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白鸽还认识以前的他?林初的记忆中没有见过这白鸽,但它的反应实在可疑。白鸽动了动,却没有回答,转身逃也似的飞走了。林初看着它一瞬飞出数十米的速度,目瞪口呆。梧桐树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依旧在意林初说要去外面的事:“青丘多好,为什么总是想着去外面呢。”作为一棵千百年从不挪动的树,梧桐很是不解。林初这段时间对殷长俞的思念加剧,此时忍不住找人倾诉,也不管梧桐树信不信,叹道:“您相信今生前世吗?”梧桐连这四个字都不太懂,茫然道:“什么?”林初化为原形跳上树干,自言自语道:“我得去找我前世爱的人。”梧桐更加茫然,只听见林初说:“他对我特别好,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分别了很久很久。”从前殷长俞有时也会外出处理一些事务,但很快就会回来,最长的一次,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他外出从来不带林初,林初也不曾多问,他知道殷长俞身份尊贵,不是普通的妖族。平日里,林初被宠得像个几岁的孩童,用饭时也有殷长俞夹菜倒水,就差喂至嘴边了。林初身为毫无修炼能力的凡人,一开始不是没有担心过,他或许只是殷长俞一时兴起的小玩意,看腻了也就丢了。但时间一久,殷长俞对他越来越好,即使林初有时闹点小脾气,殷长俞也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阙音殿十分广阔,偏殿众多,林初曾迷路过一次。有几天,殷长俞总是让他喝非常苦的药,还说蜜饯之类会影响药效,不准他吃。林初喝过一次,怎么灌水都冲不淡口中的苦涩,后来就说什么也不喝了。殷长俞哄了半天,也不见林初松口,只好将药碗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药他也尝过,并不是完全不能忍受,且这药是为了林初特意熬制的。林初的确不是因为药苦,他那段时间经常胡思乱想,总觉得殷长俞是不是会突然不要他了。他偏过头,余光扫到殷长俞坐在一旁没有动,心里暗想,看吧,只要我一不听话,就会丢了我吧。“阿初,你若不想喝药,就……”殷长俞原是想,林初实在不想喝,也就算了,他找人试试能否制成药丸,这样能减少苦味,也方便许多。林初猛然抬头,打断他的话:“我就是不想喝!”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到门口时偏头道:“你不准跟着我!”殷长俞正好起身想拉住他,闻言果然站在原地没有动。林初快步走出去,埋头不知穿过了哪些长廊,才轻喘着气停下来。身后也不见伺候的小妖,也许是跟丢了,也或许是殷长俞根本没有叫人跟着。周围的宫殿看上去都差不多,林初只能隐隐辨出方向,但似乎越走越偏僻。他走得有些累了,在一处石阶坐下,靠在柱子上休息。仔细想想,林初又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对殷长俞发脾气呢,做个乖巧听话的玩具不好么。或许自己连玩具都算不上,这么久以来,他与殷长俞也只是亲吻过而已。现在殷长俞肯定生气了,他可能会直接离开,不再回来,让自己在这宫殿里自生自灭。林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低头看着地上的石砖花纹,眼前开始被水雾模糊。他坐了一会儿,身上开始发冷,打了两个喷嚏。“阿初。”身后传来殷长俞的声音,林初还未转头,人已被拥住,殷长俞将他抱起来,摸摸他发凉的手心,“怎么跑了这么远?”殷长俞微微弯腰,拉过林初的手放进自己的颈窝,蹭着他泛红的鼻尖:“冷不冷?”林初被冻回去的泪光又涌起来,殷长俞以为他还是因喝药的事不高兴,哄道:“那药不喝就算了,我们先回去。”此时又开始飘雪,林初慢慢缩进殷长俞的怀里,由着他将自己抱回去。回到寝殿,殷长俞果然叫人把药倒了,亲亲林初的唇间:“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林初抿了抿嘴:“你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吗?”殷长俞伸手召来一壶热茶,倒了一杯喂给林初:“你可以无理取闹。”他的神情太过自然,林初鼓起勇气问道:“在你心里,我算什么?”是偶然的露水情缘,还是一时新鲜的宠物?殷长俞手中一顿,似乎有些惊讶林初会问这个问题。他接过林初手中的茶杯放回原位,将林初抱在腿上,指背抚弄着他光滑的面颊。“是我的珍宝。”虽然他们之间,终究会有终点,即使林初现在的身体撑得下去,以后也会有生老病死。但自那以后,林初没有再多想,他与殷长俞也从不谈论未来这类话题,都像是在刻意回避。林初望着视线尽头的青丘,认真道:“我现在可以活很久了,也没有那么容易死,我得找到他。”白鸽去而又返,回来便刚好听到这一句话。它飞到林初身旁的树枝上:“阿初。”林初还沉浸在回忆中,转头看向白鸽,还有些发愣。白鸽昂了昂头,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声音平静道:“我带你去找殷长俞。”作者有话要说:来晚了t皿t昨天作话的颜文字被扭曲了,今天多发一个(●--●)(=ェ=)天色已晚,林初溜进院子,轻手轻脚往自己的屋子走去。没走几步,才看见大狐狸蹲坐在他房门前,明显正在等他。“母亲。”林初埋着头乖乖过去,大狐狸用尾巴拂了拂林初的背,温和道:“去哪里玩儿了?”“去了山脚那边,”林初老老实实答道,“就是梧桐树那里。”大狐狸和他一起走进屋内,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脸上的神色:“我看你最近回来的都这么晚,是有新认识的小妖?”白鸽也算是新搬来青丘,林初点头:“是的,是一只……一位很神秘的前辈。”那天白鸽说带他去殷长俞,林初着实被惊住了。回过神后,他追问白鸽是怎么认识殷长俞的,殷长俞现在在哪里,它是否也认识前世的自己。一连串的问题让白鸽不知从哪里说起,最后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反正我不会害你,你放心吧。”然后就什么也不肯说了。林初只好问它,什么时候带他去找殷长俞。白鸽用翅尖挠了挠脖子:“我尽快,下次来时跟你说。”林初听它这么说,又觉得不靠谱,但白鸽看起来确实是认识殷长俞的样子,他半信半疑道:“你不会骗我吧。”白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骗谁也不会骗你。”林初无言以对,靠在树枝上偷偷瞥着白鸽。看上去十分平凡,又非常神秘的一只鸽子。白鸽不知道自己在林初心中已升至另一种境界,又重复了一遍开始的话:“我不会害你,阿初。”在它飞走后,梧桐树恍然大悟:“你前世就认识这只白鸽?”林初也很迷惑:“不知道。”白鸽飞回了它临时找的洞府,落地化作一名面容清俊的青年。青年在袖中翻找半天,只找出一个低阶传信法器,不能存音存容,只能传信件。“凑合用吧。”青年喃喃道,又拿出纸笔,用左手在纸上写字。殷长俞,我在青丘。林初也在这里。一行字写得歪歪扭扭,十分不雅,青年毫不在意,在落款处写下“白羽”二字。信纸被卷好放进法器中,白羽思索片刻,将送往目标定为阙音殿,随后注入灵气。阙音殿中,应当有能联系到殷长俞的人,现在就看殷长俞离得远不远了。白羽正准备使用法器,又顿住,拿出里面的信纸撕毁,重新写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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