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曜山谨慎地看了眼后视镜,后边的车距离他有七八米,司机正碍于大雨慢悠悠地踩着油门,于是他打转方向改进了慢车道。
车子顺利混入了车流,开了两分钟后在第一个红灯前停住。
盛昔陶坐在副驾驶向窗外望去,只见右手边是一辆白色的比亚迪,车里坐着一男一女,女人怀里抱着一束鲜花,两人不知说着些什么,相视一笑。
盛昔陶望着他们微微出神,与此同时,听到身边的人开了口。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吗?”
陆曜山的语气安定,眉目如静夜疏朗。
盛昔陶回头注视着他,紧张的情绪莫名消散。
他突然有一丝感激陆曜山刚才在电梯里,没有要他立刻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虽然觉察到自己的不安定,但也耐着性子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开口询问。
考虑再三,盛昔陶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黑色的绒布袋。
“这是?”
一块黑色的石头从布袋里滚落到盛昔陶的掌心。
陆曜山低头一看,蹙起了眉。
“是佛牌。”盛昔陶说,“我今晚在酒店工作的时候,看见陆晖雨把这个东西交给了一个男人。”
提到陆晖雨的名字,陆曜山的表情果然变得难看了,盛昔陶没有刻意隐瞒,接着将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不过他掩盖了耍酒疯的客人名叫何逸这段。
红灯这时变绿,陆曜山一个油门率先把车开了出去。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已经变得严肃:“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酒店里拿这个东西做交易,而陆晖雨有可能也参与其中?”
盛昔陶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他摸着掌心上的佛牌:“但我不知道这东西的价格这么离谱,我听到那男的要价一百万,一块黑曜石值这个价吗?”
陆曜山摇了摇头:“我记得从意那尊观音像的体积比这个大很多,拍卖会上也才十万左右吧?”
“是啊,这的确很不合理。”
两人对视一眼:“里面肯定有蹊跷。”
可蹊跷归蹊跷,没有其他线索谜题到这儿显然无法推进下去,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陆曜山握着方向盘突然看了盛昔陶一眼。
“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你跑进那个房间的之前,想过里面什么情况吗?”
“……”盛昔陶听了一愣,而这时陆曜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
“我知道你胆子大,但下次再有类似的事,一个人不能这么冲动。”
这提醒是认真严肃的,副驾驶上的人却一声不吭。
陆曜山余光里看见盛昔陶的脑袋垂下去,他的左脸还泛着青紫,一个巨大的巴掌印浮在上面十分可怖。
陆曜山心气不顺了:“知道打你的人你是谁吗?”
盛昔陶这才开口:“是个虎背熊腰的alpha,姓杨,信息素闻着等级很低。”
“知道了。”
线索很少,陆曜山说完开始思考这事得从什么地方查起,然而这时,盛昔陶抬头问他。
“你是在生气吗?”
他的眼神像一汪水,表情斟酌道:“其实我没事,我都习惯了。”
毕竟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无人问津自生自灭的日子过惯了,什么大场面小场面,无非就是打得过打,打不过跑,万一被抓住了也是烂命一条无所畏惧。
可问题是,如今陆曜山这种类似斥责的关心却叫盛昔陶从未感受过。
他便下意识觉得不知所措,只能沉默不语,或者故作淡定地扯出一个笑容。
陆曜山却没笑,他脸色似乎变得更差了,放佛有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握住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
“我生气?”
“我生什么气?我生气又能怎么着,能把你绑在家里吗?”
他骤然憋了一肚子的气此刻才发泄出来。
“我有那个能耐吗,你连我消息都不回?!”
“……”
盛昔陶听的这话微微一愣,他这才想起来陆曜山先前发给自己的三条消息,没回不是故意的,当时主管催他去干活,他就给忙忘了。
当下,盛昔陶立刻掏出手机解释说:“不好意思,我看见了,就是忘记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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