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它是天马了,哪能那么轻易生病呢?”
三位力士官都看过来。李容身在灼灼的目光里尴尬地挠了挠脸。
“那行吧,等你洗完这匹马我们再去。”
“我洗完了,还要帮它擦干身子、梳理马毛、修整马蹄,再说了,还不止这一匹马呢。”
坏了,之前满心想着去玩,忘了这耳边的轰隆隆声不是打雷,而是数以万计的马蹄声。李容身越是在意,越觉得这声音颇大,忍不住抬手堵住耳朵。一眼瞥到马厩的柱子后面有一双幽幽的眼睛在盯着自己——那是监副的眼睛。虽然是她的下属,但和监承一样有辅佐监督的职责。才来时,这仙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后来,因为南梦清黎太尽职尽业,这小官也卷起来,神出鬼没,盯着自己有没有偷懒,有没有出错。
如芒在背。于是,李容身赶紧转身进了马厩,蹲在病马前说:“咳咳,让本官来瞧瞧吧。”
接连几日,咱们的李大人都是白天看医书经典,晚上给天马按摩针灸,饮食什么的更是亲自把关。想不到,瞎猫也能碰着死耗子,这病马还真的渐渐好转,不仅能站起来走动,还日渐膘肥体壮。
一日黄昏,这马混入马群,奋蹄奔跑,毛发鲜亮,如水波荡漾。
李容身满眼盛着眼前的奇景,心扑通乱跳,纵使天天能见,每每还是被这波澜壮阔感动地眼眸潮润。
“我、我好想念一句诗。”
“大人要念什么诗?”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好诗,好诗!”众小吏为之抚掌大笑,齐声念了好几遍。
黄昏稍纵即逝,转眼就到了晚间。明月高悬,离这么近看,那上面树影参差,桂花黄澄澄、金灿灿的,开的正好。
李容身眼皮要闭上了,但心脏却扑腾乱跳,总觉得不可辜负这样的好时节。她偏头看一看榻上睡得不安稳的愚听,忙吹一口仙气,合上窗户的同时垂下帘幕,没一会儿,愚听便不再翻身,应是安睡了。
再说这南梦清黎,素来耳聪目明,十分警醒,以往夜间,听到的是牙齿咀嚼草料、缰绳磕碰马槽、蹄子抬起又放下、风吹过草原等等细碎而自然的声响,今天耳朵却捕捉到了异动:走廊里,有一双鞋子蹑手蹑脚地靠近她的住处,临到门前,窸窸窣窣是脱鞋子的声音,接着,一双赤脚小心翼翼地踩过来,停在门口,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忽然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她从榻上坐起来,一弹指,一颗流星似的仙气打在门上,门打开了,门后的人正附耳倾听,措手不及,两只胳膊扑腾地像鸭子一样,终究还是“咚”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还以为自己是人呢,忘了可以用仙法定住自己了,哎呦呦,真疼……”
“李大人,半夜不休息,来属下这门口做什么呢?”
李容身揉着自己的膝盖,问:“你困不困?不困我们去后山转转吧?”
南梦清黎先不应下,转而指着对方的赤脚问:“为什么脱鞋?”
“嘿嘿,这不是知道你耳朵好,我怕吵着你嘛。谁知道还是吵到你了。”李容身穿好鞋,起身又问:“走不走啊?”
“可以,把愚听也叫上吧。”
“她刚刚才睡着了。我这会把她叫起来,扰人清梦,太残忍了吧?”
南梦清黎稳坐在床边,按了按额发,“那再等等吧。要么和她一起,要么我就不去了。”
就我们俩怎么了?我能吃了你?李容身恨的牙痒痒,最终妥协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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