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死掉了。每次这么想着,迎来的则是肉体又一次的再生。若是把自己切得粉碎呢?……想必只是大大延长了再生完毕为止的时间,大概只会被卡芙卡训吧。毕竟为了刃的最终目的,他也不能错过剧本上映的时间。
刃漫无目的地想着,眼睛在睁合之间徘徊。已经想睡过去了。只有尸体相伴的空间无比寂静,似乎往日的喧嚣也暂时离他远去。刃对葬身之地没什么要求,只要能陷入永眠就好。意识模糊间却又听到了随心所欲又带点轻快的脚步声。是那小子来了。
声响很快接近,又在刃附近站停,毫不客气地摸索起他报废的肢体来。“这次手臂断掉了啊……怪不得这么狼狈。你该庆幸我带了固定用绑带哦?不然又得好一段时间才能接上了。到头来因为挥不了剑而低气压的还不是你……”
刃清了清被鲜血糊住的嗓子,“……话太多了。”
“嗯嗯,”穹随口敷衍,捧住刃的脸:“张嘴。”
对青年命令的服从刻在身体里,刃几乎是在穹出声的同时就张开了嘴。在交换过一个血腥味浓厚的吻后穹摸了摸刃有些凌乱的脑袋:“【goodboy】。”
来自专属do的称赞让刃的思维像是陷进了软绵绵的云里,找不到落脚点。他索性闭上了嘴。除了不想再搭理青年,也是为了防止从这张嘴中吐出些未曾料想过的话语出来。虽然这对穹来说只是无用的挣扎,但男人仍旧固执地这么做,甚至有点莫名的可爱。
穹眯细了眼,心情似乎变好了。
由星核猎手四人基因培养出来的星核载体在少年期觉醒了地将那雄性气息浓厚的物什含入口中,进得极深直到顶入喉咙内。难以汲取新鲜空气的窒息感与喉咙的不适感此时也只成了促进性感的催化剂,刃用嘴唇、舌、甚至于喉咙为这根硬挺服务,看起来很是熟练。没什么波动的红瞳边观察着穹的反应,边吸吮舔舐他胯下的硬挺。不得不说,刃的口交技术与一开始相比有了相当大的进步。原先的刃虽然会把一整根毫不犹豫地含进去,就算喉咙顶得难受也无动于衷,但终归只是含着,动作粗暴不得章法,还经常牙齿磕到柱身导致昂扬痛得萎靡。而现在他已经学会小心收起牙齿,以及如何让口腔与喉咙都成为取悦穹的肉套。
“哈……嗯、做得很好……”穹闭眼忍耐快感,手指不由得抓住刃的头发。得到do肯定的sub吞吐得更加卖力,对着那根无比熟悉的硬挺吸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在战场上刃把自己当成兵器被使用,而这种时候他也不会在执行命令上疏忽。被使用的满足感使得下身未被抚慰却已经擅自滴答出水液溅落在地面。
刃将穹的反应全收入眼中,挑准了穹阴茎的弱点刺激。而在穹发出难耐的低喘,抓住他头发的力道不由得更为用力时,刃判断对方差不多快到极限了。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粗暴吞吐,在感受到后脑传来压迫感时把那根跳动的阴茎含到最深处,嘴唇与根部不留一点空隙。随即喷溅的热液在刃喉咙中爆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触也让他痉挛着达到一次高潮。
刚经历过一次顶端的穹脸上潮红仍未褪去,他逐渐平复急促的呼吸,不忘去先给予完美达成指令的sub奖励。穹声音还带点颤抖地夸刃做得很好,不愧是他的sub,边将刃的头发揉乱,在对方闭上眼睛后与其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刃刚把属于穹的精液吞咽下去,口中的味道算不上好,但穹并不会介意。他分开刃泥泞的双腿,将因青年人旺盛的精力很快便重新振作的性器整根没入对自己的侵入已期待已久的肉穴,给予对方应得的奖励。刃的四肢牢牢缠上穹的肢体,眯细的金红瞳与从唇中漏出的喘息无不彰显着他的确对此感到满足。
穹想,对尿孔的进一步开发就留到下次吧。
穹像是被包裹在温暖又湿润的地方。那让他想起母体温润的子宫,像是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在羊水中,什么都不必去想,因为那里是足够安全的避风港。哪怕他并非人体孕育,感到温暖的也只不过是模拟了羊水环境的培养液,而在那之外,即便密闭的培养槽将外界杂音完全隔断,他也能感受到那些人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仅像是面对实验体。
他醒了。呼吸到的先是湿腻的空气。随即发现那包裹在羊水中的梦境只不过是空气过于潮湿带给他的错觉,只是他的某个部分确实被什么湿润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咕啾,咕啾。随着腰部沉甸甸的重量一并传来的还有男人不时泄漏出的压抑喘息声。他让自己睁开的眼睛望向发生源,伏在他身上的模糊人影逐渐清晰。黑发的星核猎手似乎并未预料到穹会在此时醒来,他难得地睁大眼睛,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啧了一声。“……那家伙。”声音很小,穹没能听清楚前半段。在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他的视野重新变得漆黑。
“……忘掉刚刚的一切继续睡。或者想想其他人。”男人声音嘶哑,喉骨震动的低音像是从彼此的连接部分一直传到他的耳膜。其他人?为什么?穹并不理解。他脑中浮现的还是星核猎手那张苍白却泛着红潮的脸。被遮蔽了视觉使得其他五感更为敏锐,对方敷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湿润而充斥着血腥味。而感觉最为集中的下身部位源源不断传来些奇异的快感,附近似乎湿漉漉的。肉体交合声与水声碰撞声明晰地撞在穹的耳膜上,令这场不知为何发生的交媾更为黏腻而背德。
而穹很多时候更像是凭直觉行动的生物。他姑且能动的手向下摸索,然后摸到了刃垂在他小腹滴水的那根东西。其主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遮在穹眼睛上的手也放了下来。
穹说:“我不想忘记。我要怎样才能帮到你?”
