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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工作范例压腹产卵C弄双X(第1页)

某本书告诉我,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因此我对他的恨更没有愧疚。

我人生的前十年是和他度过的,他的容貌和现在没有太多差别。那时我们住在帝国的缝隙中,利刃般林立的高厦下低矮的居民楼内,如同置身灌木根部阴暗潮湿的青苔。过道内有老鼠,走廊弥漫着泛酸的霉臭,墙壁石灰虫蛀般布满细密的洞点。我在没有阳光的发酵池中过完童年,直到我的堂哥威廉找到我,我才知道生活并不永远那么腐臭灰败。

爸爸——那时我还愿意叫他爸爸——不配做我的父亲。他鲜少回家,就算在家也总是赶开我,对我态度又尖刻又冷漠,像是我犯了错误似的把我关到他的卧室外。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自己清理身体与制作饭食,他只给我钱,让我别打搅他工作。我像许多小孩一样试图讨他喜欢,譬如努力取得课业上的成绩,或者做个孝顺的孩子安慰他。对前者他不屑一顾,而对后者他将我推搡着摔倒在地,对我说“我后悔生下你”,好像我的存在逼迫他沦落风尘,成为贫困的年轻母亲。

我记得他如何工作的。他回家很晚,起床也很晚,我和他经常说不上几句话。某次他大概没想到我提前放学回家,虚掩着卧室的门锁,我便看见他和两个中年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垫上。父亲光滑的皮肤牛奶般洁白,有细腻而圆润的曲线;他柔软的腰肢被粗壮的手臂揽在怀里,挺立的艳粉色奶头也被含在唇舌间啃咬,他忍耐痛苦似的发出带泣音的粘腻低吟。

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他平时不愿理我,永远高高在上,不愿浪费宝贵的时间关心我。我也不敢和他对话,他总喜欢抓住我稍微不恰当的用词讥讽我,或者干脆说些让我不舒服的话,好让我识趣地悻悻离开。在别人面前他不是这样的。父亲柔软的黑发被人粗暴地揪着,被撑得微微变形的漂亮脸蛋埋在男人胯间不顾窒息地吮吸,两只丰腴的乳房像水球似的被挤压揉捏;而父亲的腰肢和身后男人紧贴着,他在一下下的撞击顶弄中撅起挺翘臀肉,大滩液体伴随水声从父亲遍布掐痕与青紫的大腿根部淌下。他身下的床单几乎湿透了。

“婊子,夹紧点,你的烂逼是被操松了吗!”父亲身后的男人催促母马快跑似的扇他屁股,父亲雪白的乳房在我面前眩目地乱晃,他喉咙中挤出破碎的啜泣声。我想走进卧室,又挪不开脚步。讽刺的是,我认为这两个面目可憎的不速之客对父亲的凌辱是对他的惩罚。并不是惩罚:满面红晕的父亲呛咳了几声抬起脸,被两个男人蛆虫般的肥硕身体夹在中间。他一条肉感的大腿被高高举起,暴露他腿心艳红的阴户,那蠕动的粉色肉道又湿又热,随着三人的动作像块多汁的果肉不断挤压出水。父亲两瓣页状的熟烂阴肉间,漂亮细嫩的阴茎下,一粒豆子大的肉蒂从肉唇间翘出,他拉着男人粗糙的手揉搓这块软肉,又触电般瘫在插他屁股的男人怀里。最后父亲被同时操干股间的两穴,他尖叫着用双腿紧紧夹住施暴者,天鹅般的脖颈高高扬起,灰蓝色的瞳孔上翻;而父亲的小腹被内射得膨隆,剧烈地一股股喷出大滩带有浓稠白浊的淫水,瀑布般淋在他体内含着的两根鸡巴和大腿上,之后是淡黄色的尿液……

