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段毅衡的梦中,女孩先是笑着,她脸上得笑容仿若能温暖四季一样,后来又哭了。哭着说,辰哥哥,小瑾不疼。
另一个片段,同样的一张脸,女孩梳着日本人的发髻。面容惨白,眉毛刮去了大半,火红的唇脂只涂了一点,她穿着日本女人的和服。白色的雪地里,一棵枯枝上,开出星星点点的梅花,花是红色的,红的像血一样鲜艳。女孩眼里全是心灰意冷后,凝结的冰霜。决绝又凛然站在一个露台上,外面零零散散的飘着雪花。
一声高昂的日语后,无数颗子弹穿透她的身体…难受极了,撕心裂肺的心疼。画面又一变,自己开着战斗机说:“小瑾原谅辰哥哥好不好?辰哥哥拿自己粉身碎骨还你。”轰隆!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仿佛还在继续……
早上段毅衡惊醒后,自己一脸的泪水…自己的情绪好像是还在梦里停留着,他都做了好多这样的梦了。
小瑾,到底是谁?这世上有他的那个小瑾吗?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远处的山涧透过云层,给世间万物洒下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辉,梦中出现的女孩,她的光芒远比这清晨的阳光更为耀眼夺目。那女孩的美丽和独特魅力仿佛超越了现实世界中的一切,即使是这清晨最美的阳光,也无法与之相媲美。
段毅衡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总是情不自禁地望向远方。仿佛那里有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过去。
有时候,他会站在窗前,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山峦或者天空;有时候,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眺望远方的天际线。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
段毅衡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沈一飞声音:“老大,用给你带早饭不?”
段毅衡回:“好,老规矩。”
沈一飞切了一声:“也不知道,这年纪轻轻就养生,这么吃,还能长生不老?”
段毅衡回:“啰嗦。”
沈一飞问:“你昨晚谈的案子,有希望吗?”
段毅衡揉揉头答:“差不多了。这两天走流程。”
沈一飞笑嘻嘻道:“挺快的呀!”
段毅衡:“过两天,你会见到更快的。”
沈一飞顺口一问:“这案子你打算走哪边?”
段毅衡不屑回:“当然是走咱们这边,这块肉,我可不会拿回去给他们分。当我真能给他们卖命似的。”
“这两天,那几边走动的频繁了。不知道是不是…那边人也插不进去。”
段毅衡犹豫一下道:“必要时可以上设备。我可以申请。”
沈一飞急切道:“老大,我就觉得你回来不简单,你真的。”
段毅衡淡漠回:“别管是真的假的,都回不去了。”
沈一飞不解的问:“为什么?”
段毅衡理所当然:“给年轻人倒地方。你那边接着运作,他们快藏不住了。还有,昨晚遇见高手了。”
沈一飞好奇问:“谁呀?能让你看得上?我太好奇。”
段毅衡眼神坚定:“他叫,叶染,高手过招,点到为止,授人以渔不如授人以隅。那人我挺欣赏。昨天晚上那人就受了三个隅。”
沈一飞:“老大,让你能欣赏的人可不多。”
段毅衡道:“挂了,我该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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