被刃压在身下的小孩虽然没搞清楚情况但也还是认真地问他。因药物发情的身体仅靠自我排解的确过于难熬,刃几乎是本能地从那个曾无数次与自己身体纠缠过的青年身上寻求慰藉,哪怕对方现在已根据剧本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依卡芙卡所言穹现在本该醒不过来,而事实证明他被对方摆了一道。
刃沉默着,把青年摸在自己男性象征上的手拉向其下方,相比之下显得有些小巧的阴囊下方藏着一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粒立在那,顺着肉体再滑下去则是被青年阴茎撑开得光滑的秘裂。
穹在短暂惊讶后倒也适应性良好地很快接受了现状。他根据引导去揉捏阴蒂,一开始还是尝试性地小心翼翼碰触,随即便大胆起来。青年的手不知轻重,某次失手重重掐了一把阴蒂,随之而来的便是他被溅了一手潮吹液,包裹着穹阴茎的甬道也激烈痉挛起来,似乎经历了一次强高潮。
穹在被猛烈吸绞的快感中就那么泄在刃身体里,引来对方几声哼喘。自知理亏本以为会被训责的小浣熊夹紧了尾巴显得颓靡,而刃只是看着这样的他什么都没说,又上下动作起来。只是那退出到只堪堪包住龟头,又一坐坐到最深与腰胯来个负距离接触的动作,倒像是裹挟了几分怨气在的。
穹感觉不太好受,他爽得嘶嘶抽气,实际上这样一次次从头到根发泄性质般的激烈动作除了让他感受到次次冲入感官中枢的极致刺激,还有不知会不会被坐断的危机感。毕竟星核猎手使起腰来也是实打实的狠,穹不确定他的第一次体验至少是他所已知的会不会以见血惨剧收场。刃那边明显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每次交合间都有些水液伴着零星白浊飞溅出来给穹本就一团糟的小腹再添一笔,裹着穹性器的那口穴明显也抽搐得厉害。
穹被单方面吸绞,手脚空闲还有功夫思考原来具有两套生殖器官的人感受快感时前后肢体反应也是联动的。他盯着彼此的连接部分对新鲜知识的求知欲跃然脸上,倒也记得在被对方指出有功夫盯着不如动手前乖乖揉捏抚慰那颗肉蒂,这次记得不要失手太过用力。
同时被两种快感夹击的刃动作明显钝了下来,然后在穹以为要找到通关秘诀前拉近距离双唇相接。比起吻更像被情欲熏得深了的野兽发泄般的撕咬,但穹的第六感告诉他刃本来没打算吻他,这是在他事先预定之外的。有了吻这场交媾的理由便无法仅止步于发泄性欲,脱离原本轨道的行为让穹的心情莫名好了些。他目光发亮地盯着对方的脸,然后小狗般笨拙回吻了上去。
被回吻的刃喉咙中漏出几声咕哝,但似乎并不反感。穹把刃原本干燥起皮的唇舔吻吸吮得泛着水光又有些肿,看着自己的成果莫名有些得意。刃对小孩完全写在脸上的心理活动不做评价,但身体反应显示着他的确受用。做到热烈处穹也无法忍耐只是被单方面榨取,他开始从下往上顶,依靠本能去索取对方的身体,口中喊着刃,刃。星核猎手在被他喊到名字时内里明显收缩得更剧烈,任由小孩把他的阴道捅得汁水四溅身体痉挛个不停。
刃喷得穹小腹全是湿滑的潮吹液。被可劲欺负的阴蒂红肿糜烂地直直挺立着,在穹揉捏的动作下不断颤抖,然后由下面的小洞喷射一次又一次。刃已经使不上力了,只是把阴茎坐到最深,任由那硬物撬开他的子宫口在里面肆意戳弄,由于过度的快感眼睛上翻失了焦距。至于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下刃像是回应般哑着嗓子低低喊了几声载体的名字这件事,明显是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
*应星视角内容只有小情侣黏糊
suary:他年下的恋人似乎总是有着无尽的活力与精力。
头埋进枕头,承受着来自后方的顶撞与过了头的快感的应星大脑混沌地想。赤裸的肢体汗水淋漓,少年偏偏又贴上来在他颈间吮出黏糊糊的吻痕,让常年泡在锻造坊里本应对炎热耐性良好的匠人像是中了暑,脑袋里除了少年与此时正与其肢体交缠的事实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他感受到身下的被褥早已濡湿,比起汗水更多的是来源于他自身的一些羞于启齿的体液,这让他有些想把双腿合并起来,肢体却被操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大开着任由少年进出。他听见少年咬着他的耳朵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应星,应星。穹喊他名字时那悦耳清脆的嗓音总是如晨间露水般让他享受,此时却因淫靡的行为全然变了个味。应星动起干哑的喉咙同样呼唤穹,不管半垂着的前端仍蹭在被单上淅淅沥沥地淌水,而是颤抖着努力支起一点无力的膝盖,扭过脖子努力地去接对方如小狗般黏糊而充满爱意的吻。
