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安还记得刚刚卢女士说的话:“可以等我们考完试再去做吗?我们一会儿三点还要考期中考试。”蔡警官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看乔一安:“乔公子要参加考试?我没有听错吧?”乔一安:……意思是学渣的名声已经传到警察局了是吧。蔡警官:“行,考试重要,反正派出所你们也很熟,一会儿放学来报道。”丁谢:“好嘞,蔡叔叔。”蔡警官:“小区的保安队长呢?你和我们先回去做笔录。”原本被丁谢他们按着的男人被转移到了警察手里,被警察按进警车的时候,他还在忿忿不平:“不是,我打老婆,管你们什么事?谁让你们多管闲事报警的?我老婆同意了吗?”“少说两句吧,一会儿有的你说。”蔡警官显然是见多了这种家庭纷争的案子,在车窗外劝了他两句。直到警车开走,乔一安他们还听到了柯老师的老公骂骂咧咧的声音。言舟看着柯老师家大敞的别墅大门:“要帮他们把门关上吗?”一旁的保安师傅赶紧说道:“我来联系物业上的管家,他们有钥匙的。”言舟:“行。”一直到回学校的路上,陆瑜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场景中走出来:“不是吧?刚刚这一切是我的亲身经历吗?”乔一安:“……是的,你没有眼花。”陆瑜:“所以,有事的并不是卢女士,而是柯老师?”丁谢插话道:“你们看到柯老师流的血了吗?她该不会孩子都保不住吧?”陆瑜:“安哥,她不是你们家亲戚吗?你知道这些事吗?”乔一安摇了摇头。陆瑜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还是觉得后怕:“好可怕,你们看到那个男的的眼神了吗?而且他还死不悔改,大概率也不是乔一安还记得他们一开始来的初衷:“所以卢女士……并没有问题是吗?”丁谢:“看卢女士还有心思骑电瓶车买菜,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吧。”乔一安摸了摸下巴:“卢女士没事就好,就是不知道柯老师现在怎么样了,卢女士让我们回去不要和同学说,一会儿考完试我们还得找个借口出来。”丁谢起劲道:“就说我们四个出去网吧包夜?”陆瑜:“拉着舟神和我们一起去网吧?合适吗,合理吗?”
丁谢又道:“那我们去网吧包夜,舟神去网吧找资料?”陆瑜:“这个借口稍微像点样,可是万一有人要和我们一起去网吧怎么办。”丁谢:“嗐,明天还要考三门呢,谁去包夜啊。”陆瑜:“……大哥,那你说我们去网吧包夜?”丁谢:“我们是一般人吗?”乔一安提议道:“说我们去自习室自习?”陆瑜也不赞同:“晚自习教室不能自习吗?”丁谢也不赞同:“万一碰到了苏玥她们也要一起去怎么办。”最后还是言舟说道:“就说去看我妈吧。”乔一安对这个提议也有些顾虑:“万一碰到的是陆行周怎么办?”言舟看了眼他:“你觉得他会关心我们的去向?”乔一安点了点头:“也对。”四个人终于达成一致,商量好了理由,就等一会儿考完试了。然而,直到他们考完试出考场,在教学楼前汇合走出学校,这一路上都没有碰到熟人,间或碰到的几个能说两句话的人也没有关心他们出去干嘛,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赶着放学回家了。一直走到派出所门口,丁谢前后左右张望了一下:“也没有人跟着我们,也没有人问我们诶。”言舟:“放学时间,可能大家都顾着回家没空管我们。”乔一安摇摇头:“我们还自作多情,想那么多理由。”“想什么理由?”蔡警官正巧从派出所楼里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带有些审问意味的问道。乔一安:“我们班主任让我们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同学,我们要想一个四个人一起去派出所的合理理由。”蔡警官打量了一下乔一安:“乔一安,你好像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乔一安:?蔡警官继续说道:“你们到派出所怎么会需要理由呢?这不是你们第二个家吗。”丁谢赶紧把蔡警官一把拉开:“蔡叔叔,这还有我们班的学神呢,给我们留点面子。”蔡警官听了这话,继续打量了一下言舟和陆瑜,最后目光锁定了言舟:“是你吗?学神。”丁谢一脸惊讶:“学神是可以看出来的吗?”蔡警官听了丁谢这话,感兴趣地绕着言舟看了两三圈,越看越满意:“学神,你今年几岁?”言舟:?虽然疑惑,但他还是老实回答了:“虚岁十八。”蔡警官摸了摸下巴,年年有词道:“女大三抱金砖,问题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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