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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美德的史诗（第1页）
“先生，您是来找人的吗？”
絮潘注意到客人审视的目光，本能走了过来，热情礼貌地询问。
“一杯啤酒。谢谢。”「凯撒」说。
“还是我们来吧。”酒馆老板示意酒保接待客人，“絮潘小姐，跟我来，有些话要和你说。”
“好的。”
絮潘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凯撒」，总觉得眼前这位先生十分熟悉，莫非以前来过小镇？
如果真是，不应该想不起来啊。
“……絮潘？”
“来啦！”
絮潘跟着酒馆老板走到后院，港口的海水连通到这里。
米斯特先生，可爱的小虎鲸，正大口嚼着冰块，补充着淡水。
看到絮潘过来，它格外开心，“唔唔！”
“米斯特先生，在和你打招呼。”酒馆老板说，“我想，是时候和你解释出海这件事，还请你不要生气。”
“您说。”
絮潘坐到池子边，虎鲸扑了上来，表现得十分亲昵，“不过米斯特先生是虎鲸这件事，还真是令我感到意外。”
“我们都很意外。谁能想到，一只虎鲸，会是「美德」的信徒。”酒馆老板倒了杯酒，“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桑提科。”
“桑提科先生。”絮潘喊着。
“这一路走来，你应当看过形形色色的人，怀揣着美德的勋章，一定帮助过形形色色的。想来深有感悟吧？”他问。
“这是……美德勋章？”絮潘拿出海鸥徽章，十分惊讶。
回想着徽章在冥河散发出的圣光，心中的惊讶便减少几分。
她想了想，说：“这一路走来，却如先生说的那样，遇到了很多不同的人，每一次都很有感悟。”
“许多次都是这枚勋章，将我从愤怒的边缘拉回现实。”
“然后，我逐渐从人性的狡诈中，领悟到美德的闪光。”
絮潘握住这枚海鸥勋章，美德熠熠生辉。
“恭喜。”
桑提科满是笑意，说：“这是「美德」的史诗圣徒「公义赤明」先生，亲手颁发给罗林斯的勋章，表彰他为美德做出的杰出贡献。”
“絮潘小姐，这一路走来，你应该体会到，一时的帮助并不难，对吗？人类心中永远怀揣着善良的闪光。”
“真正难的是，见识到人性的狡诈、险恶后，还愿意帮助别人。意识到自己付出的徒劳无功，依旧愿意付出。”
絮潘点头。
好些次她帮完人后，真是被恶心的不行。
明明上一秒还在热心帮人，下一秒就止不住心中戾气，只想着杀了对方。
“你知道「美德」为什么没有永恒正神吗？”他反问。
絮潘摇摇头。
“因为「美德」无以永恒！”桑提科说出一个令絮潘震动的事实。
“「美德」不仅无法永恒，同样，祂没有不变的史诗！”
“什么意思？”絮潘猝不及防，畏惧地问，“「公义赤明」是……假的？”
“是真的！”
桑提科先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继而说：“但「公义赤明」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你可以将他理解为一个职位。”
“他们戴上面具、掩藏本来的身份，以「公义赤明」的头衔，维系着同一篇史诗。”
“这！……”絮潘站起身来。
“很惊讶？”
桑提科喝了口酒。
“这就是七神如此看好「公义赤明」，但他从未飞升成为「美德」永恒的原因。”
“外人看到的「公义」，从来就不是同一个人。”
“「美德」是一个不断消耗自己，剥削自己、满足他人的行为。”
“更遑论在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你帮了人，却可能因为这次帮助，遭到污蔑、陷害，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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