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袤满脸忧愁,吸了吸鼻涕,轻声道:“团子,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张团圆一个深呼吸,也是满脸忧愁。
“哎~弄坏典籍,又要吃板子了。”
随后她嗖地站起身,在李袤头顶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都怪你,不仅随意乱爬,还扑倒小余师叔,都是你的错。”
张团圆双手叉腰,眼神鼓鼓,挑着眉看李袤。
李袤吃痛,抱着头哀嚎。
张团圆看到李袤那窝囊样子又是怒火中烧,又是一个巴掌拍到他的头上。
“又叫我团子,又叫我团子,不是都说了吗,在外不能喊!”
张团圆这才坐下,继续看着典籍发愁。
王生见张团圆坐下,才敢言语到:“话说回来,这也不全是李袤的错。”
陆定远微微叹气,四个孩子之中,属他最成熟稳重,最有大人心性。
“得了,不管是谁的错,我们都逃不开责任。
首先,是张团圆你先抓的,你肯定是逃不了,我听从外面回来的小先生们讲,身先士卒就是你了。
砚台是王生打翻的,你有最大的责任。
李袤顶撞师叔长辈,责任也很大。”
随后,他又是呼了一口气:“当然,我也有责任,非但没阻拦你们,也参与了跟你们一起抓鸟雀。”
就这时,亭外又是一个温润嗓音传出:“身先士卒不是这样用的,你去哪里学的这成语。”
又一个年轻面容的读书人走进亭中,此人乃是余熙桦师弟陆旻。
“身先士卒”一词意思为战争中作战时将帅亲自统率,在士兵之前投身战场前线,是个褒义词,并非是所有冲在最前的人都适合用这个词。”
他来到书案之前坐下,先是收拾起桌上的一片狼藉,随后,又从手袖袋子里取出一本新的蒙学典籍来。
“你们的余小师叔有事外出远游了,接下来由我来负责你们的蒙学事宜。”
四个小孩如鹌鹑一般乖乖坐好,看着这个青衫儒士。
好家伙,这学府里的读书人都一模一样,穿着一样,说话的语调都一样一样的。
山间有亭楼,郁郁苍苍。
亭里有书声,朗朗袅袅。
书声,鸟啼,猿吠,虫鸣。
藏书楼内,三楼。
金光熠熠,几位书院大贤士已经拟好文书,可以让余熙桦瞬间转移去到剑南道。
文书置放在书案之上,余熙桦走近,正襟危坐于书案之前。
一瞬间,文书上的文字散发金光,慢慢环绕于余熙桦身遭,金色文字环绕流转,由慢转快,快的只剩下残影。
残影消散,只剩下些许金色碎屑,宛如被火焚烧过的典籍残片一般。
余熙桦也消失在藏书阁三楼。
李泉微微叹气,对着圣贤们的法相作了一揖。
法相回揖。
便消散了。
李泉离开三楼,下到二楼,从内廊边上的阁门走到外廊。
就在二楼外廊驻足远望。
他眼中的,是这郁郁葱葱的山间景色,是那悠悠缓行的云遮雾绕。还有这片山河土地未来的破败不堪和那人间的哀嚎遍地。
随后,又有一个暮年儒士从内廊走出,来到李泉身遭。
柳勃文,大贤士公孙嘯坐下门生。
柳勃文双手附后,目光炯炯,与李泉一起看那万里山河,只是身上浩然气再如何浓郁,也无法再像李泉一般挺直腰杆。
似是那扛在肩上的重担压弯了他的身躯,也可能是真的老了。
“文思,你说我们儒家应该是最恪守礼数,最服从天道规矩的,可陈方规到底是为了什么,作为至圣坐下学生,耳濡目染,也该是最守礼数才是,他这般破坏天道规矩……唉…”
刘勃文言语至此,再难往下,只得重重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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