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扬。”
我哥压灭烟,站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激的我毛骨悚然。
我哥掐住我的脸,抬了起来。
我看见我哥的眼神很冷。
“你早上刚上完药,下午,就去找他操了?”
我不敢说话,不敢看我哥。
我哥突然笑了一声。
他语调提高:“还拿着我的卡,带他逛了一下午的商场?”
我更不敢看我哥了。
我哥掐我脸的手猛的一甩。
我低下头,看见我哥握拳的手在发抖。
“好,贺扬,好。”
我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
最后走到小福面前,踹了他一脚。
小福头磕到地板,发出很响的一声。
我哥低头,又踹了他一脚。
小福滑出了很远。他抿紧嘴,一声都没吭。
我哥呼了一口气,突然卸力般,往后退了几步,跌坐沙发上,颤抖地点燃一支烟。
他抬手:“给他父母抚养费,把他扔乡下吧。”
小福被带了下去。
屋里只剩下我和我哥两人。
我站在原地,感觉腿都僵了。
我偷偷抬头看我哥。
我哥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他夹烟的手在颤抖。
我走了过去,坐到了我哥身边。
我哥没睁眼,也没看我。
巨大的恐慌弥漫我的全身。
我捧住我哥的脸,我想亲我哥。
在我快要亲上的时候,我哥别过了头。
他睁开眼,看向我的目光很憔悴。
“贺扬,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是像外面那种,玩过一夜就丢掉的炮友吗?”
我哥越来越远了,又要像以前一样,离我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我哥的身影——
“不是的,哥……”
我好害怕,我不想再和我哥像以前一样,我哥又要离开我了。
我抱紧我哥,想到我哥要离开我,我就憋不住我的眼泪,埋到我哥的脖子里,拼命闻我哥的味道。
“贺扬……贺扬今天看到哥哥开了一半的润滑剂……想到哥哥以前和别人用过贺扬就受不了……”
“所有你就去外面找了别人?”
我哥打断我。
他的的眼神很冷。
“贺扬,你真的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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