就和现在一样。我长大一些后明白了性交的概念,便知道他当日的表现是多么淫贱。我见过他求欢与高潮的样子,当然也有他被生生操到失禁的样子。我忍无可忍离开他后,他又变回了贵族,甚至过的滋润又体面。光鲜亮丽的外表掩盖不了他不知羞耻的荡妇本性,我最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人。他作为父亲,唯一教给我的是关于做爱的知识——并非充满爱欲的含情脉脉的厮磨,而是发泄地践踏与羞辱。他使我明白,世间存在某些人,不论对他做何种灭绝人伦、有悖最基本道德底线的事都不会受任何谴责:他便是这类人之一。

我刚才给他外用了太多药剂,他发骚得很厉害,除了想被阴茎插基本忘记一切了。父亲脸颊沾着新鲜的浓稠精液,正被一名宾客抓着两只纤细的手腕,双腿并拢挺着孕肚操干后穴,他的直肠恐怕比频繁吞吃巨物的女穴更紧致,而他像只母猫般呜咽着高高低低地叫床。他一只软嫩的乳房被掀开紧绷的蕾丝乳罩,抓在男人的大手中肆意揉捏,乳汁和他下面的淫水丰沛地流个不停……而父亲被粗暴打断的排卵进程也得以继续,他以小孩把尿的方式被抱起悬空,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深埋粗大阴茎的湿润后庭与被卵撑开的淫靡女穴。即便是他饱经凌虐的盆腔也容纳不下那么多东西,他快被插在体内的鸡巴干得呕吐了。

他灰蓝色的眼睛迷蒙地聚焦在前方远处,整具身体软绵绵地低垂着任由摆布。我注意到自己死死地盯着他呈正圆形的翕动私处,我硬得不行。我想和那些高贵的宾客般伤害他,把他干的潮喷连连,搞大他的肚子再让他流产。我以后总有机会的。他模糊而娇媚地呻吟着,让他的嫖客插得更深一些,柔软的粉红舌尖迷醉地吐出略微红肿的嘴唇,哀求男人摸摸他翻出艳熟肉鲍的阴蒂。男人有兴趣逗他,环抱着他宫缩的小腹,捏着他水光潋滟的肉蒂问他:“漂亮的小荡妇,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什么这样扭着屁股求我?”

他是希尔埃瓦斯普林,埃瓦斯普林家的后代,给高贵的家族蒙上耻辱的人,我在心里回答,他为了荣华富贵可以不顾尊严朝任何人张开大腿出卖身体,连他的亲生儿子都能弃之脑后。我唾弃他遗传给我的那半血液,却不得不承认没有这份血统,我的堂哥威廉就不会在桥洞下找到我,我会重复无数城市中的流浪孤儿的命运,和老鼠一起冻死在下水道里。威廉和我只是有同一位祖母,却比我真正的父亲更正直、更尽责、更爱我。

父亲——从羞辱意义上我更喜欢这样称呼他,今年已经将近四十岁了,在埃瓦斯普林血脉的滋养下保持了青春俏丽的容颜,性虐中留下的创伤也能相对完全地愈合如初。埃瓦斯普林的族裔以美丽与不易衰老被帝国望族们艳羡,我过世的祖母直到半百依然魅力不减,而正值盛年的威廉相貌更是端正华贵;但他们的美丽永远肃穆而不容侵犯,我的父亲却忘恩负义地主动任人奸淫亵玩,将家族的荣耀作为他人宣泄猎奇心的贡品。我猜想家族不愿抹去这一污点,只是因为他们想看这个婊子如何自取其辱:他堕落成帝国上层的淫荡母畜,却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我的父亲也认同别人的评价。他收缩的肠穴紧紧吸着侵入的异物,在操弄中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希尔,主人们的母狗……嗯,嗯,再深一些……我想要主人插我淫贱的骚穴,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求您更深一些,干烂我……”

