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又低估了敌人的力量……】
“行了,你们回去休息就好,剩下的工作我一个人完成,照我之前说的,你们只要负责拿走圣杯就可以了,在我下达新的命令之前都在新宿外面待机。”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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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喂。】
“谁?!”
【是我啊。】
白林的视野清晰以后,看见的是一身红衣的青年,即使他的脸上蒙了一层无法拨开的黑影,白林也能认出他是谁。
“Archer?我怎么会在……?”
【大概是不小心睡着了却没有做梦,没有去向的意识体就跑进内心世界来了。最近Master你闹腾了好几天,这还是你第一次坐在安稳的地方休息。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虽然我觉得你根本没有贡献多少力量。】
“起码我把关键人物给找回来了。”
【哼,那就勉强认可你这次做得还算合格。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真的要协助他拿到圣杯吗?】
“那当然啊,回家的唯一方法只有这个了。”
【从各方面来说提前把圣杯弄到手是百利无害的,但你确定那些都是真话?】
“如果不是,那也没办法了。”
【也对……你的想法我懂,除了遍布全城的敌人,更想弄清楚的问题是——现在到底是谁盯上了你的性命?其他来路的情报能听就听,反正,多总比少要好,但只有这方面还是未知。】
“新一说过会帮我去查那件事的,让他去办我觉得万无一失,只是要花点时间。如果可以在圣杯出现之前找到那个人就好。”
【你能这么信任一个刚见面不到半天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说很有胆识呢,不,也有可能是过度单纯了,就算在枪制队那边被接二连三地欺骗,现在的你也没好多少。啧,如果我是被你召唤出来的,从第一天开始我就会让你乖乖滚进安全的地下室里面去,你只管等我把圣杯带回来就行,事到如今也没什么用了,我只能变成一个唠唠叨叨的背后灵,在你的耳朵旁边低声细语。】
“也没那么糟啦……至少你还是教了我很多东西的,不然我连埃弥亚都打不过。”
【如果你想表达谢意,还是去感谢Rider(银时)比较合适,多亏他打败了我才让我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我才会出手给你指导。而且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真心帮助你,只是不希望你复读相同的道路,别给我搞错了。】
“是是是~”
【那……嗯……你觉得这一次打败Lancer的结果怎么样?嗯,就是说你觉得这次行动给你什么感觉?以后还要打败更多更强的对手,也不见得会有多好的处境,你觉得这一次的敌人怎么样?】
“你都承认我没有亲自上阵,让我回答这个问题不就和问云玩家一样……硬要说的话,我觉得如果没有Saber,很可能赢不了。我不是说情报之类的,单独讨论战斗力,我不敢说我能做什么,雨轩的伤没有全部恢复,Saber(桐人)和贞德都被我这个不称职的Master拖了后腿,如果是琴里还有一战的可能性,但如果没有Saber那样稳定的高级战斗力是不可能稳赢的。”
【假设在战斗力方面缺了Saber,可能又要轮到你付出‘不要命’的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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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嗯……如果迫不得已的话,可能会吧。”
【还要,可能你没有注意到,Saber受伤了。】
“欸?什么时候?”
【看来你没发现,多半是被Lancer打伤的吧,如果是先前的Berserker,应该不只这么点小伤。】
“是这样啊……”
【她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从不把自己的伤当一回事,只要能达成她追求的目标,就算铠甲被撕下来,对她来说也是理所当然的代价。她可不是那种受到疼痛就会求安慰的娇弱女人,如果有人要出手保护她,对她来说更是一种屈辱,你还是不要多问比较好。】
“Archer你的记忆恢复了?!”
【还没有太多……不,别总是在意这些奇怪的细节啊,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在说些什么,只是有那么一种感觉,我和她曾经有过某种很熟悉对方的关系,但只能是感觉层次的,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王臣,也许是主从,也许是仇敌,我说不清楚。但是,和她长时间呆在一起,确实能让我想起很多已经被忘记的东西。】
“那就表示距离真名解放又近一步了吧?”
【算是吧,不过这种情况下如果直接给个真名就能完全恢复了,如果没有真名,不管多少情报集合在一起,也不过是无限接近“真正的我”罢了。回到之前的那个话题,Saber会受伤的原因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敌人太强?不,其实你是想说因为我太弱了吧,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做,嗯,把新一带回来确实算不上大功一件,这一次行动我就是在全程划水,如果她和Lancer决斗的时候我也出手帮她一把,说不定情况会好很多。就算她讨厌被人保护,我也讨厌没法保护别人,如果那个时候我在场,肯定会无视她的意见去保护她的,明明她也算是给我住处和食物的恩人,我居然还要顶撞她,哈哈,就当是我的‘双标’吧。”
【你能理解就好,这正是我要说的。你这一路上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我想是时候再问你这个问题了——你想变得更强吗?】
“……”
【从你的表情看来,你还什么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那我就告诉你吧——】
咚隆————
白林的内心世界开始运作,应该说是被Archer占据的这一部分正在运作,天空中的巨大齿轮重新开始转动,轮齿之间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遥远的天边雷鸣。
Archer重启了本该停运的结界,地上的沙尘再次随风起舞,空无一物的荒原上又立起了无数的无名之剑。
一念之间,又回到了最初见面时的那片景象,回到了炼铁厂般的苍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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