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茶点,艾沃尔吩咐仆从送鹤辞去挑选最新的服装设计稿,随后回到书房的办公椅上等待。
这时仆从将一个盒子了上来,艾沃尔无心公务,手指尖敲击在桌面,如同节拍器一般的节奏,被寂静放大落在仆从的心上。
仆从硬着头皮组织语言,只是当下的氛围实在开不了口,唯恐触了霉头惹来祸事。
艾沃尔面色阴沉,将盒子掀开一条缝,珠宝折射的光辉闪了他眼。他,这是双亲间的情……罢了罢了,艾沃尔作为孩子不能掺和太多,不过暗戳戳跟雌父提一点点应该无伤大雅。
艾沃尔头一回在双亲之间感受到面对艾斯特时的无奈。不管是双子中的哪一个,在艾沃尔看来他们都希望双亲解开心结。
松开手拍在盒子上装作没看见,本来就没看见他根本就没有把盒子打开,元帅府的艾(装)沃(聋)尔(作)长(哑)子。
没发出什么声响却让仆从更加难以回话,跪在书桌前紫蓝色鸢尾花图案地毯上,头埋得更深。
可他是元帅府出来的仆从,自然知晓秩序,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没有虫比他更清楚。
组织好词汇,仆从将恭敬刨出心房:“回殿下,仆已经与几位医仆当着护卫军的面检查过那名仆从了。
他确实是已经净身过的亚雌,无论腺体还是宫腔都已去除,只是……”
察觉到殿下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仆从身子紧张极了,深呼吸继续回话:“他的意识有些混沌,前言不搭后语,好似不清楚自己与雄主单独相处的事情,医仆为他检查了脑部,他的大脑神经递质失衡,不是撒谎,可血缘样本也没有药物的痕迹。”
耳畔仆从的汇报让艾沃尔的情绪从家事中脱离,他想到一件事,先前处理文件时,好似哪家军雌提起过寄生思维的东西,只是这种重叠他不是很记得了。
“检查咽喉或神经元有无异物。”
仆从微愣这倒是未曾只是:“回殿下,未曾。
只是拍过片检查了口腔,脑部片子并无异常,口中唾液检查也没有药物残留,仆立刻就去安排重新检查。”
“闭上你们的嘴,他锁地牢里,所有接触过得虫,除主虫外全部单独待命隔离,下去吧。”如果真是异形入侵可就糟了。
“是。”
但……艾沃尔总觉得事情不会这样简单,不能打草惊蛇。光脑通讯器上艾斯特已读不回,虽然无语但是习惯了艾斯特的不靠谱也没什么感觉了。
艾沃尔不太想什么事都找雌父,至少要确定事件的真实性。
他的手指从光脑通讯落在桌前呼叫器上:“管家过来一趟。”
跑马场。
艾斯特瞧见鹤衍时,他正带着鹤绮走在小路上散步,鹤衍拉着身穿背带裤小雄虫的手,小雄虫就这样跳到地上鼓起的“泡泡”上,时不时笑出声。
一个个防护罩而已,有什么好玩的。
视线再次转回鹤衍脸上,这个在贫民窟长大的弟弟眼眸泛起笑意。真的很奇怪,鹤衍跟贵族一点都不像,仆从的更衣侍奉会让他尴尬拒绝,端茶倒水会让他不自在到面对美食难以下咽。
可现在,他居然可以好好的跟小雄虫玩耍。又或许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不会有被盯着看的感觉。
鹤衍不适合当一个雄虫,他该是如雌虫一般自由征战的模样才对,雄虫只是雌虫圈养的,用来联系血脉纽带的繁育工具罢了。
“怎么了?”诺兰见艾斯特出神,轻声询问。
瞧见鹤衍回头看他们,艾斯特摇摇头朝着鹤衍招手走上前:“回去吧,艾沃尔发信息叫我们回家吃饭。”
艾斯特跟艾沃尔不一样,正常情况下他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并不想在好友面前提及哥哥交代过的情况。
只要有虫知道,就会被讨论,雄父状态不是很好什么的,是他们自己家的事,跟别虫无关。
诺兰几步跟上,语速加快生怕艾斯特将自己丢下:“我送送你们吧,等到了就离开。”
艾斯特多看了诺兰一眼,他能猜到好友的想法,但是他不想让好友巴结自己,友谊一旦与利益挂钩,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
诺兰不说,艾斯特也会帮他,可诺兰说了,艾斯特怕好友会被科斯莫斯打上不怀好意的标签。
不过不见面讲话问题就不大。
脑中快速思考,雌父作为帝国的掌权者之一,早就去前线了,正常情况下最快也要半年才回,诺兰跟着自己两虫无法碰面,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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