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仅仅是反射性地用讨好的话取悦施虐者。他对任何人都会这样做,哪怕他面对的是狗,是马,甚至是恶心的邪秽怪物,他也会夹紧双腿用身下淫水横流的洞迎合它们。他只有出卖与收款两个概念,冷落我的原因大概是我既不能满足他旺盛的欲望,也不能支付他足够的嫖资。他像块从蚌壳中剥离的嫩白蛤蜊似的沉浸于淫欲中时,玩弄他的男人发现了我过于赤裸的视线。

“别忙着吃鸡巴,埃瓦斯普林家的母狗,”男人扇了他馒头似的阴阜一巴掌,父亲颤抖着浇了他半只手淫汁,“你发骚的样子连那边的小伙子都看不下去了,看哪,”他掰过父亲的脸对着我,“那小家伙最多毛刚长齐,被你这发浪的婊子勾得裤裆都要撑开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精液还不够吃,想让下人们也轮你一遍啊?快看啊,瞧瞧他是不是也操过你?”

“主人,您要让我爽得坏掉了……”父亲艰难地转过视线,被羞辱时他娇嫩的女穴居然水流不停,甚至张合着等待插入。他泪眼朦胧的灰蓝瞳孔失神地望向我,我些许忐忑地和他对视。他用了太多媚药,而这些药品同时有强力的致幻作用,他现在应当沉浸在性欲中,再过一会他会连自己姓埃瓦斯普林都忘掉,只记得烙在他身体中的求欢技巧。他会很快把注意力转回玩弄他肉穴的手指与阴茎上,我只是个不值一提的陌生人,和他从前对我一样——

但他忽然像被电击般全身怔住了,柔软的身体僵在别人怀里。“不要,”他像只被击伤的母兽般悲伤地挣扎起来,带着肠穴里的肉棒在体内搅动,“不要看,不要看爸爸。”

我呆在原地。此时男人恶意地往他鼓胀孕肚上重重一按,父亲瞳孔上翻双腿拼命蹬动,在他逼口徘徊已久的卵蛋被他哭叫着带着溅射的淫水,成串地“噗嗤”“噗嗤”地喷到地上。高潮的余韵中他的花穴一缩一缩地吞下男人四根手指,随着男人粗暴的抠挖,他完全暴露的大腿肌肉微微抽搐,腿心又淅淅沥沥地吹出一股淫液。他向前摔倒在地上,又跪爬着给男人舔弄刚泄出的阴茎,夹紧滴水的屁股把龟头残余的精液全吃了下去。

“想起你生的野种了?”男人掐着父亲的下颌操弄他的喉咙,父亲的柔软舌头立刻包绕上柱身舔弄,“想着儿子也能潮喷,你可真是条淫荡的贱狗。哪天真该把你生的野种找回来操你,你说你肚子里爬出的小孩也不会是和你一样欲求不满的双性公厕吧。不,”他腰胯像排泄的犬类般欣喜地抖动,再次射在父亲嘴里,“在埃瓦斯普林家,就算是野种也比你这条母狗懂得廉耻。”

轮奸已经进行了将近四十分钟。

我的父亲排出那堆人造卵蛋后就被享用他肥嫩的粉红肉鲍,宾客们此时保持优雅的就餐礼仪,以汤匙品尝奶油蛋糕的姿态每次攫取性爱乐趣的一小部分。在真正的滥交开始前,他们会进行绅士的游戏。

现场与父亲同样身份的演员也有几位,但父亲是年龄最大、最受关注的一个,参与晚宴的每位来宾都想一睹拥有埃瓦斯普林家高贵血脉,同时又是闻名帝国的淫贱荡妇的风采。父亲之后和一位最多十五岁的双性男孩互相抚慰,他产卵时不寻常的表现勾起了宾客们观赏父子丼的兴趣。那个男孩也拥有黑发蓝眼,皮肤却不如父亲白皙,面容带有近乎朴实的刚毅。他们像马戏团的杂技演员,浮夸地称呼对方爸爸与宝贝,父亲方才的哀求更像一个插曲。我枕部一阵钝痛,但我依旧看了下去。

