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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慢条斯理，看得目不转睛。反倒是沈霖率先忍不住那道炙热的目光了，硬着头皮抬头，轻声问：“是不好吃吗？还是——”“没有，很好吃。”莫子晟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自顾自说着，“不过没有你好吃。”此话一落，沈霖从脖子到脸蹭地红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在说什么？！“怎么了？”莫子晟眸子里闪着疑惑，似是不解。沈霖看他，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红着耳尖，目光突然停在他眼眶不动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莫子晟的眼圈似是红了，眼底也好像有些水汽，但表情无异。“你眼睛有些肿，昨晚哭了很久吧？”莫子晟突然的一句转移了沈霖的注意力。他今天好不对劲。鼻尖一动，沈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味道偏甜。发现的一切异常都有了说法，原来莫子晟的易感期来了。“子晟你的易感期来了。”莫子晟点头，而后道：“对，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沈霖愈发迷惑了，莫子晟从没这么要求过，但还是温顺点了头。“我会听你的安排的，但是，我需要做饭之类的，可能办不到。”“没事，我和你一起。”沈霖被噎到了，目光惊疑不定，他刚才是委婉的说法。……洗澡这些怎么可能一起呢？他摇了摇头，以为只是一个含糊的说辞。用餐过后，沈霖收拾了餐具，从厨房出来时一愣。莫子晟抱臂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他，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洗完了？”他问。沈霖赶紧点头。莫子晟便侧身让出了通道，沈霖看了他一眼，见状出来。那道目光还牢牢黏在自己他身上，以至于沈霖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他来到了客厅，拿起针线继续织毛衣。眼前的视线一暗，而后旁边的坐垫凹陷下去了，莫子晟坐在了他身边。瞬间，沈霖觉得手里的针线烫得他快拿不稳了，这一失神，就不小心扎到了手。指腹破了的小孔渐渐红了，他小声嘶了一下，眉心轻拧。还没来得及擦，就已经被旁边的人按住了，转头，莫子晟皱眉盯着他的伤口。“这么不小心。”莫子晟将视线放到棒针上，沈霖知道他在想什么，将自己的手收回藏在身后，微微一笑。“没事，针头没生锈。”莫子晟盯着他眉心越皱越紧，突然起身，转身上了楼。几分钟后，提着医药箱的莫子晟从楼上下来，沈霖还呆呆望着楼梯，对方都到了身前正在打开医药箱。“伸手。”莫子晟见人还傻愣着，又重申了一次，对方才伸出了手。莫子晟给他消了毒，又缠上了纱布。沈霖盯着自己被包成球的手指，眼里的恍惚还没完全散去。这样他还怎么继续，单单是活动一下都很困难了，就扎了个小孔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吧？他想着，结果手里的东西没预料被莫子晟夺走了，他疑惑抬头。“别织了。”莫子晟沉着脸，说不出的严肃。“天快冷了，我得赶紧织好。”沈霖说着就想拿回来。莫子晟又将东西放远了一些，这下沈霖是真摸不着头脑了，他到底想干嘛？“给谁织的？”说着，他看着那粉紫色的毛线。沈霖乖乖回答：“眠眠。”闻言，莫子晟面上没有表情，实则眼眸里的情绪正逐渐加深：“没有我的份？”沈霖一愣，继而摇头：“小孩的衣服小，我打算先织眠眠的。”潜台词就是有打算做他的。莫子晟脸上晴转多云，甚至露出了一丝笑，起身伸展开自己的双手。沈霖发愣。见他还没有反应，莫子晟用眼神示意，沈霖眼里都里迷茫，见状他只好开口：“不是说要给我做？不量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哦，好。”沈霖猛地起身，意识忘了拿尺子，他又扭头回来拿。沈霖绕到了莫子晟身后，拉直尺子贴着他的肩头，低着记着数字。量完肩部和手臂以后，沈霖拿着软尺手贴在了莫子晟腰部，量最后一个数值。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莫子晟嘴角一勾，大手贴在了沈霖手上。滚烫的手掌烫了沈霖一下，他怔住了，抬眼盯着莫子晟的后背。“子晟。”轻声叫着。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后，莫子晟五官都舒展开了，听见沈霖叫他以后，摩挲了一下对方的手背。在沈霖反应过来时，松开了手，转身看着他。“量好了？”沈霖睁眼看他，点头，贴在裤腿的手指一蜷。“刚才我吸了气，可能不太准，需不需要再量一次？”沈霖刚想说不用了，他其实知道莫子晟的尺寸的，但对方目光里却闪烁着莫名的期待。不过是多量一次，花不了多少时间，沈霖也就没拒绝。他半步向前，低头将软尺环住了莫子晟的腰，手指掐住那道刻度线。量好后抬头，要拉开距离却措不及防被抱住了腰。莫子晟眼里含笑，眼尾泛红，眼里的水汽相比之前更明显了。沈霖呆滞，一动也不敢动，眼眸圆润。“闭眼。”莫子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细听还能捕捉到一丝快到捉不住的哽咽，嗓音仿佛是含沙的低哑。闻言沈霖本能闭眼，睫毛飞快眨动，他不由自主抓紧了衣摆。几秒后，他感觉到一股气息拉近，随即唇上一热，有什么贴了上来。意识到什么以后，他呼吸一紧，而后被入侵了口腔，灵活的唇舌吸吮。他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得红了。莫子晟见他脸瘪红，憋笑，无奈开口。“呼吸。”沈霖本能照做，随之睁开了眼，对上了莫子晟戏谑的眼神，立马垂下眼。子晟这是什么意思？喜悦从心底升腾，又被及时掐断，脸上的一丝惊喜消失，变得苍白。因为是易感期，所以对方才会这样的，他要配合。莫子晟敏锐发现他的情绪变化，蹙了蹙眉，还是没开口。顶着他打量的目光，沈霖受不住了，寻了个由头：“我，我去织毛衣了。”“不织了，改天再织。”莫子晟自顾自做了决定，沈霖看过来了一眼，没说什么。气氛又无声沉寂。“跳支舞吧。”莫子晟出声。沈霖抬头，眼里疑惑。莫子晟与之对视：“跳舞，跳那天晚上你跳的舞。”瞬间，沈霖大脑哄地一声，脸色涨红，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在别人面前可以，我不行？”莫子个眼神又沉了下去，眼尾愈发红。“我……”沈霖无言，那天他敢跳是因为齐遂撺掇，气氛又正好，现在大白天的他跳不了。在他迟迟没有响应的时候，莫子晟扭头不看他，背对着沈霖做什么。沈霖满脸为难，深吸了口气，道：“可以。”此话一落，莫子晟的手一顿，还是背对着他，鼻音有些重：“真的？”“真的。”满意了的莫子晟回头，沈霖注意到他眼睑都红了，有些担心：“子晟，你是不是不舒服？”莫子晟身体一僵，不自然摇头。见他否认，沈霖也不好追问，艰难道：“能不能拉上窗帘，把灯光调暗一点？”莫子晟点头。没有绚丽的灯光，没有节奏十足的音乐，没有围观的人群，只有莫子晟坐在正对面目不转睛盯着他。沈霖全身都要烧起来了，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他却不得不忍着不自在，原原本本跳了下来。他往前跃进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发现莫子晟的目光愈发灼热，他准备后退，却没防备被拉住了手。莫子晟微微用力，沈霖便倒在了他身上，惊慌失措看着他。莫子晟嘴角一勾，脸贴到他耳边，呼吸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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