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军装打扮的男人推开了牢门。
我下意识裹紧了被子整个人团成了茧子,面色惊恐的看着他们,操操操操!五个人一起还是有点太淫乱了吧?
我们站街的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得加钱!
四人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向老鼠洞,拿着工具一顿敲,硬生生在洞口钉上了两条横着的铁板,堵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我揉了揉脸颊两侧的肉,让自己的表情生动些,叫住了最后一人。
为了方便犯罪而练就的优秀记忆力让我想起了这人的名字。
“谢谢您,史蒂夫长官,我…”
“长官吩咐了,不能让你从老鼠洞爬出去。”史蒂夫冷淡的打断我,转身和同伴了走了出去。
啊?
从老鼠洞?
你来,你爬一个给我看看!
第二天一早,我人还没清醒就被狱警拉了出来。
“桑佑,你被释放了。”
我瞬间精神了,“有人保释我?”
等一下,难道我真的有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煊赫身世,比如第一区门阀的私生子之类的?
真假少爷也行,我不挑的。
狱警推了我一把,不耐烦的说:“赶紧滚,游行的人太多了,监狱里关不下,上面交代了,重罪的送去死刑,轻罪的放出去,把位置腾出来。”
哦。
你真无趣。
“长官,我不想走,我忏悔,我要留在监狱里弥补我当初犯下的错!”
我转过身抓住牢门的铁栏杆,竭力睁圆并不圆的双眼,试图让他从中看到我的决心。
拜托,有吃有喝的还不要交房租和水电,谁要走啊!
狱警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行啊,你现在不走,一会儿接死囚去刑场的车快到了,跟他们走也行。”
我攥紧了手里的栏杆,露出一个悲戚的笑容。
你以为这能吓到我吗?
天真。
“砰!”
监狱的大门在我身后闭合,我裹着仅有的黑色外套沿着水泥路走了没几步,面前出现了一条熟悉的街道。
从路边商铺的玻璃窗里,我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齐臀的墨色长发披散在背后,其中一缕用红绳扎成了细细的麻花辫搭在身前。
红绳在黑发中隐没,像一条蜿蜒的细蛇。
玻璃中的青年生了张秾丽到让人感到不安的脸,瑰丽的深紫色瞳孔镶在狭长的凤眼中。
扬起的唇血一般鲜红,同苍白病态的肤格格不入,活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艳鬼。
然而青年的打扮却破坏了这张阴郁昳丽的脸,深v黑衬衫,长裤,马丁靴,黑色齐膝外套,好一个精神小伙型高级牛郎。
我对着自己的脸仔细看了看,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哥们儿长这么牛b,活该干这行。
继续向前走,灰色的水泥墙壁上喷满了鲜红的颜料,脏话连篇,肆意生长的杂草无人处理,趴在草丛里的野狗懒洋洋的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一天不见,看到溪冈区还是这么破我就安心了。
**
出狱第一件事,先把袖扣拿去金店融了。
看着终端账户里陡然飙升的数字,我不禁热泪盈眶,他吗的上等人就是不一样,一个袖扣抵我站街一个月。
巨大的飞行器从头顶经过,上面挂着一条鲜艳的横幅:“热烈欢迎菲戈尔执政官来我区视察!”
真会挑地方。
我在内心感慨做官的就是不一样,为了好名声甚至愿意来这破旮旯沾上一股子穷酸味,换我,我骨灰都不敢洒这里。
怕被人捡去掺饭里拌着吃。
回平街的路上,穿着军服的士兵们压着又一批抗议者穿过了马路,领头的男人不耐烦的踹了一脚地面,飞起的灰尘几乎有半人高。
即使男人第一时间横着手臂遮住口鼻,我也能看到他眉眼间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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