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西北,四正四隅,八个方向的力量都汇聚于他一身。
他感受到了变化——
河图是体,洛书是用。
河图是常,洛书是变。
河图是天地之数,洛书是变化之道。
两者合一,方为完整。
他睁开眼。
左手托河图,右手托洛书。
河图在上,洛书在下。
河图为圆,洛书为方。
河图为静,洛书为动。
河图为天,洛书为地。
两者缓缓靠近,在触碰到彼此的瞬间,融合成了一体。
不再是两件法宝,而是一件。
书页是白色的,上面有黑色的线条和红色的斑点,线条纵横交错,斑点疏密有致,像一张星图,又像一张棋盘。
封面是深蓝色的,没有字,只有一些明灭不定的光点。
翻开来,第一页是河图——十个数字,五个方位,五行生成。
第二页是洛书——九个数字,八方交错,十五和合。
第三页往后,是河图与洛书的推演——八卦、九宫、五行、干支、星象、历法……一切数理变化的源头,都在这本书里。
这就是——河图洛书。
神星舟合上书,握在手中。
书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不是力量的压迫,而是“理”的压迫。
仿佛这本书里记载的,就是这个宇宙最根本的法则。
掌握了它,就掌握了一切。
【这是……天道的气息。】试炼场慌乱的声音涌现,【不,不对,这股力量是天道本体,怎么可能?祂已经被我重创,法则破碎,规则杂乱,如何能再次显化如此强大的形体?我甚至还编造出来星辰文明,用来解构天道本源,让众生自己阻止天道的降生。这到底是为什么?】
神星舟没有给试炼场解释的兴致,他将河图洛书翻到了最后一页,看着空白的纸面,轻声道:
“道法自然!”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试炼场。
试炼场还在挣扎,七只眼睛射出七色光芒,十二对翅膀疯狂扇动。
但在河图洛书面前,这些挣扎毫无意义。
因为河图洛书记载的,就是它存在的“数”。
它的力量,它的形态,它的本质,都可以用数来描述。
而掌握了数,就掌握了它的生死。
神星舟翻开第一页,指向河图中央的“五”。
“五”亮了一下。
试炼场所化的太古巨兽身体一僵,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神星舟又指向河图正北的“一”和外侧的“六”。
一和六同时亮起。
太古巨兽的身体开始分解,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它甚至来不及惨叫,因为它的意识在“一”和“六”亮起的瞬间就被冻结了。
三秒后,太古巨兽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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