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景斓上前为疏白解开手铐,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下颚那片青色。疏白微微偏头避开了,独留下景斓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下一刻,他毫无预兆地推了一把景斓,转身直接跳进了身后的通道!景斓一惊,怎么都没想到疏白居然打算当着他的面逃。他反应迅速紧跟着跳了进去,底下几节台阶就是飞行器了,他连忙三两步扑上去,将正要打开飞行器舱门的疏白压在了飞行器的机身上。‘砰!’疏白抓着舱门的手被死死抓住,整个人被抵在了机身上制止住,身后传来景斓粗粗地喘息声,甚至急促地心跳,可见对方刚才的反应有多极限。景斓紧紧盯着疏白抓住把手的手,但凡,但凡晚了几秒这人就要进去了。一旦进入飞行器,后面就很难说了。“为什么要跑。”他低低道,声音温柔缠绵但又仿佛带着些颓然,淡淡的无力感像是疏白辜负了他一般。疏白没有回应,只是陡然反握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将人甩到了机身上,随后一柄泛着寒光的小刀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瞬息之间,两人便交换了位置。“让你的人离开。”疏白淡淡道,在这‘窟窿’下,月光只能浅浅地落进来几缕,落在银白的眸子上泛出丝丝凉意。刀锋紧贴着皮肤,刹那间便有几缕血丝渗了出来。然而景斓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慌张。这时,上面的人已经赶下来了,他们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惊慌:“域主!”只见疏白将人抵在机身上,匕首紧紧贴着对方的脖子,而发现来人后他似乎急切了,刀刃又进去了一点,这次更多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景斓依旧没有开口,他气定神闲地看着疏白,眼中满是温情。忽然,他温柔地笑了下,“只要我没死,就不会让你离开。”明明是那样柔情地话,但此时从他的口中吐出就像是伊甸园的毒蛇,令人如坠深渊。疏白抿了下唇,捏着匕首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他冷冷地凝视着景斓。看着单薄的手紧捏着匕首的刀身,白皙的肤色因为用力而染上些许薄红,锋利的银白刀刃上一点点染上更多的血迹,死死陷入脖子的一点皮肉,只需要轻轻一划——在旁人或紧张或戏谑地注视下,在景斓带着笑意地目光下,许久许久疏白终是缓缓放下了手。匕首从景斓的脖子上挪开,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景斓笑了,他并不意外走近一步将疏白紧紧搂住,叹息般地轻声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他的语气那样愉悦,唇角是得逞的笑意。疏白没有表情,只是敛下眉眼,修长的睫毛下被阴影遮盖的眸子看不清神色。没什么舍不舍得,只是不能而已。景斓能做到这个位置,当然不会轻易被他杀死,何况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对方于他有恩是事实,疏白不可能真杀了他。而景斓紧紧将人抱在怀中,熟悉的冷冽香味萦绕在鼻尖,令他异常的满足。他就知道疏白不会下手,他是最了解疏白的。人抓回来了,景斓肉眼可见的心情大好。“走吧,跟我回去。”他挥挥手让侍从将这架飞行器处理了,面色温柔地牵过疏白的手,但力道却不清,紧紧将那只手捏在掌心,生怕对方逃走一般。疏白没有作答也没有反抗,应该是他运气不佳,想也知道可能是偷了某位重要贵宾的卡才会那么快被发现。“等一下,在中心岛偷窃,景域主该不会将人带回去就算了事?”忽然,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后方的阶梯上缓缓走了下来,其他人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道。随着他一步步走下,阴暗的室内,微薄的光在地上为他拉出一条模糊的影子。靳文修抬眼,目光遗憾地从疏白的右手上收了回来,他本想,如果那双修长漂亮的手真的割开了咽喉,应该会非常漂亮。滚热的血珠迸溅到白皙光滑的手背上,像是在躯体内寄生破肉而出的玫瑰,在娇艳欲滴的花瓣上流下血痕。景斓见是他面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角。“这就是我岛内的规矩了,不劳靳域主多虑。”但靳文修却没这手比靳文修想象中薄很多,光是看着摸着,并不能感受到能捏着匕首杀人的力道。他见过很多杀戮,见过无数人杀人的姿态,疯狂的、解脱的或者痛苦不堪,或者狂笑肆虐,无论是为了财钱地位还是报仇逃生,无一不是充满了欲望。有欲望才杀人,无论这欲望是好是坏,无论这欲望是对是错,就连他也是一样的。不过眼前这个人很奇怪。他的刀尖抵着威胁者的脖子时,看似不稳而寸进的刀刃是有意为之,他的视线中没有情绪,没有一个人杀人者该有的欲望。靳文修对杀念很敏感,这人确实对景斓有杀念,却诡异的纯粹。杀死掌控者,逃离牢笼,难道不是欲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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