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大厅旁边的一处拐角,封闭式,只有一扇窗户用于透气,景斓一来就堵死了出去的路。疏白侧身冷眸睨了他一眼。“疏白,我,只是想看看你,跟你说两句话。”景斓穿得周正,合身的西装下略有苍白的神色和复杂情绪的目光,看起来似乎和数年前温润的域主重合。疏白不为所动,死过一次的他清楚这些只是表象。景斓想做什么,会做什么,他都知道。“您想说什么。”他客套道,抬手将红酒杯轻轻放在了窗台边,红色的酒渍在指尖蜿蜒着留下一条痕迹。“我”景斓张了张口,疏白给了他机会,他却一时语塞。道歉吗,疏白没有坦白他也不敢擅自说起重生的事,可要说别的,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疏白依然属于他,依然能跟他走。迟钝片刻后,景斓勉强而温雅地笑了下,理了理追来时凌乱的下摆,“一个月前的事真的很抱歉。”他提起的是给疏白下药想将人带走的那次。虽然最后放弃了。疏白没有回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无机制的白色瞳孔无端令人心底发寒。在景斓记忆中,这双眼睛明明曾很有温度的。“如果景域主只是想说这些,那么事情已经过去了。”疏白并没有谈及自己的想法,只是陈述了现实。景斓似乎有些不甘心,他不愿意接受曾经的无话不谈沦落到如今的地步,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不禁上前一步。疏白这次不再退后,只是轻轻捏住了酒杯,指尖在上面缓缓摩挲着,规整外衣下的肌肉逐渐绷紧蓄势待发。好在景斓很识趣地在两步后停住了脚步。他怔怔地看着疏白,愧疚悔恨种种情绪已经扎根在心底多年变得如同呼吸一样随处可在,他依然是那样不甘心,但不同的是,他不敢再和之前一样了。愣神间,他鬼使神差道:“能原谅我吗?”哪怕知道答案,可还带着一丝希翼,只要有一丝可能那他都疏白罕见地顿了顿,被气笑了,唇角的弧度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景域主,您说呢。”景斓好似这才回神,慌忙摆了摆手,“不,不是,我说错话了。”他肉眼可见地慌乱,随后强做镇定道:“抱歉,疏白,你有什么想要的。”他气氛冷凝,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降到冰点,寒若冰霜。刹那间好似冷风扫过,阴暗的角落里如同产生一场无形的争斗。不知多久,空气沉闷地近乎令人难以呼吸时,最终还是疏白打破道:“景域主该继续回去宴会了。”他一手轻轻搭在靳文修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掰开对方紧扣着他的指头,微微侧过脸,漠然地瞧着尚未收回杀意的景斓。一身的戾气瞬间散了去,景斓顿了顿。他似是有点慌乱,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你不是说想要那个星球。”但他话未完,疏白便直接打断道:“不需要了。”他直视着景斓,冰晶般白色的眼中毫无情绪,“随口说的,景域主不用放在心上。”这一刻,他们已经彻底揭开彼此真正的来历。来自过去。疏白不知道景斓是怎么重生的,跟他一样死了吗?还是自然老去。但这些都不太重要。他不清楚此时对方的目的,而对方也同他一样拥有对未来的记忆,甚至比他知道的更多更清楚,也更能预测靳文修下一步的动作。疏白冷着眉眼,想着以后该如何不在靳文修面前暴露的同时,还能给予有用的信息。而被拒绝的景斓似乎又有些无措了,不过或许是靳文修还在一旁的缘故,他没怎么表现出来,唯独不安分的手指暴露了些许心思。靳文修抬手虚掩在疏白的脸庞挡住景斓的视线,慢条斯理地提醒道,“看来景域主并不太在意我说的话。”他的声音很平,甚至轻飘飘的,但其中的威胁性却不容忽视。景斓蓦然皱了下眉。要是别人说出威胁的话,他权当笑话,可要是靳文修。哪怕重生回来,景斓也清楚这人不按常理出牌,现在疏白的态度他也看到了,短时间里也不能有所进展,而且他刚回来局势也处在劣势,不能多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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