男孩像条忠诚的小狗骑在父亲身上,用阴唇摩擦父亲的脸,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父亲樱桃大小的娇嫩肉蒂被男孩翻出艳红肥鲍用舌头舔弄,有时他会吮吸父亲张开的穴肉,父亲晶亮透明的淫汁拉出丝来挂在腿间,不一会他的阴道抽搐着绞紧,男孩在高潮的惊叫中被父亲喷溅的淫水打湿了脸颊。

随后两人交换了体位,父亲的乳房挤着男孩尺寸可观的阴茎,低头舔舐男孩的阴裂,而他丰腴的大屁股几乎坐在男孩的小脸上。男孩先前的淫水头纱般挂在父亲脸上,他面色酡红地用舌尖熟练地伺候男孩的阴核,又描绘着男孩的阴唇轮廓,把他涌出的东西全部咽下肚去。男孩很快交代出来,而父亲突然搂紧了男孩的腰胯,绷直身子惊叫出声,浇了男孩满脸淫水——恐怕是男孩吸他的阴蒂太用力,或是戳弄到他某些敏感点。他高潮的表情极为淫荡,不少人的裤裆在他连连喷水时鼓的像帐篷。

表演后是正式的用餐环节,其他性奴都被预订的客人们带去了包厢,会场大厅的菜肴只留下父亲。他又被仆人清理了一遍,让他的胴体像刷白酱的烤肉那么诱人,此刻正被今晚鱼怪物操过……”他用粗短的手指抠挖父亲的尿口,父亲哭叫着把鸡巴夹得更紧,“所以说,你是我们的母狗妈妈吗?”

“别挖了,要尿了、妈妈要尿了,放过妈妈,求你、太深了、妈妈、子宫、啊啊啊啊——”

父亲尖叫着瞳孔上翻,两口肉穴一股股向外剧烈潮喷,大滩淫水浇淋在地面上,收缩的唇肉反射性地把阴茎继续往内吸吮,像是被犬类在阴道口成结,随后还有从女性尿口里涌流的尿液,连奶水都淅淅沥沥地往外滴。我视野中闪着眩晕的彩光,扶着墙壁才得以走出会场。威廉夸赞我能精巧地捕捉画面中的细节,现在我的父亲与人嵌合的粉色软肉正像肥厚的蛴螬在我记忆中拖着黏液爬行。我用冷水不停地清洗双手和脸颊,试图摆脱令我头昏脑胀的情绪。我想解决我硬得发痛的裆下,却发现我根本无法转移注意力,他永远能让我勃起。我从没叫过任何人妈妈,他也厌恶我叫他爸爸,但这些代表亲昵温暖的词汇,他随便地在最龌龊下贱的场合使用了。

你也流着下贱的血,我唾骂自己,你只是愤怒没有亲自插入那发骚婊子的子宫再射到他怀孕,只是愤怒报复的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为什么要难受?他从小就不爱你,根本不在乎你这个儿子,你为什么要因为他难受哭泣?

我现在过的很幸福。我生硬地擦掉所有眼泪,希望它别再涌流。我在走廊乱晃了将近三小时,餐厅即将打烊,而帝国权贵们的私人聚会也将近散场了。我沿着黑暗的走廊散步,避开灯火通明的热闹包厢或嘈杂人流,鬼使神差下我回到了之前的会场。会场如今寂静一片,宾客业已人去楼空,酒瓶、烟蒂与倾倒的浓稠饮料随处可见。由于场合特殊,清洁工没有立即抵达岗位,面目可憎的垃圾横陈在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包括我的父亲。