在快感的浪潮中随波逐流的应星在不知第几次达到顶端时,眼前闪过一片空白就那样失去了意识。
应星再度睁开双眼时,先感受到的是酸痛的背脊与腰椎,以及异物感严重的喉咙。他尝试动用声带,而嘶哑的喉咙让他只是发出了嘶嘶声,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好在身旁人及时注意到了他的响动,扶他起身渡过一杯温水。
水咕咚咕咚流过喉咙,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之后,应星总算勉强能说得出话来了。刚想说些诸如你昨晚还真是很厉害之类的话打趣下穹,对方便已抢先开口,声音里失了以往的底气。
“抱歉……我做过头了。”
他的恋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般焉着,头上仿佛还能看到因心情低落而低低伏下来的毛绒耳朵。怎么看都像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正在等候发落的垂头丧气小狗。应星有些想笑,并且若不是嗓子还不允许他现在一定很没形象地大笑了出来。他伸手把小孩拉近到身边后拍拍他的背,又把那明显是刚醒还没打理过的头发一通乱揉揉成茅草窝。少年顶着一头灰色乱毛目光闪躲着看他,而后穴虽仍有些刺痛但并无过多的不适感,明显是已经被对方好好清理过了。对少年的怜爱满溢出来,他搂过穹的脖子,边感受着对方后颈碎发的触感,边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下应星不但没有介意还心情很好的事实总算传到穹那里。那对金色的眸子看着应星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受用地接受了恋人的爱抚,并用那柔软的发丝蹭蹭应星的手心。
但其后穹便不常在夜晚主动贴上来与他黏糊了。虽知他们身体贴在一起时往往容易擦枪走火,但少了少年偏高的体温在怀,总让应星觉得有些失落,连带着睡眠质量一同下降。而穹那边似乎也不是很好过,表面上一如往常,却会时不时露出点寂寞的表情来。
而在手上的活大致告一段落,总算得到点清闲时,应星与穹进行了一场严肃的床上谈话,解开了这段时间困扰着两人的结。
“人年纪大了的确经不住太多折腾……但还是可以这样给你解决的。”
应星想起司里那些小年轻偷懒时聚起来偷看被他没收的黄书,学着上面的动作在唇前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圆,露出一小截舌头,对年下的恋人眨了眨眼。
“什……!”
以往伶牙俐齿思维跳脱的穹脸噌的一下红透,支支吾吾一时没说出来什么话。也许电波男也敌不过这样过于直球的情色邀请。年轻人的身体诚实得很,应星眼尖地发现对方的胯下明显凸起了些。
“哈哈…还真是诚实。这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有做得不周的地方可要随时说出来哦?”应星边这么说边动作娴熟地去扒穹的裤子,让那根给他带来快乐与钝痛的性器完全显露在空气中。少年正处在精力旺盛的时期,在应星褪下他裤子时那物什已经硬挺着溢出滴水珠悬在顶端。
不可思议地,应星对于将恋人同为男性的阴茎纳入口中这件事完全没有抵触。他只觉得少年那东西在空气中颤抖着吐出点水珠来,看起来很努力,还…有些可爱。当然这话只在他心里转了一圈而没有说出口。他张开口没什么犹豫地含住那根阴茎,除了顶端的液体有些咸涩外少年的身体也明显颤了一颤。
他吞得更深一些,抬眼去看穹的表情,发现对方同样看着自己,那一贯明亮的金瞳因情欲瞳孔变得细长,眼角也有些泛红,手指虚虚搭在他的后脑。应星无声地笑了一下,随即开始尝试在收住牙齿的情况下吸吮与吞吐。
应星清楚初次尝试的效果不会很好,但少年似乎因为视觉冲击大大提升了感度,搭在后脑的手指不由得收紧又怕弄痛自己般马上松开。
“应星……唔、”
长时间维持在同一个张合大小让应星的下颚开始酸痛僵硬,自唇缝无法抑制地流出一些唾液。他苦笑着想这也不是个好干的活。而在一顿理科男堪称毫无技术的口交下,少年的反应的确越来越激烈,这无疑带给应星以鼓舞。他开始更为卖力地吞吐,忍耐住了被捅到喉咙口时下意识的呕吐感。而那喉间不受控的肌肉痉挛为逐步累积的快感添上了最后一笔,使得穹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泄在了应星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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