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陶听了从心补充的解释,忙问:“送诊所了吗?”
“师父送去了,医生说这两天不能动,其他没有大碍。”
听到这里,盛昔陶才松了口气,不过他微微一愣,因为现在又出了问题。
他下意识往车上瞅了眼:“老和尚来了吗?”
“没有。”从心摇头,有些踟蹰地开口,“师父说下午让我俩来。”
“你俩?”盛昔陶惊讶。
从意却相当乐观:“师父说我和从心师弟都没成年,但我俩加在一起就是成年了,所以我俩也可以跟着你去做法事。”
他说着还有些小兴奋,谁知从心上前扯了他一把,紧接着,就听大师兄发火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徐建国!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揍你!?”
盛昔陶不知何时拿起了手机,正对着电话那边一顿输出。
“你压榨成年人也就算了,怎么还敢雇佣童工,你不怕我报警抓你啊!臭和尚!”
此刻,站在一旁聆听的陆曜山迟疑地看向从心:“徐建国是?”
从意爽快认领:“就是我们师父!”
“……”
大师兄请菩萨保佑你了
下午的法事缺了一位和尚确实不好交代。
陆曜山听到这里不由疑惑,他问从心:“你们寺里没其他可以做法事的人了吗?”
从心说:“没了,乐水寺里现在就三位法事僧。我和从意师兄还未成年,不能出面,只有归陶师兄、从玉师兄和师父,但师父偶尔才会出门。”
陆曜山听了一想又不对:“可我记得你们寺里一共六个僧人,除开你们四个和盛昔陶,另外那个人呢,也未成年吗?”
“你说归海师兄吗?”从意问,“他成年了,但一心修行,连院门都不怎么出的。”
确实有一部分人出家只为六根清净,不问世事,拒绝外界的一切往来。
陆曜山想,这位归海师兄连师弟有难都不肯出来帮忙,着实意志坚定了些。
三人正说着,那厢盛昔陶打完了电话,告知他们先去丧主家里,老和尚待会儿会从其他寺庙调一个和尚过来。
他这话明显是对着两个师弟说的,意在就此和某人分别,谁知下一秒,陆曜山就自告奋勇道:“我开车送你们吧。”
下午的气温有所下降,大风将云朵成片成片地从山那头吹过来,飘飘忽忽层层叠叠,太阳已经不知所踪。
丧主家的位置不算偏远,比起上回那个鸟不拉屎的村子,这是片老城区。
车子刚到门口,盛昔陶便掏出包里的黄色长衫穿上,顺便还无比熟练地将一个假皮套罩在头上,将他那丛粉色的头发的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前排的二位看着他拿出镜子照了两下,一脸呆滞,见过人戴假发,没见过人戴秃头的。
这时,一串铃声突兀地响起,盛昔陶看了眼来电显示,推门下了车。
“嗯,我们到了,好。”他举着电话往西南方向的一栋楼房望去,“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是你亲戚对吧?”
陆曜山和剩下那三个听了,不约而同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六楼的阳台上,正站着四五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他们虽没有戴白花,但看上去都表情悲伤。
这时,盛昔陶握着电话停顿了一下。
“啊,那是讨债的……”
“你大舅生前向他们放了高利贷……”
“……”
他话音刚落,那排黑衣人后突然钻出个脑袋。
夏小春穿着黑色的衬衫,满头大汗地跟他们挥手。
这两天小春请假没来上班,就是因为他大舅去世了,吃喝嫖赌十多年,终于在前天凌晨醉酒掉进河里淹死了……
亲戚们看上去并没有多哀伤,倒是奶奶拖着七八岁孙子哭天抢地。
“我可怜的儿呦,怎么这么早就走了,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老天爷,你怎敢如此无情,丢下一把年纪的老母和这么小的孩子自生自灭啊!”
舅母站在旁边扶了几次没扶起,只能默默给她递纸。
盛昔陶见怪不怪,丧事嘛,哭天抢地很正常。
只是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走到他们跟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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