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黛月点头,“本来也是要看的。”
沈凝接话道:“只是不打算叫我知道。”
黛月表情讪讪的。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或者她如果是半死不活了,都比这种事情好让她开口。
沈凝看了黛月良久,到底也没多说什么数落的话。
她想,这种事情落到自己的身上,她必定也是难以启齿的。
沈凝很能理解黛月的心情,她去扶黛月手臂,“我陪你去东乌馆一趟。”
“好。”
黛月将头发和衣裳整理好,与沈凝一起出了房门。
风中传来兵器交接的铮铮之声。
沈凝脸色微变。
那是清芷榭方向传来的声响。
黛月也面色凝重:“听这响动不是切磋,是谁打起来了?”
“等我一下。”
沈凝轻拍黛月手臂,而后立即快步往清芷榭去。
她还未到达清芷榭门前,便远远看到蓝星和齐二打得不可开交。
蓝星习武天赋极好,这大半年来也十分勤勉,功夫突飞猛进,便是与齐二这暗阁第一的杀手过招,也能你来我往。
待走的近了,沈凝发现,齐二其实还是有所保留。
她皱眉说:“住手!”
齐二听到命令,收剑后撤。
蓝星却是气昏了头,飞身上前突刺。
齐二连忙躲闪,还是被蓝星一剑划到了大臂上,在衣衫上留下了一道深色血痕。
“蓝星!”沈凝喝道:“你在干什么?”
蓝星咬牙怒道:“谁叫他欺负黛月姐姐?”
她犹然不依不饶,一剑剑直逼齐二面门。
齐二眼底闪过一抹怒色,手挽剑花一格,蓝星只觉得手腕一麻,宝剑直接脱手飞出。
齐二飞起一脚踹再蓝星肩膀上,把人给踢飞了出去。
蓝星撞倒了院内的箭靶,又在顺势间借力在地上翻滚一圈半伏低身子蹲着。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死死地瞪着齐二。
沈凝怒道:“我管不了你是不是?让你住手没有听到?你到冀州去吧,马上就走,不必待在我身边了。”
话落沈凝转身离去。
蓝星面色大变,连忙追出去:“小姐、小姐——”
沈凝只做没听到。
不远处,黛月朝着蓝星摇头,示意她不要乱说。
现在沈凝显然在气头上。
蓝星咬了咬牙,回头怒瞪了齐二一眼,把自己的宝剑捡起来,站到廊下。
齐二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沈凝到了黛月身前,重新与她一起前往东乌馆方向,路上沈凝一句话都没说。
黛月也不敢给蓝星求情,保持着沉默。
等进到东乌馆时,沈凝的脚步忽然顿住。
只见那东乌馆廊下,有个女子半蹲在一排杂七杂八的药草之前,用心地修剪着,红狐狸蜷在那女子脚边,尾巴耷拉着,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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