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你来了,不需要惊讶,我就是你,你也是我,在这虚空中我已等了你太久了,既然来了,那就让天鹅打开你的桎梏,让你明白这一切的真实吧。”
中年男人端起前面石桌上一杯茶水饮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是。”
对面的女人神情温顺的应了一声,然后朝着不远处那唯一还巨大的星系一招手,瞬间无数星河转动,巨大的星系,变为了一把七弦竖琴。
女人伸手握住这个竖琴,随手拨弄了几下,一个黑点随着七根琴弦颤动,慢慢从宛如异度时空开始浸润出来。
随后,周围几人突然再次崩碎化为了满天璀璨的星空,那个黑点则宛如滴入水中的墨迹一样,在我面前迅放大,我的意识再次变得朦胧了起来,无数彩色不断的在眼前交织又快的褪色。
身体依然在一种本能驱使下,好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用鸡巴肏着婉儿的骚屄,让婉儿口中不断的出一声声呻吟,手掌粗暴的揉捏着婉儿的奶子,抽打着她的脸和奶子,或者用手随意的在她身上掐着,用牙齿咬着她的奶子她的肩膀,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却又在本能驱动下只有情欲望的野兽。
但是在那谁也无法注意到的心口檀中穴位置,一枚造型古雅的玉佩,也就是曾经我出生后不久一个老道送给我,又被我以为早已经丢了的那块玉佩,慢慢的旋转着,本来平滑的玉佩上浮现出各种无法辨别的淫纹,淡淡的荧光散出来,浸润着身体每一寸肌肉骨骼。
而在同时,那被宛如墨迹般的黑暗吞噬的意识,在经过了一道五彩斑斓的通道后,眼前突然涌现出了无数错乱的影像。
一座标注着名牌大学的教学楼中,一个穿着破烂,身材瘦小脸上带着污垢与一道道皱纹,好像落魄乞丐一样的老人,光着下半身坐在一个少妇的脸上,那条鸡巴则被一个穿着校服,脸上带着清纯的少女含在嘴里不断的吮吸着,金黄色尿液沿着少女嘴角慢慢溢出,不需要提醒我就自然知道了这个男人是一个校工,而那个少女是这个大学的校花,被老校工坐着的那个女人赫然是学校副校长,更远处几个少妇与少女则被乞丐与一些生化改造失败,产生了基因冲突而带着残疾的流浪狗肏着。
一座荒山中的小村子里,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一边肏着一个女人,一边把一柄匕刺入女人的手掌,而女人的身上与奶子上,赫然已经带着一块块被烙铁烫过的痕迹,几个铁签子还插在了女人奶子上,周围无数男女一边淫乱群交着,一边满脸兴奋的看着这一切,同样我知道了这个男人代号血刀。
一个监狱中,足足五名女警正在被一群囚犯奸淫虐待着,一个穿着快递工服浑身邋遢的男人一边看这着一切,一边将自己的鸡巴硬塞入一个身材娇小的精灵族少女尿道里,不出意外的,我依然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一切的主导,他的外号叫大炮。
一座地下大厅中,数十女人和各种生化怪物肆意的奸淫着,一声声浪叫此起彼伏,腥臊的臭味与淫靡的气息不断的在这个大厅每一寸角落中蔓延着,一个男人则一边让一个女人用奶子按摩这后背,一边享受两个少女用舌头为自己清理自己的身体,在旁边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浑身涂抹着各种污秽,另一个女人身上则是一道道伤痕,奶子上还有一个个图钉,不用任何人提醒我知道了这个男人是陈浩,一个黑社会小头目。
同时无数各式各样的画面也不断的在我眼前闪过,一个个各种身材样貌,各种年纪,各种身份的女人,也快在这些画面中切换着,每一个女人我都没有见过,但是偏偏又好像无比熟悉。
婉儿,婉晴,徐银,刘倩,林薇儿,灵韵,柳茹,苏梅,蒋芸,安然,沈欣,吴娜,芳菲,……一个个名字似乎只是在那些女人匆匆一闪即逝间便被我清楚的浮现在意识中。
同时,各种包括医生、护士、女警、律师、演员、学生、教师,银行高管,政府高官,企业总裁,白领精英等职业:还有各女之间诸如母女,甥舅,姑侄,婆媳,姐妹,姑嫂,师徒,甚至那种即是姐妹又是母女等错综复杂的关系,也被我清楚的认出来,虽然感到不可置信,却又本能的知道自己心中这些绝对没有错。
意识依然沉迷在无数无比淫乱的影像中,一幕幕无比清晰,又分不清熟悉还是陌生的视频影像,让我无法分清楚这是我的前世,还是某种历史投影,亦或者是我看过一些av后产生的臆想。
无数女人的呻吟、闷哼与惨叫随着她们时而狰狞时而亢奋的脸,以及不断的剧烈抖动,释放出一次次高潮的身体,接连出,间或也夹杂着一个个男人的嘶吼与各种生化改造动物的叫声。
但是我的身体却仍在本能的动作着,一次次越熟练的让婉儿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姿势,用大鸡巴一次次粗暴的肏着她的骚屄与屁眼,手上时而温柔的抚摸着婉儿的肌肤,时而又无比暴虐的用随手拉过来的皮带重重抽打着婉儿的奶子小腹,用旁边前几天吃糖葫芦留下的还带着食物残渣的竹签毫无章法的在婉儿的奶子,肩膀,手臂与手掌上乱扎,甚至用拳头一次次重重的砸着婉儿身上任何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臭婊子,你这下贱的杂种,肏死你…”
“老子是你亲爹,是你祖宗,你这个贱货,天生下贱的杂种,…”
“贱屄,……肏……”