父亲敞开屈曲的双腿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药效退去后他全身呈现尸体般的苍白。他的丝袜破破烂烂,腹部怀孕般膨隆,精液缓慢地从他无法合拢的菊穴中淌出,在他身下积了一摊。父亲的女阴被玩得破烂不堪,外翻的阴蒂血迹斑斑,松垮的阴道口粗暴地堵了一块木塞,防止子宫里的液体泻出。他应该很习惯这种感受了。他像一只撕烂翅膀的蝴蝶,于半空划动细小丑陋的节肢,闪闪发亮的污浊血液从他裂开的胸腹腔中漏出,躺在土壤中令人作呕地挣扎。

我走到他身旁,父亲全身的凄惨境况更加明显,仿佛是一束下水道中沾满污秽的白玫瑰,现在他的花瓣鼓胀湿润,过不了多久便会干瘪枯萎。精液在他皮肤以及每个能插的地方结成厚重的浊块,他的嘴唇与他下面两个洞红肿不堪,连他的乳沟都被过度使用,星星点点的精斑几乎淋满他全身上下。鞭痕、淤紫与烟蒂烫伤在情潮的绯红消失后格外明显,他微微张开嘴,灰蓝色的瞳孔因过度刺激保持上翻,注意到我后混浊的双眼艰难地转向我。

“爽吗,爸爸,”我居高临下地问他,“或者说,妈妈?”

父亲没有回答我。他最淫乱下贱、或者说狼狈不堪的样子已被我尽收眼底,自然没有和儿子对话的羞耻心。现在他的态度恢复成我再熟悉不过的样子:冷淡、高傲与极度自私,只是他再也不能对我视而不见。

“说话,爸爸。”我踩他腿心的肉蒂,娇嫩的花肉被坚硬靴底碾过时重新冒水,他惨不忍睹的腿间又变得湿漉漉的。父亲的阴唇像长了舌头般吮吸我的足尖,我往他翻开的肉唇内稍微用力,他嘶哑地尖叫一声,脊背与大腿肌肉颤抖着绷紧,竟然有高潮的趋势。我心烦意乱地狠命把阴道塞往里推,大有用木桩从雌穴贯通他的架势,父亲这时倒死命咬住嘴唇拼命忍耐,那枚粗糙的异物被他的淫水泡得发涨,随着他翕动的穴肉被吃进又吐出。一小股汁水从父亲女穴中弧线状喷溅到我脚背上,如果他没被蹂躏到筋疲力竭,他潮吹的淫液能浇湿他双侧腿根。我想起他被同时干两个洞的淫态,顿时坚定了更残酷的想法。

“爸爸,您非要我用致幻药折磨您,像其他人那样把您当成母狗,您才肯和我说话是吗。”我用脚或轻或重地压住父亲怀胎九月大小的膨大肚皮,他因为寒冷或性快感在我足下细密地发抖。他哭肿的灰蓝色眼睛泪光朦胧,柔软的嘴唇被他咬出深红的丑陋血痕。“既然您已经清醒,是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找到了我真正的亲人,威廉、祖母大人把我抚养成人,我现在过的非常幸福,将来也会幸福。今天我看到您还在做最淫贱的妓女,我非常开心。”

我发现自己的大脑震荡着发麻,脸颊不知不觉地又沾满泪水,我咬着嘴唇压低声音,竭力摒弃灼烧我的沸腾情绪。“您把我送进孤儿院时,我在寒风里哭得差点死掉,在那边每天忍饥挨饿,被其他孩子拳打脚踢到三天下不了床。后来我忍无可忍逃了出去,每天和野猫野狗争抢垃圾桶里的剩饭,就算这样也比我在孤儿院吃得多。”

“我曾幻想过是我犯了什么错误,你总有一天会把我接回去,在孤儿院是,甚至在街上也是。你已经搬走了,后来我知道了您去了帝国首都,一直在大人物床上贱卖身体,抛下我这个累赘后您过上滋润的情妇生活,可能您就是享受被侮辱、被强奸、被践踏的感觉吧。”

我不小心和小孩一样说得太多,我应当克制一些。但是我不把这些话说出来,我的脏腑会被它们梗得翻江倒海。“您对我说我不过是您子宫里一块抢夺营养的肿瘤,而我已经明白,我最大的罪孽就是有你这样的父亲!”

