的不想嫁给木昂克。你带我离开好不好?”蒂玛语带请求,道。
“蒂玛,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带你离开。”萨满思忖了片刻,然后道。一息之后,他又出语询问,道:“你可愿意与我私奔,从此,双宿双飞,不离不弃?”
“蒂玛,我愿意与你私奔,从此,双宿双飞,不离不弃。”萨满方才言罢,蒂玛便出语表态,道。
“那就好。”萨满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紧跟着,他又出语提醒蒂玛,道:“蒂玛,你去寻个凳子来。”
“嗯。”蒂玛应道。
话音方息,蒂玛便缓缓地转过了身去,直迈步朝着妆奁的方向行去。须臾之后,她便将放于该处的那条凳子抬到了窗前。
“萨满,我已然将凳子拿来了,接下来,该作何计较?”蒂玛对着萨满问。
“蒂玛,将你手中的凳子放到窗前,然后,借助它,慢慢地从窗户处爬出。”萨满又一次提醒蒂玛,道。
“好。”听完萨满的话,蒂玛立刻便对着他狠狠地点了一下头,道。
“蒂玛,你须牢记,爬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弄伤了自己。”萨满叮嘱蒂玛,道。
“嗯。”蒂玛道。
话音方毕,蒂玛便弯腰将手中之凳子轻轻地放到了身前之地面上,然后,直抬腿朝着其上踩去。
“蒂玛,慢慢从窗户爬出。别怕,我会扶着你的。”蒂玛方才站到凳子之上,萨满便对着他道。
“不怕,我不怕。有萨满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蒂玛道。
“那就好。”萨满道。
“蒂玛,慢些。”蒂玛弯腰从窗户处爬了出去。萨满见状,急忙伸手将她扶住,道。
“嗯。”蒂玛道。话罢,她便扑入了萨满之怀中。
“蒂玛,趁你阿爹、阿娘和兄长不在,我们赶紧离开吧。去一处没人认得我们的地方,过双宿双飞的日子。”萨满道。
“嗯。”蒂玛道。
声音甫定,蒂玛便将头从萨满的怀中移了出来。然后,便见两人相继转身,快步朝着后山的方向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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