我的双眼依然血色早已经在我脑海中开始浮现那些淫靡的画面时就消失了,可是随着我完全无意识的不断说着各种不熟练的羞辱,动作越暴戾。
“……啊……好爽……用力……继续……继续……啊……”
婉儿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我那时而深沉,时而怜惜,时而暴虐,时而癫狂的眼神。
在无数次放纵自己的过程中,她见到了无数的自命清高的鄙视,深深地贪婪,刻骨铭心的憎恨,以及得不到便毁灭的凶残,却从没有看到如同我眼中那一霎那间的怜惜与包容。
一时间又想到,我刚才那即使不了解她的癖好,鄙视她的下贱,却依然自肺腑的对她帮忙表示感激的情景,平静的心湖中不由得荡漾起来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涟猗,甚至身体都因此变得愈敏感。
只是身体许久没有得到滋润与释放的她,很快便沉沦在了那欲望的怒海狂澜中,随着那不断升腾的欲望尽情的迎合着我的暴虐,口中出一阵阵淫荡的叫声,完全忽视了那种在她早已经遗忘的情感中,微不可查的波动。
这个屋中的战斗仍然继续着,从床上,到床下,再到卫生间,到窗口,最后又回归了床上。
无数淫荡的画面一次次浮现,千百个女人,千百个男人,无数各种基因合成的怪物,无数在之前我连想都想不到的淫虐技巧,好像闪电一般不断的经过,这些不断闪现的画面中,最频繁的除了老校工,血刀,大炮,陈浩四个人调教女奴做出各种淫靡游戏外,还有一个名为救赎却又无人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暗中操纵的一场场名为宅男女神的跨时空淫女直播性虐。
终于不知道用了多久,我的鸡巴又一次深深地刺入婉儿子宫内,一股股精液好像水枪一样打在了婉儿的子宫壁上,然后随着游戏继续,性欲没有彻底释放的我继续在婉儿身上驰骋着,第二次射精灌入她的直肠深处,第三次射在了她的脸上,第四次射在了她后背上,第五次射在她奶子与小腹上。
连续五次射精后,我终于在与婉儿肉搏了足足八小时身子一软,彻底趴在了婉儿旁边,一手紧紧的拥着婉儿娇嫩的身体,喘息了几次,意识彻底陷入了昏迷。
而接连五次射精,每一次射精量更是足有普通男人射精量的七八倍之多,导致婉儿整个上半身好像被浸泡在精液中一样。
混合着奶子与身体上因为,竹签扎穿,刀子划伤的伤口溢出的血水,被锤子暴力砸断的手臂与几根肋骨,被钳子捏碎的指骨,还有那因为连续高强度用我的鸡巴、喝酒留下的瓶子,马桶刷子,笤帚把手,等抽插,导致的骚屄口与屁眼扩张开两个里面嫩肉外翻,还不断流着混合着血水的精液,久久无法缩回去的大洞,让婉儿就好像被人玩烂的破布娃娃一样。
然而连续一个来月没有得到释放的婉儿,在这一番折磨后,却感觉到浑身骨头都变得舒爽,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那看似狰狞,实际上与以前无数次重伤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的伤势。
身子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婉儿想要去清洗一下自己身上着狼藉的战场痕迹,在风雨过后,她并不喜欢这些痕迹以及那淫靡腥臭的味道还留在自己身上。
不过动了几下后,感受着我的手臂紧紧的拥着她的身体,看着我在睡梦中,脸上时而露出放松的笑容,时而又紧锁眉头,不知道为什么愁。
过了好一会儿,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甚至曾经早已嗤之以鼻的柔情。
“小男人,我既然答应你了又不会跑,干嘛抱这么紧,不过刚才的经历还算愉快,就当是给你的奖励好了。”
婉儿俏皮的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清浅而诱人的弧度,低低的说了一声后,仿佛无奈的又叹了口气,没有用蛮力挣扎,也没有再尝试要用其他办法挣脱出去,就那么无聊的望着简陋的天花板,享受着从荒野深处归来后,那种难得的放松愉悦,慢慢的也陷入了沉睡中。
与此同时,婉儿身上的那一道道贯穿伤,以及一个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缓慢的恢复着。
甚至,随着她精神彻底放松失去了自主意识的压制,体内一团足有葡萄大的深紫色血液与血管中不断流动的血液融合,像全身浸润,就连那几处不正常隆起的骨骼断裂口,也根本不需要外力的自动回归原位,然后断口处彼此对接生长,那种生长度,甚至比市面上号称三天内完全恢复任何粉碎性骨骼,只有一些富豪才买得起的生化基因剂,对于骨骼的修复都要强上几十倍,身上那精液与鲜血则慢慢朝着身体里面渗入,就好像她身上的肉其实是海绵做的一样,一时间显得无比的诡异。
只是沉睡中的我完全无法看到这一切,甚至于都没有感觉到那些异样,而且在我身体中类似的诡异现象也在进行着,随着胸口檀中穴中那玉佩的转动,一缕缕荧光也不断滋润着我的身体,刚刚连续八小时多肏屄已经有些疲软,甚至有些麻的鸡巴,再次回复了坚挺,鸡巴前端那个好像独角一样的凸起越明显,整条鸡巴也微不可查的比以前更大更粗,同时从圆柱形变成了一种近似圆柱,但从上到下又扭曲完全不规则的椭圆柱,身体每一部分的肌肉骨骼也被缓慢强化着,一切的疲惫都以一种完全不正常的度,快消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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