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洗好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忍着厌恶又回到了那个屋子穿好自己的衣服。
全程对那老头视若无睹,提着药头也不回的奔出院门。一路奔跑,不敢歇息。
打开破庙的门,师尊已经转醒,未着玉冠,发丝散落在肩膀上,面色苍白,从未有过的脆弱。
火势还旺盛,宿星渊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个锅。
洛思明斜了一眼白喜:“你去哪了?”此地危险异常,还给他添麻烦,到处乱走。
“我去给师尊找治风寒的药了。”
“咳咳。”洛思明身子冷得厉害,掩面又开始咳,身披着宿星渊的衣服完全不能御寒。
“等不来你的药。”
白喜愣了一下,这是师尊在埋怨他昏迷时候没找来药。
白喜提着药给宿星渊:“熬药。”
宿星渊连忙去接。
“你来熬。别每天想着使唤你师弟。”
“好。”不知为何,衣冠不整的师尊少了许多威严,让白喜的心也跟着忍不住放松。生病的师尊更让人怜惜。
他竟然在怜惜能一人单挑三界领主的七杀仙尊,白喜笑笑,接过药开始熬煮。
眼下是熬了一夜的乌青,眼珠带着疲惫的血丝。
洛思明垂眸,汤匙搅动冒着热气的汤药,耳边听白喜讲述桃花村的遭遇。
“本座知道了。”
明亮亮的白昼,霎时变成黑夜。
白喜点燃供奉桌上的蜡烛。
“黑白颠倒,昼夜无常。”洛思明眸光微暗,陷入沉思。
“师尊。”
洛思明回神,目光清清冷冷地落在白喜身上。
“您的药要凉了。”白喜轻声。
黑黝黝的汤药像污浊的脏水,苦涩的味道往鼻腔里钻。
洛思明屏住呼吸浅尝了一口,眼睫一颤,不动声色的放到一旁。
抱膝而坐,蜷缩冰冷的身子,轻咳。
白喜眼含担忧,手拿过汤药碗,汤匙放在洛思明嘴边:“师尊,好好喝药,病才能好。”
“如今到轮到你来管教本座了。”
白喜哄道:“白喜不敢。”
嘴上说着,手上的汤匙默默靠近了些。
洛思明不情不愿地张口,任由白喜把一勺勺苦涩的汤药喂入口中。
吃完药,疲惫感涌入,洛思明沉沉睡去。
白喜把宿星渊的红衣轻轻提起盖在师尊的身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沉静美好,嫡仙般的七杀仙尊,屈居在破庙之中,沉睡在稻草之上。
一缕凌乱的发丝,遮盖在睡的不甚安稳的七杀仙尊脸上。
白喜用手拂去那缕发丝,摩挲着指尖,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师尊温度。
七杀仙尊高高在上的像是天边的月亮,而流落异世的洛思明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白喜嘴角掀起一抹笑,如果师尊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宿星渊把从池塘洗好的衣服晾在庙里火堆旁师兄搭建的简易晾衣杆上,拍平褶皱,问道:“师兄,你在笑什么?”
白喜心情甚好,笑道:“师尊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喜欢喝苦药,喝药的时候不肯张口。”
“你动作小声些。”白喜指了指沉睡侧躺的洛思明,警告似的看了宿星渊一眼:“别吵醒师尊。”
宿星渊忙不迭的点头:“好好。”
“师兄,你脖子上的伤势?怎么越发严重了。”宿星渊担忧道。
白喜欲盖弥彰的用手遮了脖子上的伤,脖颈的划伤的伤口发出尖锐的刺痛,白喜又回想起了肥厚的舌头的,腥臭粘腻腻的口水,神色中厌恶转瞬即逝:“已无大碍。”
狂风卷着门,砰砰作响。
“轰隆隆——”一声惊雷炸响,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朦胧的夜色,大雨倾盆而下。
寒冷顺着开裂的墙缝渗入,狂风卷着暴雨呼呼的冷气和雨水往破庙里灌。白喜穿的单薄,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这天气还真是喜怒无常,白喜正欲关门,一只突如其来的黑色的触手迎面而来,白喜刷的一下闭上眼睛。
触手勒住白喜的脖子,渐渐收紧力道,白喜倒在地上,死死地扣住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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