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周医院,康复痊愈,可以安排出院了。
那辆从温湖市开来的玄武殿公务车,就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应该是马光宗的人开过来的。
舒瑞之交给易白一张银行卡,说:“两千万赏金,我师尊领回来了,全是你的功劳,我分文不取。况且,若不是有你在,我只怕早就火化成一坛灰,永远住进小盒子里了。
至于佣金,我们只分到四万,剩下六万分配给马光宗的小队,以作酬劳。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这四万我就自己留下啦。”
已经有了一周的情绪沉淀,易白拿到银行卡的时候,并不怎么激动了,但还是欣然含笑。
他看着舒瑞之诚恳的眼神,觉得他是一个很不坏的人,道:“谢谢你,也谢谢你师尊,这么多钱我根本花不完,再说了这也是你给我的机会,细究谁功劳多功劳少,毫无必要,这是我们通力合作的结果,既然侥幸赢了,咱俩都活了下来,那么就该平分。”
“这怎么好……”
话音未落,易白把卡塞回他手里。
“这样最合理。我把我的卡号发给你,你转一半给我就行。”
舒瑞之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好,这次你救了我一命,我会永远记得这份恩情的。”
启动车辆,音箱里放出芬美意联邦歌手é的《tekit》,一首抒情摇滚乐,没有复杂的情感,只有释怀了一切后奔向自由的痛快和激情,恰如他们在劫后余生之后,无法言喻的感慨之情,更珍惜平常的生命,更敬畏暴力的破坏。
晚上,舒瑞之把易白送到家门口,在易白盛情邀请下,下车到他家里做客。
他讶异于易白家里整洁干净,不像一个独居单身青年的住所。有着书香学气的浓厚,奖状贴满了一整面墙,陈旧但洁净的家具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有个用过的口罩,我可以扔掉吗?”他指着餐桌问。
“嗯?我家没有……”
易白一愣,看见餐桌上的确有个被撑开的口罩,像被用过的。他拿起来打量一番,无意识地凑近看,有一股香味,突然,他想起来了,是那个神秘女人身上的香味。
她来过?
他立刻左顾右看,发现异常的地方——
卫生间的门关着。
舒瑞之与他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他眨了眨眼,却不敢出声,指了指卫生间。
易白走过去,犹豫再三,轻轻地敲了敲门,问:“有人吗?”
无人应答。
过了好久一阵,他拧开把手,进去后,空无一人。
一阵风吹进来,卫生间里残留着淡香扑面而来——窗户开着。
“她该不会真的是你继母吧?”
“再说一遍,我根本不认识她。你再信谣传谣,我就把宗师遗魂都召唤出来让你无痛去世。”
舒瑞之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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