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桢有些受不了,就让卢母拿剪刀来给她剪掉一些。
卢大嫂闻言撑起胳膊心疼道:“桢桢头长的好,剪掉太可惜了。”
《孝经》上说:身肤由父母,不敢损,孝之始也。
让卢桢一直以为,古代人是不剪,不理的。
到了这里她才知道误会了,实际上这时代大部分都会理。
但是理和剪不同。
理是将杂乱的头修理一下,比如刘海,比如尾,直接像卢桢这样剪头的很少。
篦头实在太舒服了,卢桢躺在炕上昏昏欲睡道:“人闲长头,心闲长指甲,头剪了很快会长出来的,头是小,除虱是大。”她转过脸看着卢大嫂:“过几天新床就来了,这几天洗的勤一点,几天就能把虱子除了,不然染到床褥子上,再想除就难了。”
卢大嫂闻言略露出纠结的神色。
她剪头是不会剪的,却想把虱子除了。
但是在她从小到大的教育中,就没有冬天每天洗头的,哪怕有热炕。
想了想,她还是考虑到自己是小石头的娘了,以安全为主,没有说要和卢桢一起每天洗头。
卢母剪很快,几下就剪好了,一把粗粗的辫子拿在手上,用个头绳扎了起来:“你头多,以后你爸头掉秃了,我给他做个假。”
恰好卢父进来喝水,闻言笑道:“我什么时候秃过?桢桢头就随我!”
卢母不服地啐回去:“明明随我!”
卢父就笑,倒了两碗热水出去。
家里没外人,刚洗完头,卢桢也懒得扎头,就披散在炕上,凌乱的很。
小桃给卢大嫂篦完头,就继续给卢母篦。
卢母就把剪刀给卢桢:“给我也把头剪一下。”
卢桢起身:“剪到哪儿?”
“这儿。”卢母在背上比了个位置。
若不是在古代,她都想把头剪到齐耳朵。
等头一干,卢桢就把头整个捋起,扎个利索的马尾。
她颅骨生的好,额头饱满,特别适合马尾辫。
但卢大嫂和小桃她们都不这么想,觉得小姑子姑娘头梳的跟个小子似的。
女人们在洗头除虱洗洗刷刷的时候,卢父就带着吴管家和刘二狗在挖地窖。
地窖的和位置是早早就计算好了的,现在只要照着计划往下挖就行了。
地窖属于私人的东西,储藏食物,躲避兵祸,一般都不会请工匠挖,卢桓虽然腿已经好了,却还不能干重活。
除此之外,还有梯形坡地开荒的事情,也要准备起来了。
南方土豆一二月份就可以种植,今年天气冷些,二三月份差不多也能种了。
他们得在土豆播种之前,把荒地都开出来。
此时路面还冻着,只有每日晌午开始化冻时,才开的动。
他们在热火朝天的开荒的时候,黄花村的村长他们,看着高地上的动静,也不由都疑惑了。
村长家的儿子,抱着个碗,一边往嘴里扒拉稀饭,一边问他爹:“爹,还没化冻呢,他们这时候开啥荒?开了今年也种不了啊?”
一般来说,当年开出的荒地,很难种植出东西的,起码得养个一两年,他们完全不懂这些外乡人为什么不等开春化冻之后再开荒,而是这时候开荒,又冷又费力,可以说事倍功半了。
村长眯着眼睛望着不远处的高地:“他们是西边来的,大概是不懂咱们潭州的气候吧。”
“那……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
村长背着手回屋:“随他们去吧。”
作为本地土生土长的人,对于这些从西边来的外乡人,他有种本能的排斥,若只有一户两户并到他们村,也不会对他们本村人造成什么威胁,偏偏一来就是七户,还是和太守有些关系的,就连里正都对他们客客气气,这一下子威胁到他们家在本村的地位。
若是继续放任他们几年,到时候究竟他是村长,还是那些外乡人是村长?
几天后,卢父他们把地窖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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