我往父亲的小腹用力有节律地踩去,他痛苦地惊叫一声,扩张的艳红雌穴翻卷着绞紧,却封不住子宫深处剧烈的抽搐收缩,堵塞阴道的木塞竟硬生生被他的高潮“啵”地挤了出去。正如一只被扎破的气球,洪流般的混浊淫液散发着骚臭从父亲腿缝的媚肉间爆发地喷射而出,呈扇形将他穴心前的地面浇得湿透。父亲的女性尿口也在我的践踏中张成圆形失禁流尿,而他甚少使用的漂亮阴茎歪歪扭扭地耸立着漏出稀薄的白精。

在快被轮死、和垃圾一起丢弃后父亲又潮喷了一次,他是天生的荡妇,身体早已食髓知味,野蛮的虐待与奸淫对他而言比吃饭喝水还重要。未经任何插入,仅凭压腹与揉弄阴蒂,父亲的雌穴便剧烈高潮,咬破的两只硕大乳头便能摇晃着汩汩溢出奶水。他敞开的大腿间曾经挂着胎盘和邪秽卵壳的包衣,现在他腿间是浓稠的精液、尿液与他的淫水。他粉色的舌尖微微吐出嘴唇外,灰蓝色的瞳孔正被高潮余韵压在巩膜上面的部分,像是身体自觉进入发骚的痴态一样。

我用力往他柔软的上腹又踩了一脚,他被重压逼得呕吐,混着大量精液的胃酸从他食道中涌出;他因为仰躺而被呛到,咳嗽着蜷缩身子想侧过脸把晚上吃下的精液全呕出来。我让他保持看我的姿势,但发现压制他的腹部他仍扑腾着乱动,我便直截了当地踩他的脸,对这样的父亲我不必留情。

他在我的虐待下带着哭腔呻吟,我的鞋跟在他漂亮的鼻尖与口唇处下压旋转,像蹬一块破抹布一样蹂躏我曾肖想过的可憎的容颜,或者像用沾满污泥的靴底碾碎娇嫩的白玫瑰。直到他不再挣扎、发出微弱的气音时我才放开他,他称的上俏丽的脸现在和他的女穴、直肠与乳头一样惨不忍睹了。他半张脸泛着青紫肿胀着,细腻的皮肤上滑稽地烙上鞋印,两行鼻血与他嘴角的涎水混合,汇入他酸臭的呕吐物里去。他开始发烧,看上去状态很不好,但我知道他承受过远比现在残忍的对待。

“把你漏出来的东西全弄干净。”我抬腿把父亲翻了个面,本想让他以狗的姿势跪好,但大概由于体力不支,他总是翘着操烂的屁股上半身瘫软在地,少许奶汁从他浑圆的乳房中压出来。我仁慈地没有再严格要求他,这比他当年对我宽容多了。“你不是很喜欢吃精液吗?用上面和下面的嘴都可以。”

父亲的脸伏在地上,我的位置看不到他的表情。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喘息着弓起脊背,忍耐巨大痛苦似的蝴蝶骨运动着往前爬去。我来到他跟前,他伸出柔软的粉色舌头,舌尖试探着舔舐他方才吐出的污物,像狗一样卷起一小撮吃进嘴里。他合不拢的菊穴在尾椎下张合,吞进大团冰冷的空气。我看着他,他把一摊呕吐物完全咽下去后,我把他踢倒在地砖上。

“你愿意被人这样对待。”我对他说,听着他嘶嘶喘息,但他双臂却不肯动弹,我想对他说很多话,却梗在喉咙里,最后我重复了我早就知道的现实,“你愿意被人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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